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甜(4 / 4)
颜书想安慰应栀,但不知道怎么安慰。应栀的妆都花了,眼角湿漉漉。
“怎么办阿书?他要结婚了……他怎么要结婚了?什么狗屁不玩儿师生恋!那他现在还娶以前的学生!是我不够好吗?”
“不是,你很好。”
只是没有缘分。
爱情是唯一强求不来的东西。
应栀哭花了脸,应昙派人送她回住处。
颜书想跟着离开,应昙意有所指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
应昙笑,说:“厉时屿的生日啊。我让应栀骗你过来,想给他一个惊喜,谁知道他不肯赏脸过来。这货他妈现在比我还有钱,服了,命运啊。”
“……”
她真的忘了。然后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给他过过生日,唯一送他的礼物,其实只有一个不值钱的卡包而已。
她对他哪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好?连他的生日都没放心上。
现场来了不少媒体,看来这场酒会还挺招摇,平日里只能在新闻里看的那些商圈大佬来了不少,聚在一块儿聊股票聊行业前景聊弊端聊政策对行业的影响,有时冒出的专业术语她听不太懂,蹙眉在一边想东想西。
厉时屿还是出现了,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夹反着光,斯文利落,身上透一股矜贵的疏离感。
他的办公地点就在酒店,过来很方便,黛西也穿小礼服。
那些记者一窝蜂挤过去问东问西,他只随口一答,漫不经心又冷淡,之后的提问都被黛西和工作人员一一挡下。
颜书在角落捧着酒杯发呆,她只喝了半杯而已,却有点醉了,看着被记者包围的厉时屿,她在想:他换了个身份怎么还是那么红?
厉时屿站在她面前时,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睛蒙一层雾,迷茫又美丽,抱着已经空杯的红酒杯,笑着说:“时屿哥,生日快乐。”
厉时屿怔在原地,瞳孔微缩,目光先是划过一丝痛苦,然后是狠意。
他拽住她的手腕,一路拉她离开宴会厅。众目睽睽,摄影记者对着他们一个劲儿地拍拍拍,曝光声此起彼伏。
进电梯时她在想:啊。明天要上新闻了。和厉时屿。她居然有点兴奋。
电梯里好闷啊,她迷迷糊糊地想,然后抬头看厉时屿,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家。”
“……”
那一瞬间她真的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脚有些酸,她挽上他的胳膊,胸脯都贴着他的手臂,露肩礼服美丽,水蜜桃挤压成一团,白皙又诱人,他目光闪了闪,咬牙切齿。
侍者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
天上开始下雨,有点热,颜书坐到车头上,垂着脑袋看地面,然后,一双手撑在她身子两边,指节用了力。
她懵懂地仰起脑袋,厉时屿自然地勾下脑袋,目光沉暗。
唇被他堵住时,她没有挣扎,心只是很快地跳动。
像是要刻意和她纠缠,他发了狠似地在她口腔内搅动。
舌尖扫过的每一寸都泛起酥意,她呜咽不清的语调格外挠人,身体也止不住地软下去。
熟悉的雪松香混入鼻尖,混着他口腔内淡淡的沉香,微凉泛苦。
那天她偷拿他的香烟,后来她去查了查,是雪茄。有的人会混着沉香条一起抽,据说可以养生?
她猜他也是这么抽的,所以接吻时,有沉香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薄荷味。
她发觉被狗仔拍了,伸手推开他,他目光透着情//欲,只略略退开一步,气息拂耳,她又勾住他的脖子,撒娇的口吻,说:“不是说……带我去你家吗?”
他猩红着眼睛,一瞬拽她进车里,一点儿都不温柔。
她不知道是怎么进他家门的,只听到“砰”一声,关门声都这么重。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到沙发上压着,天旋地转,所有感官都被心跳填充。
她背后是柔软的沙发,目光都迷蒙,被他掐着下巴接吻时,她忽然有些清醒了,侧了脑袋,滚烫落在肩胛,她断断续续地说话,带着哭腔。
“我……我……有点儿害怕……”
“反悔?”他在她耳下的地方重重吮一下,发着狠,“不肯么?”
她红着眼睛,一边哭一边说:“你又不喜欢我了……我又不是傻瓜……白送吗……混蛋……那本书里说,心冷了之后,殷勤就和冬天的蒲扇一样是多余的东西……”
她当真哭起来,一抽一抽的,好像真被他怎么样了似的,头发乱糟糟,鼻头都哭红了,一双眼睛雾蒙蒙的,他又心疼又想弄坏她。
他起身,一把捞她起来,把她抱到腿上哄,她还是哭,仗着喝醉了开始发酒疯,呜呜呜地呜咽,嘴里说着胡话,喋喋不休。
厉时屿耐心用纸巾擦掉她的眼泪,轻轻吻她的眼睛和额头,咬着牙告诉她:“你的殷勤多不多余决定权在我,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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