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2)
“你放开我,你到底哪里抽风了,我只是想看一下摔碎的是哪个东西,你干嘛不让我看?”高淮曼可以感受到简逸书那股被他自己压制的情绪,也知道刚才自己也确实因为一个碗而小题大做。
“真的只是这样吗?”简逸书的声音嘶哑的厉害,把高淮曼吓了一跳。
“当然是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曼曼,我知道你的过去我没能来得及参与,所以我以为我不会在意,但是今天那个东西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你想多了。”高淮曼不知道该怎么向简逸书解释自己刚才的反常,她不能告诉他她的紧张是因为有个东西是她和一个叫做韩千屹的男人一起烧制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无法忘记的青涩初恋。
也许是因为抱歉,高淮曼环住了简逸书的腰,给他一个放心的拥抱,“真的没事,是你想多了,既然从前你迟到了,那以后你就不要缺席好了。”
真的一点都不想放开她,一点也不想。简逸书松开手,和高淮曼坐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白色的衬衣上已经浸满了鲜红的液体,很难不被高淮曼看到。
猩红的颜色让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你,简逸书你是不是疯了,你连痛都不知道吗?”高淮曼快速下床去拿客厅里的医药箱,此时她真的恨不得狠狠咬这个男的几口,怎么每次和他在一起,他就会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高淮曼蹲在地上,耐心的帮躺在床上的简逸书清理着伤口,虽然以前学过急救技术的她在看到那个生生裂开的伤口,手还是有些发抖。
“我不怕痛,你弄就是了。”简逸书轻轻握住高淮曼那双沾着血的手,他这个时候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伤口被撕裂的人,倒像是舒服躺在床上享受休闲时间的人。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他怀里胡乱动,高淮曼连带着对自己的气,紧闭着嘴,拿起电话询问着简逸书的主治医师,到底该怎么弄。
事关简逸书,本来今天休息的李医生是想让高淮曼告诉他地址,他马上过来,但是气定神闲的简逸书说没什么大事,不用来。高淮曼知道简逸书说的话不会轻易收回,所以只好让李医生通过电话告诉具体的操作,让她来处理。
高淮曼拿着碘酒微微擦拭着已经停止出血的伤口,很仔细的检查后,贴好纱布,方便明天去医院重新缝合。做完这一切,高淮曼已经是满头大汗,收拾好医药箱不看简逸书一眼的高淮曼还是被简逸书抓住了手臂。
“曼曼”
高淮曼很难得的脆弱的留下了眼泪,“我去给你找见衣服。”
简逸书没有料到高淮曼会因此流下眼泪,更不知道这眼泪到底意味着什么。
高淮曼躲到洗漱间,一边拧开龙头冲洗揉搓着手一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很难过,难过得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糖果被人一下子抢走了那般,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痛?明明知道他受了伤,干嘛还要跟他较劲?
门被打开了,用手捂着伤口的简逸书从后面抱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高淮曼,“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不仅没让高淮曼从自责里走出来,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高淮曼转过身体,把头埋在简逸书的脖颈处,让滚烫的眼泪落在简逸书的皮肤上,“你说什么对不起?明明是我不好。”
因为哭泣,话都说不清楚的高淮曼让简逸书更加心疼。
“你身体都没好,你干嘛还要抱我,你是傻子吗?连伤口裂开都不知道?”
“我就是一个傻子,遇到你以后,我的神志早就不清醒了。如果你受了伤会比我受伤更加让我心疼,你知道吗?要是你踩到了碎瓷片,我只怕会比你更害怕看到那些伤口。”
停止哭泣的高淮曼,用那双哭红的眼睛凝视着处处为她着想的简逸书,那颗都不知道会不会发芽的种子,终究还是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高淮曼用手抚摸着简逸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可以吻下去吗?
果然,那个吻还是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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