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一百一十二章无(1 / 2)
第112章第一百一十二章无
翌日,丁尚仍未见到枸杞水莲,赶着前来向江舲回话。
“娘娘,宋宫正称昨日让她们去办差后,就没再见到她们回来。她也担心两人,昨晚不见两人回直舍,今朝一大早前去尚书内省问过,说是两人在申时中就离开了。臣前去宫正司时,宋宫正已经让宫女前去找过一圈,到处询问。称昨日下雨,极少有人出来,未曾有人见到她们。”
对着丁尙的紧张,江舲神色极为平静,侧首朝窗棂外看去。
雨停后,太阳一下变得炙热,明晃晃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江舲道:“要是没出宫,应该还在宫中。要是一时找不着,不过两三日,定能发现。”
丁尙听得一愣,顺着江舲的视线看去,顿时恍然大悟。
枸杞水莲若是没了命,天气炎热起来,尸首腐烂发臭,便会藏不住了。
丁尙道:“娘娘,臣再去各宫门处查一查,看可有将两人放出去。”
江舲道好,让文涓去将张善找来,安排他去寻人。
张善领着护卫到处找寻,各处水井枯井都仔细查过。丁尙也去各宫门处问了一遍,两人并未出宫。
一直找了五六日,枸杞水莲仍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从皇宫中消失了。
江舲不信邪,就是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两人。经过思索之后,她打算从袁长生处入手。
这天早上起来,天气照旧晴好。江舲从净房洗漱出来,黄梁带着内侍已经摆好饭食。
“又是这些饭食。”元明帝从睁眼就开始抱怨,对着案桌上的蛋羹等饭菜一通嫌弃。
黄梁躬身立着不敢做声,江舲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埋首剥着蛋壳。
元明帝看着江舲剥完,白嫩的鸡蛋,他顿时道:“给朕!”
江舲把剥好的蛋放在空碗中,让黄梁捧去给了他,“把蛋羹换来给我。”
元明帝哼了声,道:“拿你一只煮蛋,你却要朕拿蛋羹来换。”
“端回去给皇上吃吧。”江舲很大方,不愿与发癫的元明帝起争执。
黄梁刚端起碗,元明帝又气咻咻道:“给你给你,朕难道还缺你一碗蛋羹?”
江舲示意黄梁将碗放下,拿着银匙吃起了蛋羹。元明帝一边咬着煮蛋,一边看向江舲,神色探究。
用完早膳,江舲坐下来吃茶,这才问道:“皇上可是有事?”
元明帝哼了声,不悦道:“朕见你这些时日忙得很,时常召丁尙他们来觐见。你是后妃,与朝臣来往密切,简直成何体统。”
平时江舲跟着元明帝批阅奏折,朝中的动静她了解得七七八八。确实有御史参奏江舲,只所参奏之事,是她常年住在琼华阁,不合规矩。
垂拱殿被江舲把控得严严实实,她指挥丁尙郑相他们的事应该未传出去。朝中朝臣到底离得远些,元明帝属于近火,她必须先灭掉。
否则,元明帝就该防着她,后妃弄权了。
江舲沉吟了下,道:“最近是发生了一些事,我担心皇上的身子,就没有告诉皇上。”
元明帝脸色一沉,问道:“又发生了何事,真是一天都不肯消停,让朕操心不断!”
江舲把枸杞水莲不见之事说了,“皇上,这件事要从前些时候,赵侍郎高老夫人去江府门前下跪之事说起。当时皇上让郑相丁皇城使去查,先存御前消息走漏查起。丁皇城使查到了出宫的名录,其余人皆盘问过了,只不见宫正司枸杞水莲的人。”
元明帝登时勃然大怒,“宋宫正呢,让她来见朕!”
江舲忙道:“我早说不敢告诉皇上,瞧,皇上果真又生气了。天气热,仔细着急上火。皇上要好生保重龙体才是,问几句话的事,我去替皇上问一问。”
元明帝近来躺得快要长褥疮,一听江舲让他保重龙体,虽摆出了天子的威严,脸色却缓和了下来。
“哼,你去吧,问问宋宫正如何回事,两个活人,哪能就不见了。”
江舲道是,“皇上,让黄梁他们搀扶着走动走动,别躺久了。”她关心完元明帝,又对黄梁道:“等下待太阳升高些,皇上好生洗一洗,被褥都更换掉,拿出去晾着好生晒一晒。”
黄梁赶忙一一应下,元明帝见江舲事无巨细交代,他心里很是受用,斜撇过去,嗔怪地道:“就你成日花样多,朕时常沐浴,皮都快要脱掉一层了。”
卧床日久,屋中总是一股子散不开的酸臭味。江舲若非为了自己舒适些,她才懒得搭理元明帝。
从卧房出来,江舲并未让人去传宋宫正,她在廊檐下来回踱步,沉吟之后,前去了袁长生的直舍。
照她的估计,袁长生的伤应该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他始终不曾露面,张善当差也顺利,底下的人都听话服帖。
柳贤妃那边亦一样,萧珈棠被挪到撷芳阁,她对此一声不吭,仿佛从未扶养过一般。
枸杞水莲不见了人,线索就断在了此处。她们是宫正司的人,要是出了问题,他们也可以推到宋宫正身上去。
江舲直觉相信,宋宫正不会招供。
小院的门虚掩着,文涓上前推开,狭小的院落尽收眼底。
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花草,长得翠绿茂盛。角落里栽种的几颗虞美人,长势格外喜人,苍绿得如碧玉。
袁长生身着青布半旧衣袍,用布巾轻轻擦拭着虞美人的叶片。他微微弓着身子,从身后看去,仿佛能看到嶙峋的骨头。
听推门的动静,袁长生转过头来,消瘦苍白的脸庞,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目光锐利如刀。不过,他见到是江舲,意外了下,很快躬身请安:“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江舲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过去。袁长生目露为难,道:“屋中简陋,惟恐怠慢了娘娘,不敢招呼娘娘进得屋去。”
内侍宫女的直舍都矮小,屋门敞开着,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摆放着几张陈旧案桌椅、
“无妨,外面亮堂,我就在这里与你说几句话。”
江舲让文涓她们在一旁候着,她独自走过去,指着院中的花草,好奇问道:“这些都是你养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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