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2 / 2)
酷拉皮卡工作时,世初淳不敢打扰,倾向于自己处理。每时每刻关注着她动向的人,会在她找到自娱自乐的窍门前,先一步暂停会议,把下属遣散开,用牙齿咬开她的衣扣。
甩开他,自己享受愉悦这种事,还是太过分了吧。男人低声抱怨着。她低头一看,他双眼泛着红光,不知是兴致上来了还是当真在为自己孤苦伶仃难过。
封存的书页被虫蛀咬的漏洞没有解决,翻开一万遍都会有空洞存在。刻意忽略的阻碍不去直面,就会换个方式,以势不可挡的冲势,从头再来。
何必去纠结酷拉皮卡眼中的人到底是谁,她是擡头可见,早已死去多年的星光,或者一个由于过分相似,被掳劫来取替故人的代替品,都无所谓。
降生于世的孩子们每个人都好似手握赎罪券,非得活得痛苦不甘,又不得不继续茍延残喘,直到周身血液都冷却,胸膛里跳跃的器官都停止。
太宰老师经常会胡说八道,他的真实心意潜藏在是是非非的语言中,要人无从分辨,包括他自己。有一件事他确实是说对了,她的确是个会不声不响搞大新闻的性子。
说不定时炸弹太擡举,顶多是个引线可绕地球好几圈,要不是在她的底线上狂踩就不会做到引爆的软包子。
今天的她会死去,在子夜时分复活。现在的人和十年前的自己并不能粗暴的归类为同一个人,何况是另一个躯壳、另一种大相径庭的经历。
割手的风筝线非要牵扯,只会攥得手掌心生疼。酷拉皮卡是要复仇的,而她有了要归去的居所,不欲掺和其中。
旧有的矛盾不曾消除,新增的障碍势必掣肘。酷拉皮卡本人不会特意厘清,他早已作出决定,那她也合当启程,回到自己的起点。
纽比思汀站台,世初淳丢掉换下来的衣物,戴上墨镜,坐上通往最近一座城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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