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取巧之法,谈判?(6k)(4 / 5)
虽然法相五阶之变,生长化收藏,她在两个月前已然功成圆满,不过六气尚未尽炼、盈满,“天章”秩序方成大概,根源初会,神明始正,其实离这条路径的下六气大成还差了最后几分火候。
但跟刚破境时相比,仍是强大了太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竟饱受天劫所困累。
“准备一下,”赵青顿了顿,提醒道,“半刻钟后,我会出手。做好疏散等相应准备……”
“明白!”
赵香妃摄来了几张圣旨,开始提笔疾书,字迹凌厉如剑,那是一道道调令:
“着禁卫三千,于鹿山外五十里处远程抛射‘阻灵弹’百车……增程符、焚元散叠放,全部押上!”
与此同时,暗格中的那盏本命魂灯,青色的焰火微颤,除却紫意的浸染,竟又多出了几缕七彩琉璃、螺旋般的澄明线条,渐次凝作了裂隙的形状。
……
燕境,易水之北,代地以东。
千顷府邸,华贵深藏。
列棼橑以布翼,如玄鸟展垂天之云;荷栋桴而高骧,似巨鳌负海上之洲。
雕玉瑱以居楹,裁金壁以饰珰。五色渥彩,流转于飞甍重檐之间,光焰朗耀,景彰十里。
左墄右平,重轩三阶,朱户绮疏,连云接汉。闺房周通,回廊百转,门闼洞开。
这便是中术侯府,燕帝幼弟的封邸。
奢华富丽,犹胜王宫。
正厅。
数十名姬妾身着轻薄绡纱,慵懒横陈,或抚琴拨阮,或执壶斟酒,莺声燕语夹杂着酒香脂气,几乎要将梁间悬着的鎏金熏笼都醺得酥软。
门外守卫的甲士目不斜视,耳中灌满软腻娇笑,脸上却是习以为常的漠然。
中术侯好色,耽于享乐,人尽皆知。
可府邸最深处的“砺锋堂”内,却无半分旖旎。
灯火通明,映得四壁如昼。
堂中无桌无椅,唯正中一方三丈见方的墨玉平台,其上堆叠的竹简、绢帛、兽皮卷已垒成半人高的小山。平台旁,一名身着玄黑重铠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眉峰如削,眸光沉冷。
正是大燕王朝戍边大元帅于期。
不仅是燕帝最为器重的将领之一,亦是炼狱神将嫡脉后人,为此代遗族在燕境的最高主事者。
“都宣讲过了?”他开口问:“这是第几批了?”
“回大帅,已是第四批了。上谷、渔阳、右北平等五郡共两万七千二百余人,皆已通晓幽帝恩德、《贷法》要义,”答话的人是个侏儒,但目光炯炯,劲装上有圣洁的光线隐现,俨然亦为七境宗师:
“只是最新一批里,外人占了大多数。”
“按大帅吩咐,已令他们各自具契,一式三份:一份自存,一份归档,一份……待神帝归来时呈献。”
“就是这一批?”
于期目光扫过平台边沿堆积的册籍,几道森然幽火聚为爪形,将其中数卷抽离,悬于身前,徐徐展开。他瞥了侏儒两眼,发觉对方嘴角不住上扬。
“宋胆!你偷笑什么!”
侏儒连忙敛容,拱手正色道:“大帅恕罪,属下只是……”
“只是什么?”
“……想起那些人所求之事,实在忍不住。”
“哦?”于期眉头微蹙,双眼刚落在首卷第一页上,面色便沉了下来:“这是什么东西?”
册页上写满了燕篆,字迹倒也算工整,毕竟招人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招个文盲。
可那内容,却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近乎荒唐。
“某,上谷郡造阳县民,钱添富,顿首再拜。恭祈神帝陛下赐福,令某双手小指之旁,各新生一拇指。盖因某习练双剑,现握剑时总觉力有不稳,掌心空虚,若得六指,或可如虎添翼,稳若磐石!”
“某愿奉此生修为精进所获真元之两成,唯望神帝显圣,予以成全!”
背面的第二页,还附了张画工拙劣的手部示意图,双手十二个指头张牙舞爪,颇具神韵。
于期目光凝滞了一瞬,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看错。他抬起眼皮,望向宋胆:“此人今年多大?”
“回大帅,二十有三,三境下品修为。”
宋胆憋着笑:“这钱添富练的是双剑。”
“……可笑!真元外放,剑气千幻,又岂在多一根手指?”于期将册页掷回案上,又抽起第二卷。
“某,渔阳郡狐奴县民,周壮牛,诚心叩请。愿贷幽帝神力,令吾家中老父之对头——那伪君子晏平,身败名裂,千夫所指,为世人所唾弃!”
“此人表面谦和温良,实乃龌龊不堪之小人,窃据乡贤之名,坏我周家声誉久矣!弟子愿付真元三成,恳请神帝施为……”
于期眉梢再动,耐着性子往下看。
只见那周壮牛还附了密密麻麻六七页纸,详述晏平如何欺男霸女、伪善窃名、乃至偷鸡摸狗等诸多“罪状”,言之凿凿,恨意透纸。
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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