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44以后换我养哥（2 / 2）

艾尔森努努嘴，“那这个你就要去问唐部长了。”

看李漫漫这个状态估计问不出来什么，李睿又接着去看柯向宇审讯，置美房产的安保人员对于任何审讯，口供都是如出一辙，问什么都是不清楚不知道。

市政厅大楼的办公室里，鲍尔狠狠地将还没有熄灭的烟按在皮云海的西装外套上，“你他妈脑子是进了水吗？你竟然让李漫漫去捅唐焱，你是嫌你闹的事还不够大是吗？”

从元首的家里出来后，皮云海就失去了理智，在李漫漫家里，看到身体和心理状态已经快到极限的李漫漫，皮云海挑拨了许久，他说，如果不是因为唐焱六年前把证据交给了李漫漫，李漫漫又怎么可能被他们胁迫，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把证据给了她，却又保护不好她，哪怕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好比在水深火热中煎熬这么久。

最后离开的时候，皮云海笑着对李漫漫说：“你知道吗？是唐焱亲手把你逼成了一个婊子，到最后他还嫌你脏得不行。”

皮云海掸着身上的烟灰，特殊材质的西装外套防火防水，“如果我不杀了唐焱，唐焱就会让我进去，他不会放过我的。”

鲍尔眯着眼睛打量他，“除了下城学生，你还做过什么？死一两个下城学生元首不会管，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皮云海面无表情地说：“我所作所为，你不都清楚而且参与了吗？”

鲍尔冲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胡作非为也要有个限度，你他妈的不要年纪越大越作死。”

皮云海推开他的手，“你知道吗？唐焱的弟弟，已经开始查置美房产了，你敢保证不是唐焱指使的？没有唐焱的指使，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查这些人？再接下来呢？是查你还是查我？”

鲍尔坐了下来，看着桌面上李睿的照片，“唐焱既然受了伤，作为市长，我应该去慰问慰问，你先回去吧，最近给我老实点。”

“那李漫漫呢？”

“一个下城女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