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可怕的掌控欲(2 / 5)
将青年的惧意看在眼中的楚留香微微一笑,就算是笑起来,也丝毫无法削弱他此时的感觉。
“初学者还是先将自己的名字练好吧。”
白衣男子自言自语,根本不等花渐浓回答自己,直接抬手提笔在单薄的背上写下“花渐浓”三个字。
相比于青年软绵绵没有筋骨的字,楚留香的字潇洒飘逸,力透纸背,笔势迅疾,极富节奏感。
“我讨厌你。”
花渐浓的声音略闷,听上去很是可怜。
但此时楚留香却选择熟视无睹,原本摁在他肩膀上的大手向上挪,最终落在他后脖颈。
修长有力的手指稍微用力捏了捏青年的后脖颈,指腹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之下的筋骨。
“阿浓还记不记得当初在汴京时。”楚留香一边落笔,一边开口询问,“你因我调查天一神水的事情而生气。”
他俯下身,束起的长发因这个动作从肩膀滑落,和卷曲长发一同落下的还有蓝色的冠缨。
“干嘛问这个。”
花渐浓已经摆烂,这人聪明得很,知道不能与自己对视,便十分狡猾地让自己背对着他。
“正如你当时的心情,我今日也是如此。”楚留香娓娓道来,语气沉稳,“并不是生你的气,也绝非想和你吵架。”
和成熟男人交流这一点太可怕,只是流露出的一点情绪,对方便能清楚地察觉到。
或许在他心里是十分强烈的感情,但落在此人心中,仅是一颗石子落入湖面。
楚留香掌心覆盖在花渐浓颈后,干燥温热的掌心轻轻地摁着对方的椎骨。
他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与细细颤抖的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浓?”
花渐浓一直不说话,楚留香一顿,随后将搭在他颈后的手往前一探,捏着他的脸颊轻轻一掰。
原本将脸压在软枕上的青年顿时与身后的人对视上,眼尾因为摩擦变得浅红,整个人倔强不已。
“你以为南宫灵只是记恨我一个?”他语气难掩难过,“我只是担心他在对我下手后再对付你罢了。”
说罢,花渐浓闭上眼睛,模样可怜不已。
见状,楚留香心中一震,立刻出手解了穴。
“我的错。”
惩罚已经够了,若是在继续下去,恐怕对方就真的生气了。
昏暗的房间内,衣衫整洁的白衣男子将后背写着飘逸字迹的青年揽在怀里。
楚留香温柔下来也无人能比,润物细无声一般:“是我错怪的阿浓,该打。”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起对方的手掌往自己脸上轻扇:“阿浓怎么样才能消气?”
花渐浓知道这人能屈能伸,因此听到这句道歉后并不意外,只是微抬起下巴:“你写了什么?”
抱着他的男子一顿,眉梢轻抬。
“阿浓想知道?”
楚留香面不改色,将怀里的人松开之后,起身拿起放在桌前的铜镜回来。
“高举徐徐下,轻捣只为汝。”1
这本是一句传递缠.绵相思的诗,但放在两人现在的情况,似乎还在隐喻着什么。
花渐浓从铜镜中看到后背潇洒俊逸的字,抬手一巴掌拍向楚留香。
相比于抽打,他的力道更像是调.情,轻飘飘的,从脸颊拂过时带着淡淡的香气。
楚留香侧过脸,甚至还追逐打过来的这只手。
“阿浓消气了?”
他的脸颊贴在花渐浓掌心,侧目望过来时很是蛊惑人心。
这种信手拈来的勾人,花渐浓还是惨败,只能愤愤地收回手。
动作间,他手腕上的那串粉碧玺手串发出清脆的声音,将楚留香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是断掉了?”他凑上前,“阿浓又串起来了?”
“管你什么事?”
花渐浓抬手去抓落在床边的衣服,一只麦色的手拦下他,紧接着,那只手中犹如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一串翡翠碧玺手串。
和青年腕间那串截然相反,大部分是清透的翡翠珠,唯有一颗粉碧玺做点缀。
“你下山了?”
看到这个,花渐浓略微安静下来,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白衣男子。
怪不得刚开始他从这人身上闻到冷意,自己等了两个时辰,都睡过去了,这人才回来。
花费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个?
他不由得垂眸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已经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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