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naColada(2 / 6)
冷蓝的手机屏幕上,通话倒计时开始。
两极的寂静,无声交锋。
心与心,隔着时区。
直至一端“嘭嘭嘭”的烟花,撞碎寂静。
杭港老城区南风巷,霓虹阴影下的颓欲少年,先一步败下阵。
“在哪?”
极尽喑哑,压着浓浓的思念欲。
好久违的少年声线,动听如初。
仿佛渡回了18年冷而不寂的九冬。
仿佛听见了两年前的风,吹过今天的耳畔。
握着手机的指节,冷冷泛白。白洛小口小口呼吸着,长而翘的睫毛掩了水眸的雾湿。
杭港的天气好不好?
你好不好?
明知故问。
天气不好。
他也不好。
她也不好。
“薄阽。”
她藏了太久,几乎成了心底的呼吸。
“我们就到这吧。”
一头扎进绝路的少年,靡靡仰视横贯长空的电线,仰望美得虚假的烟花。
像极了他们曾信誓旦旦的“永远”。
璀璨一瞬,灰烬一生。
女孩冷淡的判词,横跨万里,遥遥刺入耳膜。
秒秒钟,一颗心,裂成千片万片。
她还是开了口。
说好一起走很远,可你先下了车。
雪落成海,染黑了痛,冻僵了伤。
冷到极致,痛成了信仰。
沉默冻结一切。
薄阽摸了一颗女孩惯常抽的细烟,颤着唇齿咬着烟蒂。
锈蚀了463个日夜的打火机,哑了火。彼端的白洛静静听着滚轮空转的噪音。
苏黎世的夜,浓烈的黑。映着她的眼眶一片破碎的红,像极了爱。
对不起。对不起。
别怪她心狠。
火苗静静攀升。引燃了沾了雪水的晦涩烟。
黑烟野,薄荷凉,横行无忌。
像极了少年撞碎南墙,绝不回头的执念。
“白洛。”
很平静很平静唤了一声。
她的名字,是他最后的救赎。
白洛推开了公寓的窗户,劲冷的风扑了满怀。吹散了万家灯火。
淡淡的两枚字眼,惹红了她的眼睛。
“我们结束了。”
无温无度的五个字,轻飘飘砸给彼端装聋作哑的少年。
风止了,该散了。
南有南的烈日,北有北的风雪。
各自安好。
多体面的句点,多干净的割裂。
殊不知,她的唇,她的手,她的骨,抖得厉害,抖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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