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7我说命好苦上帝说给你加点糖,我问加的什么糖他说一点荒唐(3 / 4)
女人哭的上期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平静一点,两人才分开。对视一瞬,女人愣了愣,水雾弥漫眼眶红红的杏眼瞪圆,似在仔细辨认林寻的相貌惊呼:“……是………是你!…………”
“?”
林寻疑惑不解,可女人情绪过于激动,反而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缓慢摇头,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感慨命运如此,她再次扑进女孩怀里猛哭。
问女人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报警,女人用力摇头,然后林寻叹了口气说:你不介意的话,要不去我家歇一晚。
“……!!”女人通红的眼亮起,疯狂点头。
就这样,比林寻高半个头漂亮清纯又凄惨的女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灰色卫衣,将将盖了四分之一大腿,然后紧紧跟着林寻回家。
女人起身,林寻无意间看到她大腿根部有各种青紫红痕,还有疑似手印和掐痕,默了会儿,帮她把卫衣又往下拉了拉。
后来才得知,女人叫丁纯雅,今年20岁。被男友带到陌生ktv然后灌了加料的酒,迷蒙间见一双陌生的手抹上自己大腿,还有一张丑陋油腻缓缓靠近的脸,然而他的男友站在后面靠门抽烟,戏谑望着自己这边,兴味盎然看戏一样。
当时她就恶心的清醒几分,挣扎间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屡次被林寻所救,莫名有种神奇的安全感让丁纯雅眷恋。
后来,她们成为朋友,女人以夜不归宿被处分,取消住宿资格为由要求和林寻同住,美名其曰合租。
林寻看着女人清透明亮的眼,一时心软,同意了。
一个在h大,另一个在隔壁的n大,近的很,也多亏丁纯雅的温柔积极,热情攻势才和林寻成为朋友。后来,林寻偶然兼职一份酒吧驻唱的工作,毕竟是音乐,丁纯雅立马高兴地教林寻技巧理论,为她写歌,编曲什么的,两人倒也玩的不亦乐乎,和酒吧老板的关系也不错。
现在已经是两年多过去了。
她的新生活还算惬意,学习工作也两不误了,琐碎但还算充实自在。
只是………
虽然她的心里问题好了很多……但是,近些时日却隐隐有复发的趋势……就是让人感觉心里不踏实,有时还会做噩梦。
偶尔,也会发生呼吸中毒。
她有时候烦躁,就想用其他事缓和。
烟和性爱。
是她这三两年新学会的恶俗事物,这些往往象征堕落,被批判。偶尔,比如现在,林寻用脚尖随意撚了撚地上刚刚掉落的一点点烟灰,突然没头没脑的想:只是有时候一个人太无聊了,想让脑子放空。就这样而已。
她没有烟瘾,偶尔抽一根,吞云吐雾后再嚼一片绿箭口香糖,算来反而绿箭吃的多的多。性爱的话,次数不多,但对象换的挺多,七八个这样子,大多都是一夜情。每当在酒店或者宾馆把男人按在身下干时,她就恍惚会想起某一张可恶可恨又淫荡下贱的男人的脸。
然后她就会艹的更狠,把骨架高大,肌肉结实的一个个男人艹哭,红着眼求她停下来,又或者索取更多。
“哼……”
不知道想到什么,林寻突然擡起自己刚刚还夹着烟的右手,手背有一条创可贴,下面是很深的牙印。
谁咬的呢?
也就昨天晚上,那个冷冽如刀的男人,一在她面前就露出无奈的表情,对她没辙似的,弯着两条结实的腿,跪趴在床上难耐地低低哑哑轻哼,嗓音沙哑的让人脸红:
“今天轻点……嗯………”
“明天……还有演出…”
谁能想到当初高中的校霸最后入伍当兵去了,现在退伍回来读大学,喜好架子鼓,偶尔会过来给酒吧乐队伴奏。
“好……”
男人今天乖的紧,当兵后整个人沉稳了很多,气质威武霸气又有一丝含蓄内敛。他平常话少,特别容易不好意思,床上也不怎么叫,但今天不知道是格外敏感还是怎么,眼神都能拉丝,直直望着林寻,然后翻了个身,两条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长腿勾在女孩纤瘦的腰间:“呃……再进来一些……”
“………”林寻愣住了,然后立马邪笑,黑瞳因为眯起眼变成一条特细的弯月牙:“待会儿别哭哦……”
“!”男人喘息连连,闻言稍微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下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捉弄得浑身紧绷,肌肉痉挛,两条长腿打着颤快挂不住女孩腰了。
“嗯………呃………哈啊…………嗯唔………”
男人表情迷乱,被快感折磨的将入天堂,硬朗的轮廓微微扭曲,马上咬唇把呻吟憋在口中。与此同时,他的腰用力扭动摇摆,顺着女孩抽插的节奏晃着,喘不过气时才大张嘴吞咽口水,干哑的嗓子几近失声。
“骗……骗子……嗯啊……”
男人背部不断抵着床单耸动,把床单都弄皱了,两只手还死死揪着,生怕这床单完好无损。突然被顶到深处,一个急喘后几乎受不了,被刺激地一口咬上女孩的手背。林寻只皱了皱眉,没说什么,随后笑起来,加大攻势。
“偷窥狂……”
林寻笑意加深,动作也加快,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耳朵,上面有颗如黑曜石漂亮的耳钉,她咬了几下,感觉男人浑身剧烈一颤,全身往上弹,像弓起的虾米,下面松滑湿软的后xue也猛地收缩,她的律动也被限制,于是慢下来。
“嗯啊啊啊…!!!”
男人高潮了,叫的又骚又媚,两条腿大大敞开,潮吹了,像女性一样洞xue喷水,透明淫靡的液体把床单弄脏。似乎是听到这三个字,男人的反应才这么大,他高潮过后更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胸膛挺起又落下,一幅被玩坏的表情。
“嗯…………哈呼…………………哈呼………”
等了大概五分钟,见男人稍微缓和,林寻恶劣凑上去,手臂支在男人头两侧:
“齐闻峥,那天在厕所我闻到烟味了。”
林寻俯身,很有威慑和逼视感,但她的表情又是懒洋洋的笑,看起来像是故意捉弄人。
“…………”
男人呼吸一滞,整个人僵住,然后根本不敢看林寻,只能慢慢………慢慢地偏向一边,似乎有种后知后觉的羞耻和尴尬。
可他现在全身赤裸,淫荡的跟个婊子一样,在林寻炙热的目光下脸越来越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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