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2 / 7)
“好。”鲁教授笑笑,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杨晓雪在旁边叫了起来:“鲁伯伯,你偏心眼儿,我父亲和你也是好朋友,为什么你有好项目,就只带张鹏不带我,我不管,我也要去。”
鲁来经一呆,和赵海波对视了一眼,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不是不想带你去,云南桑兰河谷是有名的原始野人山,你一个姑娘家,能吃得了这份苦吗?不过,你如果非要坚持,我们也不反对,不过这件事情可要保密哦……”
经过几天的准备工作,张鹏和杨晓雪就参加了鲁教授的项目组,一行四人乘坐飞机去了云南。
在飞机上,张鹏的心情一直有些不安定,大脑一阵阵空白,父亲死前的情景总是在眼前晃动。
看到张鹏似乎有些闷闷不乐,鲁教授说:“鹏鹏,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一定很熟悉。”
说着,鲁来经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盒,递到了张鹏手中。
小盒很精致,张鹏小心翼翼的打开之后,险些叫出声来。盒子里面装着的居然是一块青色的古佩!
“这个是我从研究所借来的,你父亲死后,这个玉佩就一直在研究所的库房里封存,我觉得,咱们这次去云南,也许用得着。”鲁教授笑着说。
“哦,这个就那个害人不浅古佩吗?我看看。”
不等张鹏有什么反应,杨晓雪已经将小盒抢了过去,拽出了古佩。
“小心!”张鹏惊呼一声,但是杨晓雪已经放在手心里了。
“怎么了?”杨晓雪奇怪的看了张鹏一眼。
“没什么!”张鹏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但是他的心里莫名其妙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也许和他父亲的死有关。
鲁教授似乎十分理解张鹏的心情,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杨晓雪拿着古佩在手心中摆弄,张鹏躺在机椅上想起了心事,忽然,进入大气层的飞机似乎遭遇到了猛烈的气流,机身强烈的震颤一下,灯光也随之暗淡下来。
就在这时,张鹏听到身边的杨晓雪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
飞机的灯光转瞬间恢复明亮,而杨晓雪面无人色,目光呆滞,仿佛遭遇到了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身体不断的轻轻颤抖着。
“晓雪,你怎么了?”
张鹏神色紧张的问她,目光不自然的落到了跌落在杨晓雪双腿间的古佩上。
那个古佩,平平淡淡,在机舱的灯光下,反射着一丝丝青色的亮光。
“没,没什么,我想,我是感受到了幻觉。”杨晓雪说着,把头深深地扎在张鹏怀里。
机舱的扩音器里传来了服务小姐优美的声音:“各位旅客,刚才飞机进入了对流层,遭遇到一股冷空气,我们对这种突发状况表示抱歉,请大家不要紧张……”
飞机准时在昆明机场降落,四个人临时找了一家宾馆休息。
杨晓雪受到了惊吓,一路上沉默无语,鲁教授和赵海波问起杨晓雪的情况,她只是推说没什么事情。
这次到云南,鲁教授暂时不打算联系这里的考古专家,因为任何人都知道,对于学术工作,一个人的研究发现,要比集体的发现更能体现自身的价值,所以鲁教授不准备分这杯羹。
听说只有四个人前去考察,张鹏显得很兴奋。
准备了一天,买了许多路上必备的东西,四个人搭火车向西,然后又改乘汽车和牛车,终于到达一个叫做乔岭的小镇,这里四面环山,本地居民大多是少数民族,再向里面就是广阔的桑兰河谷地了。
不过,张鹏等四人来得很不是时候,刚进镇子,就被本地的联防队员拦住了。
经过验查证件,四个人获得了放行。但是听说他们要进山,联防队员们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偏野地方,很少有文化人到这里来,所以本地的镇长亲自来到现场,鲁教授说明了来意,镇长脸上的样子很难看,沉思了好久,才用并不标准的汉语说:“老弟呀,不是我说,那山里最好还是不要去的好,最近有几个被通缉的毒贩,携带巨款逃进了深山,这不,我们奉命在这里围堵,其实啊,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镇长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赵海波忍不住问道。
镇长瞄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说:“里面邪气得很,沾上邪气的人,很少有能够活命的……”
镇长的话还没说完,赵海波已经笑了起来,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一套,什么邪不邪气的,要是真的有鬼,我们考察的时候,顺便把鬼也抓回来。”
镇长摇了摇头,说:“你们想去就去吧,我也不能拦着你们,不过,说真的,如果要进山,还真得好好准备准备,这样吧,镇上可以借你们一杆猎枪用来防身,不过,这要到派出所先备个案……”
鲁教授连声道谢,这件事就顺利得到了解决,临进山之前,镇长果然送来一杆双筒猎枪和几十发子弹,由赵海波负责。
四个人短暂的在镇上吃了一顿饭,随后就进山了。
桑兰河谷地,阴暗潮湿,进山之后,天地间都是参天古树,古藤野花,更有大量蚊虫,也可听见哗哗的水声,那是远处的桑兰河的滚滚流水。
赵海波持枪开路,鲁教授则翻看着地图,而张鹏和杨晓雪就在后面跟随。
这次进山,鲁教授随身带了一个笔记本,那是张鹏的父亲写的日记,里面曾经详细记载了十几年前,在桑兰河考古的一些事情。
看着戴着眼镜的鲁教授不停的翻阅笔记,杨晓雪悄声说:“亲爱的,你知道吗?这位鲁伯伯行事古怪,教授学生的方式也很疯狂,同学们背地里给他起了一个外号,你知道叫什么吗?鲁神经。哈哈。”
杨晓雪一边说,一边格格的笑了起来。
“鲁神经?”张鹏微笑了一下,悄声说,“我看不应该叫神经,应该叫‘姨妈’才对?”
杨晓雪一愣:“姨妈?为什么这么叫?”
“你傻呀。”张鹏笑着说,“鲁教授的原名叫什么呀?”
“鲁来经……”话一出口,杨晓雪忽然想起了什么,娇艳的脸蛋一下子红了。
“对嘛,鲁来经,来经,来经,不就是‘大姨妈’吗?”张鹏摇头晃脑的说。
“哎,张鹏,你这个坏蛋。”杨晓雪的俏脸红红的,狠狠地擂向张鹏的胸膛,惹得前面的赵海波频频回头观望。
忽然,正和张鹏暖昧的杨晓雪,感觉脚下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套住了脚腕,哎呀一声,人就向左侧的斜坡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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