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一起“苏琢,那你多可怜可怜我吧。”……(1 / 2)
第40章一起“苏琢,那你多可怜可怜我吧。”……
谢识瑜不知道去了哪里,苏琢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发出去的消息也没回。
今天的月亮只有小半个,但很亮,风有些冷,草丛里还有些没融化的碎冰,冷色的月光浇在冰上,显得周遭都有些冷寂。
苏琢拿出手机给谢识瑜打电话,但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等到自动挂断,苏琢真的开始着急了。
今天他和谢识瑜虽然是一起来的,但到了园区之后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自从上午分别后他就没再见过谢识瑜,现在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苏琢抱着最后的希望打算去地下停车场看看谢识瑜的车在不在,说不定只是有要紧事出去了,但他走到一半就接到了曲榕气喘吁吁的电话。
“苏琢,谢总和许董都来了,你快回来,我觉着事情不对劲!”
苏琢一路带着风跑回宴会厅。
“……这一年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在这一年结束之际,我想要宣布一件事情,我名下所有股份都将转赠于集团谢识瑜谢总,他将成为谢氏最大的股东,代替我在谢氏继续与大家共进退,而我将在年后正式退出谢氏,感谢大家这些年——”
尖锐的电流音传来,音响里许馥雯落落大方的声音陡然消失。
苏琢屏着呼吸,在人满为患却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踩着寂静前行。
谢识瑜站在不算太高的舞台前,孤零零地站着,微仰着头,像是一尊伫立了很久都等不来一场雨将他融解的雕像。
苏琢走到他的身旁,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不敢猜他此刻心中所想。
台上的许馥雯被掐了麦,高傲的表情却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台下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给黑着脸隐忍着怒气的谢明晖的汇报,但他的目光始终阴沉地落在台上的女人身上。
许馥雯回头,淡淡朝他落去一眼,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快意。
她往边上一步,没有麦,用自己清冷高亮的声音对在场的人说完了刚刚的话。
“——感谢大家这些年的支持与并肩作战,虽然未来无法再继续共事,但相信我们都会迎来满意的人生。”她的目光落在谢识瑜的身上,意有所指,“也相信我的儿子不会让我失望。”
许馥雯这一出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像是专门挑在今天来砸场子的,苏琢站在谢识瑜身边皱紧了眉,议论声逐渐响起,微微喧闹的环境里,他忽然听到谢识瑜说了句什么。
他偏过头,却只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麻木的脸色。
“祝大家新年快乐。”许馥雯结束了致辞,提着银亮的裙摆款款走下台,擡手,挽上了一个人的手臂。
周遭传来声音不小的吸气声,苏琢也呼吸一滞。
许馥雯居然把她即将要结婚的第二任丈夫带来了!?
和谢明晖年纪相仿的男人脸上满是温柔,仿佛对周围一切打量和不善的目光视若无睹,好像那些都是不痛不痒的东西,唯独看着许馥雯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藏不住的爱意。
带着新的未婚夫在前夫的全体员工前砸场子,许馥雯让谢明晖以后都要遭受着自己员工的嘲笑,把他的脸打的啪啪作响,甚至连带着整个谢氏都会不体面地被业内当做笑柄。
谢明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董事长的持重。
许馥雯已经快要和陆晟延走出大门,里面的场面还在无人敢大声说话地僵持着,司仪战战兢兢,不得不扛着巨大的压力邀请谢识瑜上台。
结果谢识瑜沉着脸转身就走。
苏琢反应最快,给一边的曲榕和徐星冉使了个眼色,一个上台代替谢识瑜发言,一个马上去控制今晚的舆情。
而苏琢转身,追上了看起来要去把陆晟延揍一顿的谢识瑜。
大厅门被关上。
他们站在了苏琢之前站着的地位。
谢识瑜叫住了许馥雯。
“妈。”许馥雯脚步没停,他又大声喊了一声,“妈!”
直到此时此刻,苏琢听到谢识瑜的声音,才意识到刚刚他没有听清的那句话是谢识瑜在说——不要这样。
谢识瑜从来都是从容高傲的,从没求过人什么,也从没有像这样情绪失控地喊过谁,他扬声想把人留住的声音让苏琢心抽得发疼。
许馥雯终于停住了,但先转身的是陆晟延。
陆晟延朝他伸出手:“识瑜,你好,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今天有些仓促,改天我们再约时间好好坐下来聊聊。”
陆晟延所在的晟礼集团在业内也算有地位,谢识瑜在各种商务会面和酒会中也是见过他的,但从前能礼貌握手交谈的人眼下他却连个眼神都没给。
谢识瑜的脸色沉得吓人,他只看着许馥雯的背影,问:“为什么自作主张给我股份?”
许馥雯转过头来,脸上没有表情,声音却像是受够了是的从未如此冰冷过:“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因为我只有你一个儿子,除了你我没别人能把这些东西硬塞过去。如果你有弟妹,但凡你说一个不字我都不会上赶着把这些东西给你,谢识瑜,你还在期待什么?我选择你只是因为你是仅有的单选答案,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苏琢瞪大了眼,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竟真有狠心至此的人。
“对,我只是你恨谢家的证据。”谢识瑜看着她,立在风里冷笑着点头,“从小到大你做什么事都只会通知我,不会过问我的想法。但我不想再当垃圾桶,今天也通知你一回,这些被你当作垃圾施舍的东西我不要,你说成期望的自私自利我也做不到,不用再想方设法逼我接下你手里的垃圾。就这样,祝你今后幸福美满。”
“谢识瑜。”许馥雯看着他面露冷色,目光里透着一股疯狂,“这才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吧,我还没走你就迫不及待想甩掉我这个妈了?你凭什么!这是你欠我的!”
“就算我欠你!”谢识瑜打断她,胸膛起伏,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我欠你,也该还清了。”
这些年谢识瑜一直告诉自己,如果他再不心疼妈妈,就真的没人心疼她了。
可他不明白,他的心疼怎么就变成了妈妈对他予取予求的通行令,怎么就成了刺痛他后还能理所应当进行下一轮伤害的免罪金牌。
从来都是许馥雯想甩掉他,而不是他想甩掉许馥雯。
“我不是没有底线,妈。”
谢识瑜对自己说,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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