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误会我已经辞职了,谢总。(2 / 3)
“我不管你是不是谢明晖派来接近他还是我的,也不管你对他有几分喜欢几分利用,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让我知道你骚扰苏琢,否则我会让你在任何地方待不下去。”谢识瑜警告他,“想要在建水坐稳,你最好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谢总。”谢识瑜为了一个秘书这样对他说话,沈译觉得很没道理,表情也撑不住了,语气也强硬起来,“我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而已,你何必对我敌意这么大。”
“敌意?你也配?”谢识瑜嘲笑他的自以为是,“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对我的秘书死缠烂打罢了。”
“谢总,既然没有人为难他,那你说这些话,到底是因为苏琢本身想拒绝我,还是因为你本身就对同性恋有偏见,觉得喜欢男人上不了台面?”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尊重人——”
谢识瑜拿着水瓶的手忽然一顿。
脑海里恍然间似乎闪过什么,他灵光乍现,想起一个一直被他忽视的地方。
昨天苏琢对他坦白喜欢男人之后,谢识瑜整个人处于回不了神的状态——惊讶之余又觉得好像应该就是这样——他沉浸在苏琢的这句话里,忽略了苏琢后面说了什么。
现在想起来,那几句话好像是……
——我不喜欢别人用无法接受的目光看我,不喜欢别人拿这件事做我的文章,不喜欢听到有人说我喜欢男人见不得人。
不喜欢听到有人说我见不得人......
他忽然醍醐灌顶。
苏琢是不是以为昨天上午他的那句“见不得人”是在说他!?
公司里的员工没有人因为他喜欢同性看轻他,苏琢这样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性向被别人知道了就想离开?
所以苏琢要离开的原因是以为自己口出了恶言?
后来他们相顾无言的那几秒,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挽留苏琢的时候,苏琢是不是其实在等他的一个解释?
......他其实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走的?
谢识瑜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也不管沈译在说什么了,转身就走,大步流星,没有一点停留。
*
苏琢在医院。
西瓜霜在他休年假的那几天就已经绝育,生病的其实是他。
夏恒提醒过他这个季节流感和各类病毒高发,苏琢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好没怎么在意,但去了趟高原后多少有点没缓过来,这两天感冒的症状逐渐显了出来。
今早起床时苏琢就感觉自己嗓子干疼,浑身乏力,整个人烫得都犯晕。
他连从床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不敢自己开车去医院,喂完西瓜霜之后就打了车来医院。
咨询台的护士为他量过体温后苏琢才知道已经烧到了38.5,医院规定体温超过这个数值必须到发热门诊就诊。
发热门诊是近几年才开辟出来的单独门诊,单独隔离在另一栋很远的楼,苏琢只好全副武装,拖着虚弱的身体在两栋楼之间来回看诊抽血。
门诊医生给他开了检查甲流乙流的鼻拭子,检查前苏琢正好收到了谢识瑜的消息,他语言苍白地敷衍完,仰头看着白色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亮让他眼前模糊,苏琢的瞳孔在光亮里扩散,逐渐失焦。
他忽然就觉得好累。
为什么这样了还要让他回去加班?
细长的棉签捅入鼻腔的那一刻,苏琢眼睛连带着整个面部都在酸涩发痛,眼前泛起模糊的水雾,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脑袋却被护士锢着,无法逃离。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挣扎,起身后虚弱地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又拿着样本去急症抽血。
一瞬间尖锐的疼痛袭来,尖细的针穿入臂弯的青色血管,深红的血液通过针头缓缓流入试管,苏琢别开头胡思乱想着——今天怎么打针也那么疼。
发热门诊唯一的好处就是抽血能走急诊,化验结果没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万幸苏琢只是急性呼吸道感染,不是棘手的流感。
苏琢拿了药去输液室里挂水。
“这袋挂下去手臂可能会痒,是正常的症状,挂完就会消退。明天再来挂一天,东西拿好,有事按边上的呼叫铃。”
输液输里人满为患,为他扎针的护士看他是一个人来的,戴着口罩也难掩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又多叮嘱了几句。
苏琢道了声谢,病歪歪地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没打针的手翻夏恒发来的消息。
夏恒:你怎么回事,就挑我不在医院的时候生病是吧
夏恒:验血了吗?流感还是病毒细菌?
夏恒:我带小犟在医院驱虫,完了就过来找你。
苏琢费力地打字:细菌不用在挂水
夏恒:挂上水了还打字!?你发语音
苏琢把手机凑近嘴边,呼吸间尽是灼热的温度,他没出多大声:“问你个事,你有权限查到几年之前的患者付款账户归属吗?”
夏恒:不行啊,没那么大权限,而且这是患者隐私。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不琢:“想起来个人。没事,找不到算了。”
他放下手机,盯着不断往下滴的药水发呆。
这些年苏琢很少会回想家里破产的那段日子,用暗无天日来形容或许有点夸张,但总也是不太好过的。
母亲那句扎入他心脏的话让苏琢几近崩溃,那天他在湖边坐了很久,没想到会被追债的无赖找上。
明明欠款已经在还,也谈妥了最后期限,但他们总是一逼再逼。
他们找苏琢就是单纯为了泄愤来的,苏琢和他们打了一架,吃了对方人多的亏,身上受了不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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