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2 / 7)
白洛单手添完备注,持着刀叉切下蛋糕一角。
声音嘈杂,耳畔隐约捕获一道歌声。
“我想在你的身边”
“忘了这路有多长”
“想和你去看季节慢慢变换”
邬凯被哄着清唱情歌,词句直白,意蕴却藏不住。
包厢内哄笑与掌声交织,温柔目光的落处,人人心知肚明。
白洛低眉垂睫,查看微信消息。
薄阽:[歌好听吗?]
[?]
以为他仍滞留安全通道的湿暗里。
薄阽:[擡头。]
不明所以,却乖乖依言仰面。
擡眸,睇见透亮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归入包厢的人,懒懒弓着腰,倚着一窗残败月色。
冷白的指间,一抹灼目的银。
是她的爱心发夹。
何时又入了他的掌中?
上月失踪的发绳,同样突兀出现他的腕间。
猜不透他是有什么小癖好,总喜欢女孩子的小物件。
冷夜色弥弥泛泛。沙发阴影中的薄阽把玩着发夹蝴蝶钻,直勾勾回视她。
雨丝勾勒着两个人的轮廓,在落地窗外朦胧的满城灯火中重叠。
他总是毫无预兆让她擡头,比暴雨更猝不及防,却生出奇异的笃定。
一群人戏哄邬凯献歌,嬉笑间展开新一轮游戏。
白洛对周遭喧哗不置一词,卢妃兴致浓浓陪她闲谈,一句轻描淡写亦婉拒了。
没了女朋友的沈辞肆似失了筋骨,百无聊赖间,瞥见沙发处阖目的人。
玩心大起,信手自茶几拈取烟盒,指尖一撚将薄盒掷向薄阽的手侧。
“咚!”
烟盒磕落灰白瓷砖上。
惹得睡觉的人不爽敛眉,眼珠森森然睨着始作俑者。
沈辞肆却已先一步扮作恭顺,掌心虚压作投降态,嘴上油滑如旧。
“阽,来玩会啊。”
话音一出,有人嗤笑揶揄。
“阿肆,你叫的动吗?阽哪次和我们玩过游戏。”
“就是啊,别白费力气了,真叫了,游戏玩不过,酒也喝不过,自讨苦吃呢。”
一袭白衬衫,举止温文尔雅的邬凯,出人意料开了口。
“阽,比比。”
陪着笑,拿着酒杯冲他举了举。
邬凯心中暗涌惊澜。
彼时在市井排档,薄阽提及白洛时眉间尽是淡漠,形同陌路,
而今两人竟有交集,实在难解。
分明两人的性格皆冷淡至极,生人勿近。
谁俩都有可能有交集,唯独他们最不可能。
“行啊。正好渴了。”
一道冰冷的影子骤然压向一群人。
“我艹,阽真来啊。”
“快让位,主位必须给阽啊。”
几个男生乐呵呵玩哄。
“开始。”
骨棱分明的手,随性抽选三张底牌。
没什么坐相的人,光线下的银发、点漆眸,皆是极致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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