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超爽的男人岛5男人的“初.夜”…………(1 / 3)
第34章超爽的男人岛5男人的“初.夜”…………
见到吱吱的瞬间,丘𬱖感慨,陈屏甜真会起名啊,每个人都人如其名。
阴沟里的小老鼠。
比喵喵还瘦弱,干巴巴,穿个大背心缩在墙角,小眼睛滴溜溜转,屏气半分钟,才悄悄从鼻子里换一口气,丘𬱖迈一步,他往后缩一缩,快成贴在墙里的老鼠干。
臂长的金豆猛地窜过去,吱吱抱起头更小一团,看起来还没一只狗大似的。
“你会表演什么?”丘𬱖坐下,问。
足足二十秒,吱吱才开口:“脱,衣,舞。”
丘𬱖:“什么?”
吱吱揉了下鼻子,瑟缩着站起来,火柴棍一样的胳膊擡起来,一抹,大背心扔在地上,根根骨头分明,尤其是胸口,薄薄的皮肤紧巴巴地覆在几根胸骨上,几乎能看见心脏微弱地跳动。他夹着膀子走到中间,滑稽地扭了两下,一把腰看起来只有两条手臂粗。
丘𬱖想,他好像被老鼠夹夹过,活不久了。
房间正中有根柱子,吱吱“刺溜”一下蹿上去,又岔着腿往下,身上没肉,皮肤贴在木头柱子上,发出难听的“兹兹”声,木刺扎进去,他卡在半中央,无措地扭动身体。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叫爹娘,都不来……”丘𬱖又莫名地想起这首童谣。
最后一句是“叽里咕噜滚下来”。
吱吱两手一松,滑稽地摔下来,自己揉揉脑袋,扭着屁股站直。
然后,褪了裤子。
丘𬱖都还没来得及闭眼睛,就已经看见光秃秃的吱吱,光秃秃的腿间。
“你……”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嘶哑的音,没能继续。
吱吱有些害羞地抿起唇,坐到一张椅子上,m形,朝着丘𬱖,也朝着平板上的摄像头。有人欢呼起来,有人说“怪不要脸的,小小年纪就没了‘初.夜’啊”……是指没了那根玩意儿。
该迸发出很爽的情绪。
可是没有。
丘𬱖缓慢地转了下眼珠,从腿间,到吱吱脸上,她不讨厌他,至少在此刻,她没有将过往的仇恨移情到吱吱的身上。原因,很可能是跟他没了那个小玩意儿有关。
她迷茫了。
金豆傻不啦叽的的,在吱吱旁边也劈了个叉,以为吱吱是它去年在垃圾桶旁捡到的小孩。吱吱推了推它,推不开,一小孩一小狗很快滚作一团。吱吱很轻地笑了两声。
“噢,噢……”吱吱忽然吟.叫起来,捂住心窝,痛苦不堪。
视频连线的那个人用很粗的声音喊起来:“哦宝贝,再大声……”
丘𬱖猛地闭起眼睛,偏过了头。
金豆“呜呜”地喊起来。
丘𬱖顿了顿,起身,拿起床上泛潮的被子,蹲下来,一把裹起吱吱,小眼睛在胀红的面庞上显得慌张,又亮晶晶的,眨巴眨巴,一丝丝热气晕进丘𬱖的心口,她擡手,盖住了这双眼睛。
吱吱快要死了。
“我的眼睛要挖出来,寄给我哥……”他蚊子一样将这话哼出来。
丘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她又在同情了。
特别迷茫。
假如吱吱是有那根玩意儿的吱吱,她会痛恨自己的同情。
但是吱吱现在没有了,她……
“如果你能好好长大,你会欺负女孩子吗?”丘𬱖问。
吱吱重重地吸了口气,心脏里的氧气足了一些,他问:“什么是女孩子?什么是欺负?”
丘𬱖:“你是男孩子。”
“我是男孩子?”吱吱的眼神空洞,又重复一遍,“我是男孩子?”
几秒钟的沉默后,丘𬱖将他放在床上,带着金豆离开了房间。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海,金豆在旁边逗蝴蝶。
这里好像一座孤岛,存在一种新型生物的孤岛,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她前不久的收获:“一个学校有两种人,男孩和女孩,好学生和差学生,聪明的和愚笨的,三观正直和品行不端的,还有就是,一类是李渠栀和魏束葵这样的人,另一类是低马尾、稀拉卷毛、哪吒头、双马尾和大长辫子那样的人。”现在要按照新的标准分类,被压迫的人和压迫别人的人。
一片树林,有雌株和雄株之分,但没有谁压迫谁一说。
一片海中,有公鱼、母鱼和雌雄同体之分,但只有“大鱼吃小鱼”的说法。
再将视线放长,整个地球,分类不是公的一拨、母的一拨,而是高级、低级。人类是最高级的生物,为了让这个“高级”更有分量,细分出许多标签,如公务人员、白领、蓝领、农民,再细分,标签不够用了,“高级”要被瓜分完了……于是,一部分更为包容、更为沉默的人被赶回家去,或者被挤到角落里,充当“高级”的服务者。如:许多女性和少部分男性。这两者重合起来,不分男女。狭窄的生存空间里,成了一模一样的“弱势群体”。
这个标签像烧红的铁板,烫下来,烙进肉里,让“服务”变得合理化。
要怎么才能摆脱这个标签?
丘𬱖一把捉住想要蹦起来的金豆:“别玩了,我们去找陈屏甜。”
“汪?”
丘𬱖龇了龇牙:“去找她和好,要不咱俩晚上没地方睡觉啦。”
陈屏甜在院子里练习射箭。丘𬱖在院门口探了探脑袋,放金豆先去撒个娇。金豆:“?”一步两蹦地跑进去:“汪呜呜……”它贴着陈屏甜的小腿,娇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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