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三章决战的神殿（7 / 25）

「要跟我互砍吗？我被瞧不起了呢。」

「我可没自大到小看剑圣的弟子喔。」

乔反握刀子压低腰部。

不愧是精英部队出身，这个架势有模有样。就算没有那只谜样左手，他也可以用那把刀轻松的将人类解体吧。

然而——

库罗握着日本刀刀柄锐利地踏出步伐，抽刀出鞘斩了过去。

「唔喔！」

乔大吼。在鞘中奔驰的高速之剑，而且又是「不晓得何时拔刀」的居合斩，让库罗原本就已经很难判读的剑招变得更难看见。

乔几乎什么都做不到，胸膛被库罗的剑浅浅地斩裂。

「呃，刚才那招是怎样啊。你果然厉害呢。」

虽然狼狈地退向后方，但乔反倒是开心地如此低喃。

「啧，有点浅吗？大叔也闪得很不错嘛。」

库罗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那么意外。他虽然没有手下留情，却也明白乔的反射神经已超出了常轨。

只是手臂坚固不可能挡下赛菲的一击。事情很明显，不只左臂，乔全身都有着某种异常。

「欸，大叔。差不多也该让我见识那只手臂的秘密了吧？还是说你要把这个秘密保留到死去为止呢？」

「你这个小鬼嘴巴真利……哎，算了。大叔就来个大放送杀必死吧。」

「总算承认你是中年人了啊。」

乔咯咯发笑，他脱去有如大衣般的外套，又把下面的丁恤也脱掉裸露上半身。

「干么脱衣服啊，大叔。」

「不是说要杀必死吗？」

乔的肉体

果然锻链的很结实，但库罗并没有看到男人裸体会开心的兴趣。

不过——

只有左臂不同，绷带有如紧紧包覆似地从肩膀一直缠绕到指尖。

「这么一说，大叔。听说你参加了八年前的动乱，而且受了重伤吧？你要隐藏当时的伤痕吗？」

「喔？看了我的档案吗？嗯嗯，当时真的很惨呢。」

如此说道后，乔轻轻举起左手展示给库罗看。

「因为你的师父——剑圣冰华乾净俐落的斩掉了左臂。」

「……是喔。」

库罗没吃惊，只是略微歪了歪头。

因为乔明显对剑圣有某种执着。

「八年前的那一天——我，也在动乱之中。当时的空降部队里反政府的风气很重呐。我虽然没那么讨厌苏迪人，却有如理所当然似地跟同伴一起参加了那场动乱。」

「大叔也有年轻的时候呢。」

「这是当然的吧，我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过啊，参加动乱虽然好——我们部队却站到了那个蓝发剑圣的面前。」

「那还真是可怜呐。」

也就是说，库罗与乔在八年前在物理层面上离得很近。因为库罗也目击到剑圣冰华大量斩杀人类的光景。

「我们的熟练度当然用不着说，装备也一应倶全。我们有走私的突击步枪，应该一瞬间就能把一名敌人变成蜂巢才对。可是那个女人——剑圣冰华是真正的怪物。不管我们怎么射击都没办法命中她。就算是巷战，距离应该也有数十公尺远才对，可是那个女人却瞬间冲进我们的部队里，而且一瞬间就斩光了同伴。撑过地狱训练的最强精锐部队一瞬间就瓦解了。」

乔紧咬牙根。

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对他而言那个过去无疑成了惨痛的伤口。

库罗也在动乱中失去了父亲。现在他虽然可以冷静的谈论这件事，却也一样不是毫无想法。

「我参加那场动乱的同伴全部都死了，全部！在山里浑身是泥徘徊好几天，一起分享仅有的水分，在严格训练后结伴跑去酒吧跟傻瓜一样笑成一堆的同伴……那女人只挥一剑，那些家伙就死了。」

「那也是彼此彼此吧。师父不砍你们的话，就会被你们开枪射死的。」

「也是。战争不用记恨，这道理我懂啦。可是啊，就算明白……有时候还是无法接受吧？」

乔静静说道，然后用右手紧紧握住左手的上臂。

「我的手也被斩断了，连痛楚什么的都没有喔。回过神时，手臂已经轻轻掉在地上了。」

「大叔很幸运呢，幸运到就算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也不奇怪的地步。因为你跟我师父对战居然还能活下来。」

「哈哈，或许吧。」

「而且，手臂还连在身上吧？这样就已经绰绰有余了不是吗？」

「连在身上？嗯嗯，就某种意义来说是这样没错呢。」

乔毫无防备大步缩短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