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摇表器都比它贵,小偷再笨也不至于偷它,不好拿,也卖不掉。
“好。”
他把模型拿出来,摆在书桌左上角,为了腾出足够的空间给这座大殿,他拿走了空笔筒。
“等下,这是客厅架子上那个?”
她在原来的谢家瞥见过,因为摆放位置高,没法细看,经过时,她会习惯性地仰头瞧一瞧。之前一直没注意到书房里有它,这样一调换角度,她立马认出了上面的鸟。
“是的。”他一边答一边擦,湿擦干擦都走一波再递给她。
她一秒都不想错过,守在他胳膊旁欣赏它。
那个家里的装饰物,只有它值得带走。她不像以前那样反复看,他以为是不喜欢了,原来是没认出来。
笔筒上有画有字,笔法行云流水,非常值得学习。她爱不释手,把它带去卧室慢慢看,再用手机慢慢拍。
乔歌手里有些好东西,她接触过不少,反复翻看后,给出了结论:“这是真古董!”
“民国珐琅彩,值不了多少,留着玩。”
值不了多少跟不值钱不是一码事,就像她小时候拿那些珠宝玩过家家,亲戚们见了大惊小怪,乔歌和莫莉也说“不值什么,随她玩”。
其实她很幸运,在每个阶段都有人爱她,支持她。
在费先生那得到什么答案,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个保姆确诊了是胃癌,三期,听说治愈率不高。吹头发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电话,没别的事,就说了这个。”
莫莉不再劝分手,她刚松口气,结果下一句就提到了梅玲。她明确表示不感兴趣,莫莉没再说什么,但她听得出莫莉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希望你去看望?”
“大概是这个意思。”她焦急地表态,“我不想去。”
他果然不劝,顺着她的话说:“那就不去!”
堵得发慌的心口一语疏通。
“女孩子可以任性点,不必以德报怨吧?”
“没错!”
很晚了,她将笔筒放去梳妆台上,回到床上先摸他额头,确认没有再烧,立刻抱住他,闭上眼催:“睡觉睡觉。”
单纯地睡一觉,睡一个长觉,养好精神了,再到客厅“大展拳脚”。
她第一次在这练功,他就把茶几发配到了墙角,现在又去掉了沙发,闲置的客厅更像练功房了。
走对角线的话,可以连着来几个空翻,或者练练直拳踹腿,武功、舞功两手抓。
50平米小窝堆得满满当当,连平转都不够地方。她最多是在床上压压腿,下下腰,很久没有这样大幅地活动了。
他在一旁站着,跟着她动而动,全程专注观察。最后得出结论:他们不需要新沙发,只缺把杆和全身镜。
她笑傻了。
“亲爱的谢叔叔,没人把练功房弄这的。”
“那我们就当第一个。”
“来了客人怎么办?不经常来,不代表不会来,偶尔来,也需要个招待的地方呀。”
他指向了餐厅。
呃……好像没毛病。
他还有一个衍生主意:小莫也需要大块的游乐场地,比如玩赛车。
这个理由正当到她无法拒绝。
因为她的到来,他的自律生活被搅得乱七八糟,连空间也逐渐被侵占。不过看他这眉开眼笑的样子,应该不会介意。
那就没事。
客户约他去施工场地沟通方案变动细节,出发前,他特意交代:“助理是个很友善的大姐,擅长跟客户打交道,有她在场会很方便。”
她憋住笑,用力点头,也交代自己下午的行程:“你先去忙,琳达两点接我,她会送我回来。”
“好。”
他朝门口走,在碰到衣帽架之前缩回手,倒回到餐桌这。她擡头,不解地看他,这方便了他,捧住她的脸,用心吻一次,再拿上外套出门去。
琳达找她,一是让她看新车,二是让她看新人。
那位金教练跟斯诺克已是过去式,这位瞿先生跟上一位的风格完全不同:从张扬浮夸到了高贵时髦。
琳达兴奋地介绍了一堆,乔荞没心思听,对方的金边眼镜让她生出了警惕,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绅士感,总让她觉得这人精于算计。
固有印象带来偏见,不好。
镜片反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这种肆意打量的目光,确实让她不舒服。
琳达和他坐一起,贴得很近,很难让人相信是纯粹的“师生关系”。他们坐在正对面,乔荞怕眼睛泄露情绪,不往那边瞧,垂眸盯着他递来的名片细看。
瞿庭林,客户经理,高级品酒师,酒水咨询师,右上角还用wset的三级徽章做图案,点缀他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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