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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墓血玉|七(2 / 2)

“对,就是这个名字。”温寻琰打了个响指,肯定道,“怪不得我之前觉得你的名字耳熟,原来是因为这儿有个人跟你名字挺像......怎么,你被性转了?”

“……那是我弟弟,一母同胞,亲的。”唐千旅一时对那些编造谣言的人无话可说,对那些是是非非,只觉得荒谬可笑,冷声开口,“温公子,你觉得正常亲姐弟之间会发生不伦之事吗?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吧?”

温寻琰:“……那剩下三个人,你认识吗?”

“或许,认识吧。”唐千旅凉凉地一笑,“两位师兄,还有个可能是我师父……他还有个儿子,不过不大可能吧。”

温寻琰闻言,奇道:“为什么不可能?”

“我师父比较想让他传承家门文化,但是他自己不太愿意,玩心也重。”唐千旅淡淡道,“我跟他不太熟,这小孩儿嘴上功夫过人,再后来,他大抵是进入朝廷做文官去了。”

“……”温寻琰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整合了一下,抱着双臂,挑起半边眉,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妙,“我说那个跟身上长了刺似的玩意儿……不会因为我跟他师父或者他师父的小孩儿是同姓,就认为我是什么名家之后或者轮回转世吧?”

“说不定啊。”唐千旅闷闷道,“不过我好像从来没留意过他的名字,大家也不怎么叫他的大名,就叫他的小字,那孩子小字名唤望玉。”

“……姐姐,祖宗,唐老师。”温寻琰有些无语,“您二位能不能相信一下科学,亏谈醉当时还是选政治的呢,要照他这个清奇的单线思维,老子还是温庭筠传人呢,也没见我遗传人祖宗的半分文采然后高考作文得满分啊。”

“我本人就在这儿了。”唐千旅用相同的话术堵了回去,相当冷静地反问道,“温公子还要跟我谈科学吗?”

“……”温寻琰凭着这张嘴叱咤风云二十五载,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堵得哑口无言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刚要开口,门再度被唰然推开,温寻琰原本以为又是谈烛来找茬了,刚要开口输出,就见满头是汗的白澈,他有些焦急地看着温寻琰,还在微微喘着粗气,“那个……寻琰,王老师好像提前回来了,他找你。”

温寻琰闻言,点了点头,同白澈一并推门而出,转眼间,整个收纳室又只剩下了唐千旅一人。

她环顾四周,试图想通过文物找到更多的信息,在她环视了周围一圈的文物之后,最终决定穿到自己刚刚修复的那件巧雕玉器当中。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待唐千旅睁开双眼,她又回到了原先的四合院中,只不过这一次,唐千旅的年纪又比先前小了点儿,看上去只有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听到对面传来一个男人大骂的声音:“你知道我们家这传家宝值多少钱吗?啊?不远千里跑过来找你们,结果你们就拉个小孩子出来敷衍我?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她能行吗?你们说说,她识得几个字儿啊?你们今天最好把温师父给我找出来,不然我就告诉街坊邻里,说你们就是一帮子骗钱的,让大理寺来查你们!”

“您先消消气啊。”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陶蝉从四合院中跑出来,一扯唐千旅的袖子,把她拽到身后,冲着男人稍稍欠身,有些抱歉地笑笑,声音温和,“师父有事外出了,院里只有我们师兄妹几人在,您这件古镜的损坏有些严重,我和几位师弟才疏学浅,也只有琬琅能修了……她自幼天赋极佳,您大可放心。”

“我放心什么?娘们儿做事哪个不是笨手笨脚的?就她?我敢给你,你敢修么?要是修了,把你们一块儿卖了都未必赔得起!”

陶蝉倒也不着急,只是和和气气地看着男人,刚想出声再劝他几句,唐千旅已经率先一步从陶蝉的背后站出来,一撩眼皮,毫无惧色地直视着男人,声音平静:“您不信我也罢,大门就在您的正后方,慢走不送。”

她话音落下,陶蝉微微皱眉,抓着她衣袖的手不由自主地扣紧,刚想说什么,唐千旅就猛地挣脱出了他的控制,退开半步,微微扬起下巴,淡淡道:“哦,顺带一提,您这件古镜是件赝品,就算凭银两相换,它也没什么太大价值。”

“——你说什么?!”男人闻言,额角立马青筋暴起,他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手挡开陶蝉,一把拽住唐千旅的领子,唾沫星子横飞在她脸上,“小姑娘家家的,舌头怎么这么长?我们这儿可是从商朝就传下来的渡了银的古镜!你他妈这辈子踏出过这间宅院半步吗?你懂什么啊,就在这边妄下断言?!”

