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日光薄“和我一起去见我妈妈”……(4 / 7)
哆咪:“啊???”
陈颂手肘抵着车窗直起身,慢条斯理卷起落在手边的衣袖,非常不经意地说:“哦,我看有人很喜欢的样子。”
哆咪:“???”
有人是谁??
然而,不等哆咪发问,陈颂就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隔日梁岁宜醒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米米早就起床,正坐在电脑前改稿,瞧见梁岁宜坐起来,她随手从旁边的零食袋子里捏了片薯片放嘴里:“醒了?”
“嗯。”可能是宿醉的原因,梁岁宜感觉自己的喉咙又干又痛。
米米说:“我跟璐姐说你昨天喝多了,璐姐说今天不着急回去,让我们在这边玩一天也行。”
梁岁宜闻言,努力坐起来的身子又一头倒进了被子里。
她的头痛得厉害。
米米见状,起身去拿了瓶电解质水递给梁岁宜。
梁岁宜接过,说了句谢谢。
米米看着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昨天晚上崔老师说的你的那个朋友,是谁啊?”
梁岁宜喝酒的动作一顿,关于昨晚的记忆忽地一下子涌入脑海。
梁岁宜的表情僵了几秒。
其实关于昨晚和陈颂的对话,她记得断断续续的,有很多都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了。
但这种模糊影子更加可怕
因为她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有没有对对方说过特别出格的话。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梁岁宜抿起唇,不好公开陈颂的身份,只好含糊道:“就是一个普通朋友,我昨晚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拨通了他的电话,估计他看我醉得不行了,出于朋友的道义,才让崔老师帮忙送我们回酒店。”
——陈颂一直都是对朋友很好的那种人。
梁岁宜突然想起以前刚认识陈颂的那两年,她还暗戳戳羡慕过他的朋友。
那时她一直是以边叙妹妹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他对边叙很好,于是自然而然地照拂到她。
有时他们一帮人去聚会,边叙偶尔会带上她。
去唱k带上她,集体去网吧里打游戏也带上她。
梁岁宜不太会打游戏,常常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电影,或者搜索一些网课来看。
有时候陈颂游戏打累了,起身说要出去买喝的,余光瞥见坐在角落里对着电脑安安静静做笔记的小姑娘。
长臂一擡从后面拽下她耳机,在梁岁宜迷茫的眼神里,他眼眸微弯清浅且吊儿郎当地笑着说:“学累了吗?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知道是懒得记她的名字还是怎样,那段时间陈颂都是直接称呼她为“妹妹”,偶尔自称是“哥哥”。
但梁岁宜却从来没叫过他“哥哥”,从来都是叫他陈颂。
有几回陈颂估计是写歌写得无聊了,故意去骚扰边叙,说咱妹妹怎么回事啊?是觉得我不配做她哥哥吗?
边叙得意地哼笑:“废话,有我这么优秀的哥哥在这里,看得上你?”
于是,那天带着梁岁宜一起出去买好吃的的时候,陈颂忍不住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手长脚长,步子跨得也大,双手插着兜懒洋洋走在前面,梁岁宜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夏天的阳光很是热烈耀眼,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梁岁宜垂头静静看着他的影子,忽然却见陈颂停了脚步。
梁岁宜下意识也停了脚步,隔着一段距离仰头看他。
陈颂眯起眼睛,像是有些好笑地低啧了声。
“梁岁宜同学,”他说,“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啊?”
讲这种话他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笑意,凉薄且勾人。
梁岁宜抿起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喜欢一个人,不敢靠他太近——算害怕吗?
如果算的话,那她确实怕他。
见梁岁宜不答话,陈颂理所当然地觉得她是默认了。
于是他疑惑且纳闷地问:“能说说我哪里比较吓人吗?”
陈大少爷长这么大以来,不能说人人都喜欢他吧,但他确实挺少体会到被人不喜欢的滋味的,感觉挺好奇。
梁岁宜自然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隔着白晃晃的日光大眼瞪小眼了几分钟,最后是梁岁宜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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