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session(4 / 9)
风吹乱两人冷色调的湿发,碎雨一滴一滴滚落。
白洛扬起泪水斑驳的小脸,眼睛红得让人心疼。
“你怎么在这?”
怎么哪哪都是你?
是看到她狼狈跑出校园追人,担心她出事追来的吗?
“你来这找谁?那个刀疤男?”
薄阽从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摊牌。
“他对你很重要?”
长空寥廓,白洛的眼神凉浸浸。
“重要。”
“他不叫刀疤男,他有名字。”
声线冷冷的,让发问者短暂愣了下。
向来胜券在握的人,唯独在她面前失了算。
雨天淅沥缠绵没有尽头。
“行,我替你找去。”
低哑笑声破空而来,薄阽擦肩而过骨架太薄的人。
他的背影挺拔得可撑起天空。
秒秒钟,湿滑的手腕复上一阵温软。
有人不让他走。
苦夏不是个好季节。
万物枯萎,花朵蔫垂,绿叶泛黄。
人易分离。
底色是悲伤的。
“薄阽。”
猩红的眼尾垂着弧,狠着心说了三个字。
“没必要。”
没必要对她这么好。
没必要在她面前收起所有棱角。
她要他做永不服输的少年。
不为任何人低头。
这座痛城雨落得太密,不怪他们伞下分散。
*
两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白洛本欲今夜不回出租屋过夜的,奈何明日复习在即,专业资料需用电脑查阅。
不得不折回一趟。
一身狼狈雨水汽的人,失魂落魄般坐上末班的夜路公交。
复古公交疾驰而行无人大道,闷湿气渗入车窗外的万家灯火。
降噪耳机抵着耳骨,歌词缓慢播放。
“我们的流浪到这刚刚好”
“趁我们还没到天涯海角”
“免费卡!”
闷闷车厢内,机械女声徐徐回荡。
雨天水汽透绿,莽撞翻涌而入。
窝身尾排沉浸歌声的白洛,忽觉身侧的凉意被灼热体温消融。
以为是某个赶着回家的乘客,不动声色往内侧挪了挪。
车玻璃蒙了层薄薄的水雾,纤白的手指百无聊赖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
「薄阽」
她自然察觉薄阽待她不同以往。
世上从无毫无理由的好意,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自己好。
任何善意的背后,皆有特定需求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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