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野蛮的大森林5野人摆摆手:“没、弟……(1 / 2)
第40章野蛮的大森林5野人摆摆手:“没、弟……
野人?
丘𬱖气喘未定,躲到树后头,低头看了下自己,还好还好,仍是她原先那身衣服。
她小心倒退着,“啊”!踩着什么,一扭头,金豆龇着大牙,丘𬱖的脑子慢了一瞬,而后蹲身笑起来:“金豆你哈哈哈哈……”她伸出手,一把扯掉金豆屁股上围着的草裙。
哦,是管飞屿给围的。腼腆小女孩现在变得这么有趣,整个人鲜活很多。
管飞屿的眉毛上挑了些:“丘酋长,你干啥呢?赶紧回去看看,部落里正在分红薯地,我把不准呢!”她说话有点儿口音,“丘酋长”三个字说得跟山东人的秋秋糖似的,丘𬱖的牙花子都露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高兴的,啧,酋长?蛮荒时代走进原始人社会?
她大手一挥:“你看着分就行,谁能有我们飞屿会搞生产分配呢?”
管飞屿抿着唇:“得令!”
她扭身往回走,扬起手,方才的几个野人跟上,有模有样地学:“得!令!”
那些野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鱼鸟人进化了吧。为什么鱼鸟人能进化,除了那场绝杀的疫病传染,还跟鱼鸟人自身有关,一天到晚就逮着那个泡泡吐吐吐吐吐,也是一种“传染”。
丘𬱖叼着跟草茎,喉咙里溢出一声叹笑,意识形态确实极端重要。
红薯地,金豆撒欢跑,犹如老鼠掉进米缸。管飞屿带着十来个野人正在种红薯,尖锐的石头薄片剖开,还没种呢,先被金豆舔一口,丘𬱖把它捞出来,“批评”一番,金豆老不乐意地去找蓝克玩了。蓝克太庞大,卧在洞口好像一座山丘,见金豆来稀罕它,流着哈喇子把金豆上上下下亲了一遍。丘𬱖又来把蓝克“批评”一番,才都消停下来。
“得儿得儿部落”现在只有十二个人,加管飞屿和丘𬱖,十四个,以及两只“神兽”。壮大部落任务艰巨,丘𬱖擡首一望,就能看见远处有打斗的其它部落。跟蛮荒时代差不多,无论地盘还是食物,总要靠争抢。没办法,有效资源不多,想要永久地生存下去,就得抢夺。好在原始人社会中,部分早期人类已经有了“休养生息”的观念,即生存、生产。
可以说,是有目标地活着了。
蓝克是部落的“生化武器”,等大家建出一座房子,就可以说它是“镇宅”了。脑子开始好使的部落都有狮子或者老虎这种凶物,以此弥补自身力量的不足。
金豆是猎犬。狗这种生物,实在是聪明。
丘𬱖叉着腰,琢磨地基,手无寸铁,是真的没有铁器,木头或者茅草不行,森林里气候太湿润,动辄下雨……跟小岛上一样,石头屋?不要不要,那个岛的名字——晦气!
一条小蛇游过来,丘𬱖不小心踩到它,小蛇“噌”一下弹起来,反方向溜了。丘𬱖被它弄得也惊了下,趔趄两步,蹲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嘴角弯了弯,她已经不怕蛇了,尤其是这种正常的没有“双马尾”的小蛇,拍了拍手,正要走,丘𬱖眨了眨眼,看着指甲缝里的泥。
不是“黑手指”了。黄泥。黄泥!
小时候,她帮父亲做过工,小个子扬起铁锨,啪,啪,搅拌和拍打泥板,穷地方不舍得买红砖,就用泥板子做院墙和家畜的棚圈。她兀自点了下头,啧,多亏了小时候被打着干活呢。
八个野人帮管飞屿种红薯,剩下四个跟丘𬱖一起建房子。
泥板房。
难得的黄泥,还有红泥,湿润度很好,挖出来一大堆,跟芦苇叶子搅拌在一起,用比较平的大石块拍拍拍,尽可能修出四四方方的扁长方体,搬到太阳底下晒干,就可以当墙了。房顶和承重架,得用粗壮的树干固定,没有工具砍树,野人们上树用脚跺,三四个在上头“哐哐”跺,看得丘𬱖额角直冒汗,“得儿得儿”——野人们挥挥手,咻,一个个蹦下来,被底下人接住。
咔擦,咔擦,腰粗的树干断裂下来。
丘𬱖下意识喊了句:“小心!”其中两个人肚子里有孩子呢!
是的。为了让她们更好地生产,以及生产,后者是生孩子,丘𬱖才急着建房子。
两个有孕的野人龇着大牙,摆摆手:“没、弟儿!”(没事儿)
丘𬱖笑起来,她们说话像一两岁小孩,好多音被她们发成“得”,所以丘𬱖称她们为“得儿得儿部落”。语言很神奇,都有同样的口音和用法习惯,就能自成一派,丘𬱖渐渐能听懂她们的话,并不再执着于教她们普通话。
房子建好的这天,大家围着篝火欢闹。
有野人又来掀丘𬱖的短袖,她最初还不好意思,野人们总爱掀她跟管飞屿的衣服,不是好奇她们的器官,就是想要这样的衣服,毕竟树叶和草裙围在身上扎得慌。可惜她还做不出衣服。
管飞屿想了想:“羊皮?”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原始人先穿上的是兽衣。
“可以有。”
接下来两天分头行动,丘𬱖带着一部分野人用芦苇、竹子编床垫、毯子,管飞屿跟金豆带一部分野人去打猎,徒手打猎。金豆是最累的。野人们蛮劲大,不到一上午的功夫就逮了三只狐貍五只羊,金豆负责“放血”,锋利的牙齿磨了一上午,牙都酸了。
管飞屿给它捣了一碗红薯泥,才哄好金豆。
“得儿得儿,躲要登了!”(我要生了!)
才编好一张床垫,怀有身孕的其中一个野人就躺了上来。管飞屿赶紧帮忙烧热水,丘𬱖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袖,当毛巾等会儿给野人擦身……她们两个急乱地准备着,忽然听得几声十分有力的怒吼,丘𬱖一转头,生、生了?就这么生了!
还没等她上手,野人坐起来,咔,扯断脐带,“哇——”,婴儿哭起来。
“得儿得儿!搭们来了!”(他们来了)屋外,野人们乱七八糟地喊起来。
丘𬱖心头一凛:“谁来了?”
来不及再细问,外头剥皮的野人们拎棍子的拎棍子,搬石头的搬石头,“全副”武装。
“汪汪汪!”
“嗷呜——”
对方来了二十多个,还带了狮子和狗,光从数量看,就是力量的碾压。而她们这边,屋子里一个刚生的,还有一个快生的。丘𬱖吞咽了下:“飞屿,你出去帮忙,我自己照看她们……”
话音未落,床上一人飞身而起,破窗而出。
丘𬱖惊地张大嘴巴,原地愣了两秒,追出去。
刚生产完的野人不顾下.身血迹,一手举着刚出生的孩子,一手拿着脑袋大的石头,“得儿得儿”地跟对面喊了半天。对面很快咋呼起来,其中两人用棍子指着她手里的孩子。
混战开始。
狗咬狗。狮子斗狮子。野人撕打在一起。
留下丘𬱖和管飞屿大眼瞪大眼,片刻后,丘𬱖:“打啊!”
纯肉搏,拼的就是力气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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