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养老院的奖励5“别碰瓷啊!”……(2 / 2)
“讲了就有用吗?!”魏束葵吼了一句。
双马尾还想说什么,动了下嘴唇,缄默。在场的所有人,突然、同时缄默。
丘𬱖打破诡异的氛围,轻轻“咳”了声:“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
时间回到六十年前。一则有关李渠栀跟男人在玉米地乱搞的“新闻”出现的同时,魏束葵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传言,魏束葵在语文课本里藏了很多肮脏不堪的小画,关键词跟男人的那根玩意儿相关。有人说,魏束葵也想长一根。还有人说,魏束葵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有人说,魏束葵不要脸,小小年纪就觊觎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最后一种说法,流传最广。
甚至传至——语文老师为此困扰到想要自裁。
哪吒头擡起脸:“周五放学,我在操场边的小树林里采蘑菇。刚下过一场雨,林子里出了好些蘑菇。我越走越远,到接近校园围墙的地方,有个废弃的猪圈,很臭,我正要返回去,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我从砖缝里往里看——是,是语文老师和初二的那个男生,还有几个校外的人。李渠栀和魏束葵,被他们围在中间。那些人,包括语文老师和初二男生在内,要她们两个把上衣脱掉。她们两个就这样照做,然后紧紧抱在一起,好像雨后湿漉漉的,两朵蘑菇。”
“有个人拿出相机,要拍照。语文老师在画画。初二男生朝她们吹口哨。”
“我把采来的一袋蘑菇往猪圈里头一洒,接着,绕过猪圈,从围墙翻出去。等我跑到校园正门的时候,李渠栀和魏束葵一起低着头,走了出来。那些人,都不见了。”
“她们两个看见我了,也知道我看见她们。在这之后,我一直等着她们找我作证,可是她们一直没有来找我。后来,后来我就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双马尾:“我在语文老师的办公室外头看见过一次,语文老师捏魏束葵的耳朵。我觉得不对劲,叫她跟家里人说……”
大长辫子:“后来,她们的事情传开。我跟我朋友都觉得这没什么的,肯定不是她们两个的错,只要找学校,李渠栀和魏束葵就能清清白白地继续读书。”
稀拉卷毛:“她们两个一前一后离开校园后,我去过魏束葵的家里,她已经外出打工,我就把我的语文书留在了她的枕头下面。魏束葵,你虽然高傲,但也真的有才。还记得吗,我的语文课本第八十页,有你即兴写的两句诗——‘风啊风啊,在潦草的泥潭为我落下一抔花种’。接下来呢,魏束葵,它开花了没有?假如你没有离开,它一定是会开花的。”
——风啊风啊,在潦草的泥潭为我落下一抔花种。
后面其实还有两句,一直在魏束葵的心里。
——雪啊雪啊,在坚硬的冰下为我涌出一股热流。
魏束葵轻轻吟唱,好多年不见的泪水,涓涓流下,从眼眶到皱着皮的双手。
“你、堂叔,后来呢?”她突然问。
稀拉卷毛啐了一口:“早死啦。犯了事,被几个人打死的。有一年我碰见过你,跟你说过的,忘了?”魏束葵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忘了。”
低马尾的表哥,也早就死了。李渠栀,也忘了。
后来的这六十年,云朵改变了原有的航向,暴风雪一场接一场,她们早就什么都忘了,只还记得——痛苦的根源。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电。
这次穿透火焰层,一些雨滴落进这座封存许久的养老院。它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浆液,如今终于透出一个孔隙,雨,将它撑大,酣畅起来,没那么腥臭了。
“一个学校有两种人,男孩和女孩,好学生和差学生,聪明的和愚笨的,三观正直和品行不端的。”丘𬱖想,她少说了两种情况——还有就是,一类是李渠栀和魏束葵这样的人,另一类是低马尾、稀拉卷毛、哪吒头、双马尾和大长辫子那样的人。
“我不知道,不知道……”李渠栀呢喃着,忽然像一只巨大的臭虫,飞起来。而魏束葵,再次变成癞蛤蟆,鼓起嘴巴,呼气,吸气,肚皮胀得快要裂开。
所有人捂住鼻子,天上好像在下屎屁雨,臭气熏天!
丘𬱖擡头看了眼,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臭虫和癞蛤蟆:“不要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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