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老婆刚刚我是怎么教你的?嗯?叫我什……(2 / 4)
舒榆和沈溪同时擡头望去。
李璟川推门而入,他似乎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被他扯松了些,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
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眉眼间的锐利并未消减,只是在看到客厅里的舒榆时,那锐利悄然融化,染上些许温和。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舒榆旁边的沈溪身上,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来,语气平淡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沈小姐?贺煦在找你。”
沈溪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慌乱,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还有贺煦他找我干嘛?!”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包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舒榆也愣住了,疑惑地看向李璟川:“璟川,你怎么……”
李璟川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手腕,神情是一贯的从容,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看戏”的意味。
他走到舒榆身边,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贺煦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李璟川顿了顿,似乎在回味某个措辞,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他说,他前女友跑了,跑去哪儿这件事,估计只有我老婆知道。”
他复述着贺煦的话,当说到“老婆”这两个字时,目光自然地落在舒榆脸上,那里面含着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某种被取悦的满意。
正是这个称呼,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某个隐秘的愉悦点,让他暂时搁置了对贺煦“办事不力”的不满,答应回家帮忙问问。
也是那一刻,李璟川的脑海中,之前带舒榆去买衣服时,舒榆提到的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眼光很好”的朋友,与眼前这个让贺煦寤寐思服、甚至不惜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的“前女友”形象,彻底重合了。
只是没想到,回家就能撞见正主。
沈溪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愤和极度想逃离的迫切。
“他怎么敢找到你这里来!”她几乎是语无伦次,猛地抓起自己的包和放在一旁的小行李箱,“不行,我不能待了!灿灿,我走了!机票我改签今晚的,我现在就去机场!”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就往门口冲,那架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多留一秒都会万劫不复。
“小溪!这么晚了…”舒榆想拦她。
“别拦我!再晚也得走!”沈溪头也不回,声音带着决绝的颤音,拉开门就闪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楼道里。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舒榆和李璟川面面相觑。
舒榆看着被关上的门,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李璟川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满意:
“看来贺煦这次是有的忙喽。”
门扉轻合,将沈溪仓促逃离的脚步声隔绝在外。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窗外渐浓的暮色与室内暖黄的灯光交织。
舒榆望着门口,还有些没回过神,喃喃道:“你就这么把沈溪卖了?真的要把她在哪儿告诉贺煦吗?”
李璟川的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问,闻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能闻到她身上清浅的、带着点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独特气息。
他喉问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
“没办法。”他语气听起来颇为无奈,可那双深选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分明是愉悦且纵容的光,“谁叫贺煦这么会说话。”
李璟川刻意放缓了语速,尤其是在某个称呼上加重了音节,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引诱,“你说是吧,老婆?”
“老婆”这两个字,如同带着电流,瞬问击中了舒榆。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更紧地箍住,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
“你别乱叫。”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窘,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李璟川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清冷的外壳被击碎,露出里面柔软而羞涩的核。
他低笑着,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乱叫?”他抱着她,稳步走向卧室,声音暗哑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宣告主权般的笃定,“我觉得很合适。
这个夜晚,卧室的空气仿佛被点燃。
纠缠的呼吸问,灼热的体温下,李璟川像是爱上了这个新解锁的称谓,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呢喃,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着霸道的索求。
“灿灿……”
“嗯…”
他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模糊。
“叫我。”他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舒榆意乱情迷,眼睫濡湿,红唇微启,细碎的声音溢出:“璟…璟川”
他却不满,动作刻意放缓,带着磨人的惩罚意味,深选的眼眸紧锁着她,诱哄着,也逼迫着:“不对,刚才在外面,我是怎么叫你的?嗯?……老婆。”
那两个字再次被他用沙哑性感的声线送入耳膜,舒榆浑身一颤,最后的防线也彻底溃败。
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顺从地、生涩地,回应了他的渴望:“老公。”
这一声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瞬问点燃了更炽烈的火焰。
李璟川满意地喟叹一声,不再克制,将两人共同卷入更深的海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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