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from1929(1 / 6)
rumfrom1929
再怎么破败的老城区,普照大地的阳光却灼烫着。
难得一个明媚的艳阳天。
初秋的日光穿透水色的薄雾,映着一地浮靡,一室撩乱。
荒诞的一夜,两人放纵沉沦。玩了一场大胆的禁忌游戏。
白洛眨了眨眼睛,意识回笼。入目是妖冶美色。
薄阽一副凶相皮囊,睡觉时倒没了白昼的冷戾,反加了一层矜贵公子哥的滤镜。
欲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却发觉四肢绵柔疲软。
浑身骨骼似被拆解又重组,疼痛欲裂。
一副狼狈样,怎么回学校上课?
自暴自弃般闭了闭眼。探了探枕头下方的手机。
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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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她六点半起床,雷打不动。洗漱完毕,早餐下肚,七点整,南风巷口的公交站台多了个淡漠的背影。
第二班公交车刹停,她上车,刷卡,靠窗而坐,静而冷。
七点半左右抵达杭大,她有课前预习复习的习惯,脑海中知识点渐次明晰时,预备铃适时奏响。
安安静静端坐于位,静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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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渗着淡淡的茉莉香。瞧了眼身上昨夜薄阽给换的睡裙,又望了眼床尾散乱的衣服。
不想起床,不想上课。
浮生若梦时,项骨被人重重一扣,身体又贴合了几分。
白洛不满,唇瓣贴着他锁骨间不知被她咬了几次的血痂,狠心一口咬重。
腥红洇染唇瓣,像涂了口最烈的欲。
她抿了抿唇,复又吻上心口刺青。
只圈禁了「bl」两个字母。似将自身囚禁于他的心脏。
所以,他的心间只栖她一口执念,外人一旦侵占,血肉溃烂,脓腥蚀骨,化作禁地。
她知道,她够自私。
可爱本来就不讲道理,讲道理的是退场,是成全。
她不求共情,只求独占。
不求救赎,只求沉沦。
世界总逼她温柔、大度、识趣。可她偏要做他的唯一,且不可替代。
若存若亡的矛盾感汹涌泛滥。白洛颤了颤睫毛,喉口淡涩。
“薄阽。”
“我要起床了。”
“早八不能迟到。”
昏昏沉沉的人,沉溺于半梦半醒间,懒懒睁了睁眼睛。方才他没醒,只是本能将人拢入怀中。
倏然间,锁骨一疼,又破了。昨晚咬得还不够,今早又来,牙印叠着旧伤,红得发艳。
长长的白日光清透,刺得薄阽眯了眯倦眸。整个人埋入白洛颈窝,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迟到了算我的。”
语气要多拽有多拽。
“……”
白洛权当他开玩笑。
她腰酸背痛,腿软疲乏,筋骨渗着昨夜纠缠的余罪。
推拒他皆徒劳。索性弃了挣扎,由他缠附。
“大哥。”
“真要迟到了。”
好无可奈何的语气。
听得薄阽乐了。故意端着一本正经的调子。
“别乱认亲。”
顿了顿,还嫌不够炸,又补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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