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53这个世界的本质（1 / 1）

第53章53这个世界的本质

会所的停车场里，阿洛伊斯和柯向宇坐在车里，两人都有些紧绷，烟抽了一支接着一支，柯向宇看着自己的腕表，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会所的四周都有巡逻的安保人员，柯向宇紧张得太阳xue都开始突突跳动，一旁的阿洛伊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夹着烟的手都有些发抖。

废弃的烂尾楼里，艾伦摘下了弗朗克脸上的头套，天幕朦胧，就连月光都似笼罩着厚厚的纱，从空隙处投射下来的月光都变得暗淡浑浊。

弗朗克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楚面前的人摘下脸上一层薄薄的仿真人皮后，应激一般地身子想要往后退，他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艾伦，你想做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艾伦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用腕表投出一块屏幕，让弗朗克看完了他被活埋的全过程，以及视频里面的录音，皮云海的声音在视频里面响起，只有冷冰冰的几个字：处理掉吧。

没有牙齿后的弗朗克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他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皮云海他妈的的就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老子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们就是这么对我的？”

艾伦收起屏幕，笑着说：“你的同伴都已经抛弃了你，如果不是唐部长，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的妻子和你的儿子被唐部长保护得很好，唐部长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愿意陈述你们的叛国事实，他会给你争取终身监禁，至于你的妻子和孩子，他也会妥善给你安排，”在司法部的审讯室里，艾伦用钳子将他的牙齿一颗颗拔掉的时候，也是顶着一张笑脸，可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否则，你本来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我不介意接着折磨你，反正，你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没有我哥的话，其实我死了也没有人知道的。”李睿在鲍尔的怀里扭了下身子，避免鲍尔的手落在他腰侧缝合得几乎看不出来的伤口上，“下城人的命不值钱，其实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想要维护更多下城人的正义，让他们有机会可以从下城走到上城，跟所有上城人一样，可以平等地接受教育还有就业条件。”

李睿袒露的胸口一片粉白，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这具年轻的身体，明明是垂涎已久的水蜜桃，可到了嘴边却不急着品尝，他想要李睿更主动一些，“好孩子，你要知道，这个社会的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得到公平，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力都不是流通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由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构成的，你跟在唐焱身边这么久竟然还能这么单纯，看来唐焱把你保护得很好。”

“可是……”李睿还想说些什么，鲍尔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吻，李睿下意识地想要挣开，脑袋稍微偏了偏，“如果我跟了您，我可以在治安局谋求更高的职位吗？这个城市还有很多毒品器官买卖军火走私等等不法行为，我希望自己可以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好，就像你们当初一样，希望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好……”

越是听到李睿说这些，鲍尔的心就越发柔软起来，从各种迹象来看李睿明明是个莽撞又倔强的孩子，现在坐在自己的怀里却乖巧得像一只小狗，那张漂亮的小嘴一张一合全部都是什么正义和公平，当时他和元首，还有唐焱的外公，他们最开始的初衷的确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机会而选择投身战争的，当然，其中必然也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多的机会。

初衷什么的，很早就已经忘记了，特别是拥有了掌控这个国家的权力后，他们就开始想要更多，比如元首想要获得更长久的寿命，他说他还有很多未竟的革命，比如自己，根本不甘心只当奥德赛的市长，再比如皮云海，他根本没有作出任何贡献却依然贪心不足。

“好孩子，”鲍尔捏住了李睿的下颌，李睿怔怔地看着他，接着带着烟味的舌头滑进了李睿的口中，李睿恶心得想要挣开，却被鲍尔紧紧地抱住了后背，“你知道毒品、军火、器官买卖那些事为什么屡禁不止吗？”

鲍尔松开了唇，满足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因为我们需要它们，下城人的命不值钱，你无论为他们做多少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李睿将自己的身子往前凑了凑，“为什么？”他睁着自己无辜的眼睛，“上城很多岗位都需要他们不是吗？”

