第26章昏朦天租我的房子吗,梁主播?……(2 / 3)
出发之前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行程规划,方絮津津乐道自己在某书上面查阅的各类美食推荐,闵春和姜思淼听得直流口水,只有梁岁宜坐在一边全程听凭吩咐的模样。
三个人兴奋了半晌之后,才想起问一句梁岁宜:“宜宜你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
梁岁宜仔细思考半天:“你们在点餐之后给我点一份奶油甜品就可以。”
她对奶油制品有种莫名的偏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要吃一点,甚至产生一种类似成瘾的倾向。
闵春闻言叹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宜宜真是太好养了。”
此时,太好养的梁岁宜面对面前菜品丰富的菜单直觉犯难,她犹犹豫豫不知怎样点餐才好,于是又将菜单推到陈颂面前:“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
陈颂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进入密闭的空间后,他就将口罩摘了下来,帽子仍扣在头上,米色的帽檐将他的肤色衬得更加冷白明净。
陈颂抻开手臂捞过菜单,也没跟梁岁宜客气,只是淡淡问她:“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
“那有偏好的口味吗?辣的?酸的?或者有什么是你绝对不吃的吗?”
梁岁宜想了想说:“不喜欢吃特别酸的东西,但稍微有点酸味是可以的。绝对不吃的东西——”
她忽然顿了一下,陈颂擡目看她,包厢里暖色的灯光将她整个人拢在一片暖洋洋的氛围里。
她双手托住下巴,像是想到什么,有些好笑地说道:“小时候绝对不吃内脏,那时候我爸总是骗我说内脏是普通的肉类,等我吃进肚子里以后,他才告诉我那其实是牛舌或者动物肝类。”
提起过往,她的神色寡淡了些许。
陈颂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听着。
他细细看着菜单,正想将所有含有内脏的菜品都从自己的列表里剔除,紧接着又听梁岁宜慢慢地说:“但是后来慢慢长大后,就还好啦,我现在什么都可以吃。”
陈颂翻菜单的动作微顿。
他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是在这一刻还是低声发问:“为什么又吃了?”
梁岁宜回答得很诚恳:“因为要补充各类营养,让自己不要那么容易生病。”
无端地,那个瞬间,陈颂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独自在半山观景台上看星星时,边叙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
他们两个认识多年,边叙对他的人品自然是信得过的,但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妹妹,他还是难免多加谨慎和斟酌。
没有过多的寒暄与委蛇,电话接通后他便开门见山地询问:“你是认真的吗?”
陈颂的声音懒散带笑:“我什么时候做过不认真的事情。”
边叙对他这句颇为自恋的话语不予置评,只是说:“你喜欢小宜什么呢?”
并非他觉得梁岁宜不会被陈颂这样的人喜欢,只是以客观的视角来看,这几年无论是圈内还是圈外,追陈颂的女孩子都不在少数,其中也不乏样貌和才华样样顶尖的女性,但陈颂都始终不为所动。
他突然说喜欢梁岁宜,不免令人感到奇怪。
边叙本来以为会迎来陈颂长篇大论的剖白,讲述他对梁岁宜动心的过程,或者分析梁岁宜身上究竟有哪些闪闪发光的特质。
但陈颂却忽地轻轻笑了下,格外理所当然且理直气壮地反问:“会对梁岁宜动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边叙满心的质问忽地就被哽住。
他沉默好半晌,才说:“小宜和别的女孩子不同,我不希望你只是谈恋爱或者玩玩而已,别到时候你动心了,你喜欢了,你和她在一起了,过些时间你又不喜欢了,你走了……她承受不起再一次被人丢弃。”
陈颂敏锐地捕捉到“丢弃”这两个字。
但他对边叙的描述无法认同。
他冷淡道:“我想,我应该比你更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边叙微微一愣,紧接着又听陈颂道:“以及,我不认为梁岁宜是如你所说的那样脆弱且无法承担失去的人,她远比你想象中要更有韧性得多。”
边叙再次沉默。
想起陈颂长达五年和梁岁宜在互联网上的匿名交流,他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长久的僵持中,边叙终于无奈地叹了声气。
“小宜十岁那年,她爸爸因为无法承受事业的失意,而跳楼自杀了,当着她的面。后来我姑姑,也就是她妈妈,说每次看到小宜的时候,就会想到我姑父死时的样子,所以在我姑父头七还没过完的时候,她就把小宜送到了镇里我奶奶家。”
“所以,她小时候是跟在外婆身边长大的。”陈颂问。
——难怪那天直播的时候,她会说自己想外婆了。
“嗯。”边叙说,“我奶奶和我爸关系不好,我爸以前都没怎么管过她……”
提到这,边叙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那时候我姑姑也很快改嫁了,她有自己的新家了嘛,所以自然也没多余的钱拿给小宜。”
他点到即止,没有将梁岁宜身上更加难堪和窘迫的事情细讲。
陈颂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然后呢?”
边叙说:“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她念初三的时候,我奶奶去世了,我姑姑当时不愿意接手她,中间她也住过几个别的亲戚家里,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被我爸妈接过来了。”
“这期间——”陈颂的声音微顿,他吞咽了一下紧得发涩的喉咙,才问,“他妈妈从来没有问过她吗?”
“也不算完全没问过吧。”边叙斟酌道,“我奶奶去世之后,那一年,小宜不知道为什么,有阵子一直生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高烧感冒之类的,吃药消不下去,只能打吊针。她当时辗转好几个亲戚家里,就是因为一直生病打针,人家也吃不消这个花销嘛。”
边叙努力将气氛营造得轻松一些。
但连接着两人通话的电流里,仍像是崩了一根紧紧的弦,仿佛随时都会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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