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福尔摩斯旧译集 » 第二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继父诳女破案

第二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继父诳女破案(5 / 5)

呵曰:“推测排板,亦殊耐人寻索。余恒思自著一书,备述排板,及人犯事之干涉排板者。探讨于此,已历时日。余有雕板函四,据云来自所寻之人,函中不独e字c字黮暗残损已也。汝试用显微镜谛审,并见余所述十四字,亦痕迹宛然。”

浑矍然起,攫帽曰:“无暇聆汝狂言。如获贺,可照会我。”

呵楗户曰:“实告君,贺已获矣。”

浑唇白,狂呼:“何在?”形似鼠幽置笼中。

呵温语曰:“毋如斯,不容若走脱矣。汝言无从索贺,真渺视也。”

浑僵卧椅间,面白色,额角汗霪霪如滴珠。

呵曰:“坐。吾语汝。”

浑曰:“将余关禁,汝将不了!”

呵曰:“诚属不了。第若之所为,乃余历经钜案,未有如斯之贪黩阴狠而残忍者。试将细节缕述于汝。如不符,可驳诘也。

“今有人娶妇,而妇长于若。人不可计,其娶此妇,盖瞰其利益也。妇有一女,与母及继父同居。继父即可用其赀财。赀财之数,在若辈中较之,已属富有。设无此项,则所失良多,故须设策保此利益。

“而此女性情温厚,复挟有赀财,行将为人所娶。在继父则岁少百镑。因是禁阻外出,不令与年相若之人相结。嗣见此策不能行之久远,而此女执定己意,往赴茶会,乃复设一策。

“以此策而论,其人之脑,诚可嘉许;设心实不堪问也。其妻阳作不知,且默为佽助。于是假作他人,用颜色玻璃掩蔽目光,矫饰浓髭,以混其本真。吐语软弱,以乱其清晰之音。明知女目短视,坦然讬名为贺斯姆·安及耳,将凡为女所欲结纳之人,悉行阻却,而与之缔交。”

浑叹曰:“初不过戏弄,不意迈恩义竟至斯也。”

呵曰:“彼虽未计及,而女竟为彼所愚,方谓继父业经赴法,胡疑有此奸谋?且所交之人,如斯投契,母复从中揄扬。而彼时之为贺斯姆·安及耳者,往来酬酢,知事之有成,益须计之秘密。乃往来既谂,卒订婚姻。盖非如此亲爱,不能禁女之不再许他人也。

“然设局何能逾久?伪作赴法,亦所费不赀,则收束之策更不可无。务令女专忆若人,不萌他念,故令矢忠心之誓。成婚之晨,有猝遭事故,必须坚守之说——此即浑之积心处虑,欲令迈心专一向贺,并使不知贺之踪迹,则十年之内,可永作不字之女矣!至赴礼拜堂,由马车私走,此门进、彼门出,亦系成法。此即案之细节也。”

言至此,浑转念悚立,微哂曰:“汝言无论诚伪,既具智慧,当知此时干犯法纪,系汝,非我也。汝将户楗闭,其无虑为人申诉私禁殴人之罪耶?”

呵启户,曰:“律虽无惩汝之条,设迈有昆季或友人,若终难遁鞭笞。余诚无惩治破案人之权。有马槌在是,何妨代相讬之人,将若创楚?”急步趋前,取槌在手。

突闻双户砰然,石阶履声橐橐。由窗伺之,见浑已迫蹙狂遁。

呵笑而坐,曰:“此亡赖作事愮亂,罔顾国家。他日肇事鳞鳞,定罹刑辟。”

余曰:“汝何以查其详委?余所不审者。”

呵曰:“此理易知。观贺行踪诡异,并非无因。试思欲于中得利者,非迈之继父而谁?况浑及迈缔姻之人,彼此往来,迄未相值,更属可疑。至颜色玻璃各节,显系矫讬而来。函中签名,不以笔而以雕板,足证笔迹为女所熟谂,即签一名,亦难隐遁。于此益足证吾所疑。故所述若合符节也。”

余问:“胡能使之質服?”

曰:“既逆度系浑所为,即可質之浑行。余见告白,备述各节,已获要领。函询浑行,有无与告白相符之人,继见浑函亦系雕板,痕迹悉同,而该行复书言告白所登仪状,与伊行之浑的旁克若。是以能破此案也。”

余曰:“于迈何如?”

呵曰:“即语迈,迈亦不信。余亦何必喋喋取咎哉。”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