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Hawaii(5 / 5)
昭昭。
雪下这么大,我们算不算共白头了。
可他满身黑血,唯恐污了她的皎洁。
再睁眼,先嗅知空气中的雪水味。
冷色的icu病房,挥之不散的消毒水气味。
病一场,才知爱有多疯,有多痛。
后来方知自己被商家人远渡雾都伦敦。
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软禁。
伦敦到杭港的航线有9218公里,比泰晤士河全长多26倍。
他见不到他的昭昭。
伦敦是一座寂寥的痛城。
它的冬天很长,太阳很少见,被雨水无孔不入充盈。
生长痛是一次又一次熬过的冷夜,是脊背上结痂了又添的新伤。
直至二十三岁。白洛高中毕业。
此时的他,已经成了商父眼中一支离弦的靶箭。虽承血脉余温,却难觅父慈半缕。
薄雾将他困在了伦敦。商家人千方百计阻止他离开。
无数次向父亲恳求,向母亲求助,却始终没能换得一次回国的机会。
重逢无期,苦冬无尽头。
二十五岁,他已经游刃有余掌控着整个商家。
成了上流社会人人怵,人人恭敬有加的商氏掌舵人。
却因为把家族业务拓展至南淮,触怒了父亲。
“南淮是禁地!谁允许你染指那片沼泽?”
母亲长跪檀木佛龛前,佛珠断裂的声响刺破寂静。
“跪下认错,否则族谱上再无你的名字。”
商彧的膝盖重砸青石地砖,疼痛从骨缝蔓延至心脏。
他仰头望向母亲垂落的眼角。
没有一滴泪,只有佛珠滚落时,金线缠绕的虚伪慈悲。
大千世界,母爱好小,好可笑。
所幸命运垂怜。黄昏未至时,他和他的昭昭重逢了。
可她的眼中再无他的倒影。
腐坏的生命,从内到外烂透。
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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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碎了般清冷。
冷冷的白洛,欲言又止。
摇摇欲坠的二十岁,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原谅他一次吗?
苦夏是季节的慢性病。
痛是持续不退的炎症。
他是她苦夏一场避无可避的痛。
潮湿的青石板路,两人的影子摇摇晃晃。
白洛向前走了一小步。
仿佛跨越了心底过不去的坎。
“小叔叔。”
“你还记得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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