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养老院的奖励4她的□□,其实还可以……(2 / 2)
丘𬱖二话没说,用剪刀“咔擦”了一下李渠栀的头发。低马尾继续。
“可能,是因为我表哥。我表哥是初二的,比我们大三岁。”
“那天晚上放学,我表哥来找我一起回家。当时,教室里只有我和李渠栀。往常,是我跟李渠栀一起回家,我们两个顺路。表哥家跟我们,只顺一半的路,到中间时,会分开。”
“表哥一般是跟几个好哥们一起走。那天晚上,偏偏要跟我一起。”
“我后来猜到,是想跟李渠栀……”
李渠栀倏地张开嘴,嚎了起来。
没有一滴眼泪。或者,眼泪早已流干。又或者,眼泪从眼眶滑出的瞬间,被火焰炙干了。
一团火钻进她的嘴巴,又喷出来,在空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时空。丘𬱖看见连续好几天的晚上,李渠栀被一个高她一头的男生跟着,昏暗的夜路上,一朵花不住地颤抖,逃跑。
低马尾只在第一天晚上出现,后面连续三天,不见踪影。
李渠栀小小的个子,斜背着碎布书包,吊腿裤不断拂过路边的野草,她走得很快,却总甩不掉身后的暗影。低马尾的表哥吊儿郎当的:“要是古时候,你还上学?早就是我童养媳了!”
李渠栀虽然个子小,但在家里,比她高比她重的一笼猪草,背起来走五里地都不在话下。
身后竹竿一样的男生,她愣是甩不开。
低马尾这时候说:“我表哥不让我跟着一起走,我……也没办法。”
假如低马尾跟着一起?紫色火焰在空中撕开一个口子。猪头一样的肥脸狰狞一笑,两个女孩的身后,是两个“表哥”。甚至是三个,四个……她们走的每一步,单薄的布鞋踩了一脚又一脚的泥泞,足迹下面掩着,腥臭脏污的泥,像毒蛇吐过的黏液,淋漓不尽。
“啊!”两个女孩尖叫着,分道扬镳,每个人的身后,又是一道暗影。
低马尾的表哥见李渠栀怎么都不愿跟了他,放狠话:“连声哥都不叫?信不信我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李渠栀始终低着头,瑟缩着肩膀。
一个学校有两种人,男孩和女孩,好学生和差学生,聪明的和愚笨的,三观正直和品行不端的。这些标签,是随着学生们长大逐渐分化出来的。假如一方太弱,就会被另一方吞噬。
不久后,有关李渠栀跟男人在玉米地里乱搞的“新闻”,在校园里流传开来。
低马尾说:“我想找她问这件事,她已经退学出去打工了。”
李渠栀嘶吼着:“那你怎么不早点问?!”
她的子宫再次脱滑下来。岔着腿站起来,好像一只被公鸡踩碎了鸡蛋的母鸡,夹着这颗破掉的鸡蛋,摇晃着,瑟缩着,活也活不长,死也死不掉。时间久了,就麻木了。
年老时颤颤巍巍地回忆一生,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用来怨恨的替死鬼。
假如那天晚上李渠栀没有要跟低马尾一起回家?假如李渠栀第二天晚上偷偷骑上家里的大二八?假如低马尾早些发现李渠栀的不对劲?假如……
时间回到最初的那天晚上,低马尾朝门后一看:“我表哥来找我了,咱们一起回吧?”
李渠栀随口应道:“好啊。”
临出门前,李渠栀拿起讲台上的剪刀:“这是我家的,带回去。”低马尾点点头:“哦对我家的剪刀也在班里哩。”一人手里一把剪刀,咔擦咔擦,在冬夜里,好像黑白无常。
李渠栀、低马尾和低马尾的表哥在半路分道扬镳,男孩离开得很快。
李渠栀撸了下袖子:“干了一秋天的活儿,你看我胳膊上都有肌肉了。”
“我也有!”低马尾跟她比块头大小。
只可惜没有这个假如。
丘𬱖起身,把子宫重新塞回李渠栀的□□。她的□□,其实还可以再长出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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