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12(3 / 4)
买格满杜和师更兰杂在众人里面,不使他们窥见。一阵浓烟冲到天空,其中便有呜呜的汽管声音,十分钟后,日工便要开始了。
他们走到矿场前,见有百余名矿工候在那里。因为天气很冷,他们有跳的,有向手指呵气的。劳勒等五个人隐在机屋的旁边。师更兰和买格满杜爬到一座矿滓堆上,可以窥见四周的情景。这时有一个须髯很多的机匠出来,是一个苏格兰人,名叫美齐斯,把口笛吹起来,令工人进去。同时有一个长身的少年,面貌很修得清洁,状态诚恳,走到机器屋前去。在他走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劳勒等一群人立在机屋墙下,一些也不动。这些人又都把帽边罩得很下,看不清楚他们的面目。这时死亡已到他身上,他还要忠于职务,想去驱逐这些人。
他走上去问道:“你们是谁?守在这里做什么?”
那边一声也不回答,陡见安得留一跳而出,开枪打中这人的肚腹。许多工人慌得没有头路,也不敢过来救援。
这人拍动两手,忍痛跳起,向后奔去,但又有一人对他发了一枪,他遂倒在地上,手足乱舞了一回。美齐斯见了,大吼一声,举起铁杵,奔上前来,但面上中了两枪,头颅碎裂。这时众人大哗起来。那些凶手遂发枪向人丛中开放,吓得有些工人都逃回家去,只有几个胆壮的人聚集着,但凶手已逃得无影无踪。他们虽然当着百多人面前行刺,却一些也没有证据留下。
师更兰和买格满杜也回家去。师更兰承认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行凶,并且觉得没有什么“游戏”的意味。他们又听得那经理妻子的哭声,随风送来,买格满杜默然无语。但他见师更兰这般怯弱,也不以为然。
他说道:“真的,这事却似战争。我们和他们除去争战还有什么呢?我们只要击中他们便好了。”
这夜墨琴颠的酒肆中,会众大集,置酒欢贺。除了刺杀乔山·邓痕一事,还有一件事情也在同时举行,那是谋杀一个富翁。这富翁名韦廉·海耳,拥着极多的矿产,很是富有,在干耳满登山谷中可以推为巨擘了。他做人本来很好,不像有冤家的,但在工作方面很为注意,见有饮酒懒惰的工人,他立刻要黜去,不管他是不是党会中人。因此党会中人十分恨他,常有恫吓的书信,但他却不顾。
现在他们决计要杀死他了,泰特·鲍耳温便担任做这事情。他的凶恶的面貌,血一般的眼睛,可知他是饮酒不睡的人。三个人受命伺伏在山下岩穴中,但守了一黄昏,没有人来。后来见有一个人骑马从山上走来,因天冷而身上穿得很多,所以不能带着枪防护,他们把他拖下来打了几枪。
三个人里面没有认识这人的。但斯酷鸾党徒杀人是常有的事,也不管他。这时忽有夫妇两人坐着车子过去,他们本来和矿务没有关系,暗暗叫御者快快飞跑,逃出了这个危险。至于那尸首留在山边,借以警戒那些硬心肠的雇主,三个人遂奔回这里来。
这是斯酷鸾党得意的日子,黑暗罩遍了全谷,使一切的人震慑他们势力,不敢图谋反抗。墨琴颠看着众人的样子,十分得意,他的目睫也开闭不定,正在筹划新计划去毒害那些反对的人。便在这夜,这些半醉的会友四散回去。墨琴颠牵牵买格满杜的手臂,领他到内室里去,那便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所在。
他说道:“孺子,我正有一件很有价值的要事,你可代我去办理。”
买格满杜道:“我很快活听这事情。”
“你可带两个人去——梅特和利兰,我已对他们说过了。这里有个启斯脱·威耳·考克斯,是我党的劲敌。此人不去,我们不能高枕无忧。倘你能做这事,成功后在这煤区的各党会都要感激你。”
“无论如何,我必尽力去做。他是谁?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他?”
墨琴颠抛去口中半燃半灭的雪茄。又从怀中取出铅笔和小簿子,在上面画一个草图。
“他是笛克铁厂中的总管,以前他也在陆军中任少尉的官职,性子很顽强。我们曾有两次去谋刺他,都没有成功,而极姆·卡纳惠反丧失了性命。现在要请你前去。那是他的住处,从笛克铁厂叉道前去,可以达到。日里去是不成功的,他常常严备,枪法很是准确,不易得手。但在夜里可以前去。他有一个妻子,三个小儿,还有一个仆人。你不能一一力取,最好把炸药埋在门前,安着慢的药线在上面。——”
“这人犯什么罪?”
“我不是说过他曾枪杀极姆·卡纳惠么?”
“为什么他要枪杀他呢?”
“这和你做事有什么关系呢?卡纳惠在夜里到他家去刺杀他,遂被他枪击。所以我和你总要去报仇,你去好好做吧。”
“那边还有两个妇女和小儿,他们要一同轰杀么?”
“只好连她们一齐死。此外还有什么法儿近他呢?”
“她们没有什么罪过,要连她们一齐处死,似乎不妥吧。”
“这是什么话?你有畏缩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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