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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回归收获,石胎诞灵,拜帖(5K)(3 / 4)

毫无艳羡贪嫉、扼怅不甘,唯余澄澈释然。

他直起身来,目光诚挚,道:“差点忘了正事。庆忌长恨、姑蔑孚成那几位,得知青姑娘在此停留,都托我呈达结交之意。如蒙不弃,不日便将携挚见之礼,登门拜访。”

顿了顿,崇明光又伸手入怀,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帛书,双手奉上,“还有一事。”

“这是徐侯次留托甲父郗大夫送来的拜帖。言辞恳切,说久仰大名,想来拜会。欲定个时日与姑娘相见,设宴相邀。此帖是今晨刚到的,明光不敢擅专,便顺道一并带了过来。”

赵青接过帛书,展开略略一览。

只见其文辞藻雅驯,极尽礼数,落款处钤着一方朱色鸟篆,这便是徐国宗室之徽了。

崇明光在旁边补充道:“这位徐侯,原是前代徐王旨后之子,末王章羽之叔父,义楚之弟。”

“昔日徐国为强吴所并,宗庙隳颓,社稷丘墟,次留与其近臣浮海远遁,辗转流亡至此。幸得王上宽仁,允以侯位,裂土封疆万里,存亡继绝,使其得延烝尝,安置臣僚,也算是一段仁德佳话。”

“不过,虽是避难,毕竟是伯益之后,其家底仍旧殷实,府库充盈,非寻常封君可比。此番托人递帖,想来是有所图谋。姑娘若有所求,价码大可开得,不必与他客气。”

“是刚封的徐侯?”赵青问。

她之前却是未曾听闻过。

“不错,便是前两日祭典初启时册封的,王上亲赐玄圭、秬鬯,行授爵之礼。”崇明光答道,复又一笑,“这消息尚还新鲜着,若非明光族中在禹庙执役,听得大巫提及,怕也无从得知。”

“有劳。”赵青收起帛书,心中若有所思。

崇明光忙道:“哪里哪里,份内之事。”

看得出对方其实挺圆滑的,本来是想把这些消息留到村里再说,试图用孩童来拉近关系,如今见到感生石变化,态度则更显殷勤,赵青也是微微一笑,换了个话题:“篮中这些药材,若有种子留存,可否分我几粒?”

崇明光闻言一怔,旋即笑道:“这有何难。”

遂唤其妻从囊中取出只粗布小袋,从中拣出十余粒饱满的九节菖蒲籽,又添了几枚朱果核与一小撮玄首乌的块茎芽眼,一一包好。

其妻在旁轻声道:“黄精膏里也用了些山莲子,若是姑娘需要,家中尚存一些。”

赵青颔首道谢,将种子收入袖中。靠着成熟的灵植温室大棚技术,她很快就能批量培育。

看得出,这些药材都是宛委山周边独特元气法则环境的变异优化品种,价值不菲。

剑草的多点播散广植,也该提上日程了。

崇明光见此间事了,便拱手告辞,临行前又道:“村中虽无甚珍馐,然山泉清冽,林霭养神,姑娘随时可来。明光便不多叨扰了。”

赵青闭目坐定,线痕中丝缕灰气复现。

说起来,她记得诸稽鞅叫自己初七时落足精神,大抵在这禹陵园区待满了三天,被禁制排斥离去后,对方是又有什么传承要给出?

内容如何,赵青亦是猜出了大概。

算不上多少期待。

倒是好久没见猿公了,想着接下来汇合一块。

此外,祭典结束,越王句践也该与四方贤士同游了,却是不知对方到时候的态度如何。

……

百里开外,驿馆巍然。

馆舍依山而筑,背倚一脉青崖,前临一湾浅溪。整洁肃穆,竹木掩映,颇有清幽之致。

时值暮春,庭中踯躅花正盛,绯白相间,灼灼满枝。一乘车驾停于前院,虽雕饰华贵,车盖以五采缯帛为之,却因长途跋涉,蒙了一层薄尘,显出几分仆仆风尘的疲态。

徐侯次留正临窗而坐。

其人须发斑白,面容清癯,衣玄端而裳素韠,腰束组带,佩玉铿锵,俨然一副公族气派。

但眉宇间却总挂着一缕拂不去的忧色,令他看起来比实际年岁更显龙钟。

“难矣。”他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踌躇。

案侧侍立之人,褒衣博带,广袖垂垂,料子却甚是朴素,几无纹饰,名为舒鸠畀我。

舒鸠乃淮上群舒之一,是皋陶(伯益之父)后裔,跟徐国的关系,就类似于斟戈氏、斟鄩氏、斟灌氏等拱卫夏后氏的状态,相当于下辖的方国。

可惜,其国早灭,族裔散落。

舒鸠畀我少时尝负笈北上,至亢仓子门下苏子敬处求学数载,研习名理,得授道法数篇。功行小成,乃西行入徐,以机辩之才擢为客卿。

徐国既亡,从亡之臣多散,唯畀我随王子次留南下,以其心思缜密、言辞便给,渐成心腹。

凡机要密事,无不与闻。

不过在表面身份的掩护下,他其实是虚空道中隶属于张宿的正星之一,暗地里另有势力。

同样的,徐侯次留却也不打算告知对方自己当日恰巧窃听到斟戈忘怙谈及海外祖洲不死草之秘的经过,丝毫未透露想要结交赵青的真正起因。

至于更加隐秘的,先祖若木所遗上古神通,自觉日后能谋取不死草的最大依仗,更是完全不会让这般外人知晓了。非是嫡子,永不得传。

“‘寄寓之君,宜自修德,不宜急趋权门’,这是甲父郗那厮的原话!”

徐侯摩挲着刚经占卜确立模范、自家即将发行的鱼币,语调涩然,若嚼苦蓼:

“孤遣使赍书,备礼千金,只望他能做个中介,谁料他收了礼,反板起面孔教训了孤一通,说什么‘新封之侯,当安其位,不宜亟亟于外求’!”

“愣是连个正式引荐都不肯给,只将拜帖往那边一递,便算交差。何其倨傲,何其敷衍!”

他越说越愤,将鱼币往案上一拍,震得杯盏叮当:“不过一下大夫罢了,凭甚这般轻慢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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