“地球的资源已经开始匮乏了，工程学院一直都在研究人类新的居住地，或许很快就能找到，到时候会进行人口的大规模迁移，可是，这个计划，没有包括下城人。”鲍尔将李睿放了下去，按着李睿的肩膀强迫他跪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李睿一擡头就看到了鲍尔裆部的隆起，他几乎本能地抵触和恶心，鲍尔缓缓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就连我们的元首，你知道吗？他一直都是器官买卖最大的卖家。”

听到这句话，李睿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他擡头看着鲍尔，“六年前，沈浩和我哥……”

“对，”鲍尔的手抚摸着李睿的下巴，“沈浩其实是天子骄子，他很聪明，漂亮不过是他身上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他跟你一样，很天真很单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来改善人类的生活拯救下城人的命运，所以同样甘心被诱骗，就像你现在一样，跪在我们的面前，可是，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却又无力改变，最后只能趋向崩溃的边缘，你的哥哥，唐焱，也是如此。”

他笑了起来，俯身又亲了亲李睿的嘴唇，李睿还处于三观崩裂的状态中没有缓过神来，唐焱的那句“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可这个世界被这样的一群人统治着，这个世界又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时至今日，李睿才知道为什么沈浩的事会对唐焱的打击那么沉重，而正如艾尔森说的，那些人乐得看到像唐焱还有沈浩包括自己这样的人作困兽斗，在看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后仿佛堕入地狱却除了哀嚎再无任何反击之力。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李睿猝不及防咬破了鲍尔的舌头，连忙站起了身子，“我哥还没有输！”

明明看上去有些醉了，可现下眼神清明分明连微醺都没有，鲍尔捂着自己的嘴，这小子下嘴没有轻重，给鲍尔咬得半天说不出来话，李睿看出来他的困惑，得意地笑了起来，“我从小就喝酒，只是容易上脸而已，这种度数的酒根本喝不醉。”

他刚准备走，身后传来了破风声，差点忘记了还有鲍尔的秘书，躲开拳头后，李睿闪到了一旁，挣开绑着他双手的领带，秘书拔出了枪对准了他的脑袋，鲍尔大着舌头说：“不许开枪。”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李睿，忍不住轻笑起来，“套了我说这么多话，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李睿把衣服披好，用袖子擦着自己的嘴唇，“死老头，恶心死我了，知道我套话还说这么多，看来你也没打算让我活着走出去。”

鲍尔说：“你今天来，不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吗？”

“我才没打算死呢！”李睿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你不也舍不得我死嘛？”

鲍尔点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了起来，他给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收起枪朝李睿走了过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55分钟，柯向宇再也坐不住，他拉开了车门，阿洛伊斯在拦住他和跟他一起下车之间选择了后者，柯向宇把真枪实弹的手枪扔给了阿洛伊斯，自己则拿着那把麻醉枪，两人很有默契地直接朝大门跑去。

在右手没有粉碎性骨折之前，李睿应该可以跟鲍尔的秘书有来有回，当他的右手被反剪在身后的时候，李睿几乎挣脱不开，左手肘击了秘书的腹部几下，可他的腹部就像铜墙铁壁一般，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李睿被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糯白的牙齿缝之间都是殷红的血迹，“放开我！”

鲍尔走上前弯腰看着他，将口中的烟雾吐在了他的脸上，“漂亮是漂亮，就是性子太烈了。”他看了一眼秘书，接着，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李睿疼得嗷叫了一声，就连身上的衬衣都被汗水湿透。

鲍尔吻了吻他的唇，“小家伙，我本来不打算让你受伤的，毕竟这么年轻美好的身体，还是要完好无损地品尝才好。”他抓着李睿的头发，用嘴巴强行将一颗药丸塞入了李睿的口中，“乖乖的，这样你也少受点罪。”

李睿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却被鲍尔捏住了下颌强行灌酒吞了下去，他右手已经断了，疼得几乎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鲍尔站在他的身后解开了他裤子的扣子，李睿怒吼起来，“你他妈的放开我，臭老头，不要碰我！”

“从进来开始，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