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9命苦的要猝死(2 / 5)
焚灭通通焚灭
去谋杀扎根的自我批判的罪孽
颠沛流离
站在世界边缘线撕扯周旋
自我怜惜把碎片捡起再拼起
忍受煎熬
照照镜子问到底什么东西
后来啊
风虽大都绕过我的灵魂
呼啸着唤醒死寂的荒坟
如何重获新生
把自己打碎后再复生
我在对我自己逼问
试图治愈斑驳血痕
硬生生教自己
如何涅槃重生
……………
…………”
余音回响,男人捏着玻璃杯的手无意识发抖,歌声迷离低哑转瞬嘶吼宣泄,像是要把那些黑暗,痛苦,落魄通通拔除,宣泄出一种让人极度痴迷的嚣张快意。
这是他没见过的林寻。
但是这是他一手造就的,饱含悲怆沉敛过往的林寻。
那歌声是他心灵战栗,灵魂颤抖,有被震撼的动情,也有自我攻击的深深愧疚。
只一瞬,他便在她的歌声里赤裸,血肉淋漓。
好不容易,女孩唱完了最后一首,将眸子里的情绪一收,勾勾唇回复淡笑的表情,更观众招呼告别,流着薄汗下台。
林寻刚走到后台就被丁纯雅拉过去,扑进了一个柔软浅香的怀抱:
“太棒了阿寻!”
“酷毙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唱出来!”
这首歌是刚写完没多久的,还是林寻第一次主动找丁纯雅写歌,甚至她自己填的词。她唱的痛快,丁纯雅也又是震撼又是心疼,眸子闪过动容,她再次抱紧女孩,险些红了眼。稍微整理一下情绪,才把林寻松开,她笑得甜美柔和,为林寻擦了擦额角的汗:
“阿寻,我们回家吧……”
迎着女人真诚温柔的目光,林寻眨眨眼,也回了一笑:“嗯。”
刚要和丁纯雅跨出酒吧大门,不远处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林寻。”
是齐闻峥。
那干脆利落的寸头配上冷峻的酷脸和放荡不羁的黑背心工装裤,莫名让人觉得跟一身黑的林寻针锋相对,势均力敌又莫名相配。
丁纯雅见过男人几次,但是不熟,也有点害怕这种眉眼凶狠的男人,光是冷着一张脸就很吓人了。更何况,经历了一系列事情让丁纯雅开始慢慢恐男了,一见到男性靠近就生理性不适。看到男人叫住林寻,还朝他们缓缓走近,丁纯雅就下意识靠近林寻,紧紧勾着林寻的胳膊,有些害怕地躲在林寻身后。
林寻安慰似的轻轻拍拍女人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别担心。”
齐闻峥见林寻身边女生看到自己一副紧张害怕的表情,愣了愣,自觉离两人还有三步时停下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林寻端着疏离客气的微笑,像是对一个不怎么熟的人。
“我……”齐闻峥一顿,看着林寻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胸闷。明明昨晚两人还躺在同一个被窝,做着最亲密的事,但他确实是知道的,他们二人只是炮友。上床的契机还是因为他走错房间,被林寻以为是网上约的炮友,齐闻峥看着女人的脸,听着她的声音,迷迷糊糊就想起来那个高中的女孩。不知为何,被女孩一把拉过,压倒在床上时,他本应拒绝的口无法张开,推拒的手也违背主人意志垂软下去。将错就错,后面林寻弄清后大惊失色,对他连连道歉,那时他腰酸腿软,全身痕迹,强撑着穿衣,却莫名不想女孩就此远离,和他撇清关系。
于是,他说:“没关系,我不讨厌。”
后来很巧,他跟着乐队受邀恰巧到这个酒吧表演,主唱演出前两小时有事跑路了,众人急得团团转,最后是被酒吧驻唱救了急。
这时他才错愕地瞪大眼,心里莫名激动万分,终于,又一次见面了。
他拿出全力配合女人气场全开的演出,台上的女人气势外放,既颓废迷人又嚣张狂放,这些词用在她身上,很意外并不矛盾,她就像一杯神秘苦涩的酒,色泽诱人,一口下去让人迷醉,醇香四溢,涩后回甘。
是杯烈酒,也是毒酒。
当然,“毒”还是后面才领略到的。
他还记得自己后来也时不时在这家酒吧表演,每次都为林寻伴奏,光是看着林寻背影,他似乎就疯狂分泌多巴胺。当然,他迟钝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是傻人有傻福还是怎的,有一回他和林寻坐在吧台喝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男人更多是倾听,配合的角色。他看着林寻,眼睛闪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的光亮。
然后他就看到林寻笑了一下,缓缓向他靠近,他愣住了,一米八几的男人强装镇定,整个人却僵硬不敢动,耳尖红的滴血。
林寻的脸越靠越近,似乎马上就要吻上来,可男人目光紧紧盯着寡淡且韵味十足五官,心脏狂跳,不知不觉捏紧拳头然后缓缓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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