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船(2 / 7)
提示一闪而过。像小丑。
薄阽顿觉不妙,抓沙发上的羽绒服,冲二楼包厢。
有人拽卫衣下摆。
“出什么事?”
“松手。”
薄阽不回眸,身形如黑影,三步并两步上楼。
二楼长廊,暖金灯光假温柔。
实木门后包厢,是他的地盘。装修时特意预留了一间自用。
跑车、机车钥匙藏于柜中。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无法驾驶跑车,疾驰的唯有铁骑。
抓钥匙,扯头盔,径直奔向楼下。
酒吧外的烈烈冷风,割一身凛冽。
步入停车场,迅速找到自己的机车,插入钥匙,启动引擎,轰鸣声长夜中回响。
*
天际是泱泱不息的江水。
杭江大桥渐渐模糊。人影小成一点。绝望的眼神望着灰色马路上的冰痕。
雪于她,不是季节。
是刑期。是梦魇的引子。
雪团堆着堆着,冻成冰晶,刺眼般剔透。像糖。像毒。像她碎掉的心。
一样的美,一样的毒,一样的冷,能把人从内到外,冻成一具只能喘气的尸体。
被救回人间的第一个凛冬,她常凝伫病房的玻璃前。
雪花落,冰.毒浮,记忆离谱重叠。
一粒粒白色。
是雪?是毒?是泪?是血?
她分不清。
有时,她会站在江边,听江水滔滔。
想问它:
你见过她吗?
那个穿漂亮裙子的小女孩。
她是不是,已经沉到了江底?
可江水不语,只顾流淌。
十年了。很长很长。
可她,还是那个不会哭出声的小女孩。躲躲藏于冰冬天。
2008年,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十一岁的她,被冻在了时间里。
没长大。没离开。
她释怀不了。
不是不想。
是心,不肯松手。
她在等。
等一个,不会融化的春天。
等一个,能原谅她的世界。
等一个,能喊出名字的自己。
雪飘飘。她没有动。
心,却哭得很大声。
远处,一列火车缓缓驶过大桥,汽笛长鸣,仿若一声迟来的呼唤。
可她知道。
那不是来找她的。
她早已,被世界遗忘。
*
元旦夜,又一个被孤寂泡透的垃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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