“谁跟您妄下断言了?”唐千旅面不改色,微微偏过头,躲开乱飞的唾沫,冷笑道,“这面镜子系阴剔,多余的阳纹线条成蝙蝠模样,这种镜纹起于西汉,不知您说的这个商朝是哪年哪月的商朝?再者,真银不会因火烧失色,颜色更加厚重细腻,其他颜色一衬,便更显光泽鲜亮,您这面的银成色粗糙暗淡,大约是镀了层假的,若您执意要上报大理寺,那就把卖您镜子的人一并报上去吧。”

“......你......你胡说什么!”姑娘语气淡定,条理清楚,看起来并非是胡乱一说,男人原本不想承认,但看着自己的这面镜子成色确实偏暗,一时觉得面子挂不住,猛地涨红了脸,有些气急败坏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这般伶牙俐齿的,小心日后嫁不出去!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你懂古玩珍宝,谁会相信?”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无论我出嫁与否,过得都不会比您更差。”唐千旅弯眉而笑,不急不缓地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要想证明,这事简单,您拿去典当的铺子便是,这一面镜子当出去,怕是连糊口的钱都不太够。”

“——闭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男人一时气血上涌,声音骤然拔高,唰地扬起手掌,不由分说地就要扇下去——

啪。

但在他彻底打下去之前,头发被人先一步从后面薅住,头皮处拉扯的疼痛感瞬间从头皮处传来,男人嘶了一声,刚想破口大骂,转身给这个偷袭者一点教训,唐千旅率先一步抢先,扯住他的领子,清脆响亮的就是一掌,紧接着刷刷两道布料翻飞的声音,她甩袍提膝就是往前一顶,也不顾男人的哀嚎声,用力将他往地上一掼,然后再如同抛弃废材一般的,擡手一甩,随意地丢去一旁。

身旁的陶蝉看着心惊胆战,跨出一步攥住唐千旅的手:“琬琅!望玉!万万不可,都冷静点!”

唐千旅面无表情地甩开他,连正眼都没有多给一个:“你给本姑娘闭嘴。”

痛楚从身体里飞速蔓延,男人拖长语调“嘶”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唐千旅:“你......你,你暴力行事,我要向上面禀报!”

“报吧。”唐千旅双手叠在腹前,慢条斯理地俯身凑近,少女的身影笼上男人,他看见阴影之下,那名尚且年少的姑娘,意味不明地勾起一边唇角,嗓音纤细轻盈,如同风拂过银铃一般穿进他的耳畔,“我一个小姑娘家,说我把一个大男人打得满地找牙,谁会相信?”

这话听着分外耳熟,男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辩解什么强行挽尊,就见方才身后的偷袭者二话不说,拎起他的后领,再轻而易举地把他拖出了院外。

男人快崩溃了:“你们不能暴力行事!!这是不合规矩的!!”

不料,那少年充耳不闻,只是将他往外轻轻一丢,随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凉凉地嗤笑一声。

男人慌里慌张地回头,这才看清那名偷袭者的模样。

那不过是一位与院内其他人年龄相仿的少年,头发梳成两髻,约莫着十五六岁的模样,倒是长得挺干净出众,那一双眼睛尤为招人注意,有着少年独有的俊俏明朗,但也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不善与犀利。

相比起唐千旅,少年似乎来得更加粗野些,像一柄快刀,利落直接,毫不与他客套:

“带着你那赝品古镜和不值钱的你,一起滚吧。”

唐千旅站在少年的不远处,循声而望,男生抱着双臂,随意依在门框上,嘴角半挑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中带了些许嘲讽的意味:

“自个儿粗鄙无知就多读书,别一天天闲得没事干,老是为难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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