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咦,这个时间会是谁来了……是耶诞老人吗? Flag5吟游诗人的忧郁(8 / 10)
唯一的男生,与唯一以外的男生,两人的眼神默默地死掉了。
「居然连小学生都这么说了哪……」
「没问题。万一有人要拿刀捅飒太同学,有小女子茜保护!」
茜发出「嗯哼!」的一声奋力摆出防御架式,不过泽女觉得,她这个姿势好像把双肩书包重新背好时的动作。
「姊姊也会保护阿飒的!」
「人家也会保护唷!」
「我、我也会保护旗立飒太呀……是因为万一旗立飒太出事,胡桃子会伤心,我自己是无所谓呀!」
呆若木鸡地看着飒太守备队逐渐成立的泽女说了:
「这就表示,唯一不帮忙保护的菜波姊姊会拿刀捅大哥哥……」
「菜波真可怕!!」
「哪里可怕哪!?」
畏惧的飒太被菜波吐槽了。
学园内商店街一角,中京霰饼·旗谷学园店。
「这里就是我家~」
「真棒啊!中京霰饼!!真羡慕!!」
与凛一起在途中与1年f班成员会合的胡桃子,对中京霰饼兴致勃勃。
从入口进去,就闻到在店面手工烘烤的米果发出的酱油焦香味,飒太等人纷纷忍不住买了现烤煎饼,走进位于店内深处的泽女家中。
看到纯和风的日本住家,白亚像是感到很稀奇地摸了摸壁龛的七福神。
「这是日本战队英雄的人物模型对吧?对吧?」
「虽然差很多,但是方向好像是对的……」
泽女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翻找壁橱。
「我想想……这个是放女儿节雏人形,这个是放正月羽子板的盒子……」
听到泽女列举种种充满日本文化气息的辞汇,白亚眼神闪闪发亮地期待:『宝山……!这里是宝山!』但是那类物品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出现的是陈旧木盒。
「奶奶说过。这就是seihai。」
「在这里面……?」
看到盒子比想象中还扁平,飒太偏着头表示疑惑。如果要打比方形容,这个木盒的大小就像是比较大的甜点礼盒。
如果是凛或鸣这些常识派依照常理思考,她们想象的圣杯是像红酒杯那样的银器,就算不是那样,因为名称有个杯字,无论是谁预想的形状和大小都是接近杯子。
然而,出现的木盒却扁得不符合预期,重点是还很大。
「我要打开了、我要打开了。」
不像飒太紧张地吞口水,茜已经当成拆点心礼盒一样稀松平常地打开盖子。
「啊!」
飒太虽然被茜的举动吓到,但注意力马上就被里面的东西吸引过去,下一瞬间尖声大叫。
「这不是※麻将吗!」(编注:日文写作「雀牌」,罗马拼音为「janpai」。)
看到飒太难得直肠直肚地吐槽,「喔喔!」女孩子们感觉到奇妙的新鲜感,显得很开心。
「圣杯和……麻将牌。」
「日文谐音唷。而且,虽然杯和牌都是hai,但其实其中麻将牌变成半浊音pai了唷……」
「神圣麻将牌……简称『圣牌(seihai)』,是这样吗?」胡桃子推测。
「片城泽女,这的确是和时钟塔有关系的圣杯吗?」
泽女点头回应鸣的问题。
「嗯。据说以前曾经整修时钟塔,好像有呼应当时某种东西的标志……又好像没有,我家奶奶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
脑中充满记忆模糊的情报的泽女把盒子翻过来又翻过去地检视;在这段时间,凛搓搓下巴思索。
「那么,可能是在经年累月流传下来的
过程中,出现讹传了……?」
「应该说,麻将牌居然是关键,简直莫名其妙呀。」
「唔~嗯……」
「总觉得事情发展不管离耶诞节、还是离谜团都愈来愈远了呀……」
在冒险寮被迫扮演劳碌命角色的凛与鸣两人受不了地叹气。
「啊!有了有了!就是这个。你们看,这个盒子旁边有刻印对吧?」
「真的唷!这是……『ninja』???」
「喵呀!是忍者吗(ninja)!?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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