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 晓之凯旋 第四章死都（15 / 17）

嘎吱地响咬着牙的连说。

「所谓吸血鬼的真祖，就是将眷兽弹头召唤的眷兽，寄宿在其身上的始源吸血鬼。他们在自己的血液中饲养了眷兽，使眷兽弹头无效化。作为代价，他们接受了永生的诅咒。」

浅葱将右手放在胸前，表达对真祖们的敬意。

灭绝之瞳，混沌皇女，还有遗忘战王——

他们因为受到过去『大圣歼』中使用的无数的眷兽弹头而成为吸血鬼的真祖。吸血鬼的真祖，是替人类背负眷兽弹头这一灾厄的祭品。

「要使眷属兽弹头无效化，只要重复同样的事情就可以了。让埋有眷兽的人工吸血鬼少女们，成为眷兽们的宿主。那样的话，即使她们的封印被破坏了，眷兽也不会暴走。」

浅葱愉快地继续说明。连似乎忍不住了，粗暴地踢了一下地板。

「所以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些人偶们没有，让眷兽顺从所需要的『血的记忆』……！」

「那么，如果她们有记忆的话呢？即使那是人工造出来的虚假的记忆。」

「什……么……！？」

面对浅葱平静的反驳，连仿佛受对冲击一般沉默了。

眷兽是没有实体的信息生命体。对于它们来说，信息是维持自己存在所必需的粮食。

所以，眷兽有一种习性，就是承认能提供信息的人是宿主，并服从他。喜悦、悲伤、愤怒、叹息——只要是与宿主强烈的感情和与之相关的记忆，就是它们的至高美食，如果宿主不去提供，就会被吃掉寿命而消灭。

正因为如此，真祖他们才讨厌无聊。为了分享这些给眷兽们。

但是，作为眷兽们粮食的信息，并不能用伪造品来代替。

「居住在弦神岛的五十六万人——不，是通过网络相连的全世界人们的过去的记忆。对它们进行采样复制，创造出六千四百五十二人份的新人格，让她们用这个去体验。在假想空间里构筑的梦幻学校。」

浅葱若无其事地说着。看着那个侧脸，雪菜突然想起了。

这几天，浅葱没有使用作为其搭档的辅助型人工智能。听说是因为弦神岛的电子计算机处理能力不足。

那恐怕是因为浅葱在背地里偷偷地进行着眷兽弹头的解体工作。赋予六千四百五十二名少女新的记忆和人格。

为此建立了一个梦幻学校，让她们体验了学生生活。为了把驯服并支配眷兽们的能力给予她们——

「用这种假的记忆……你是想拯救那些眷兽弹头吗？」

连用可憎恨的口气问她。

「只要一开始的记忆是假的就可以了。只要活着，回忆什么的以后都能继续创造。因为她们有无限的未来。」

浅葱扬起嘴角，强势地笑道。而且，她们的记忆并不是全部都是假的。因为成为那些人工吸血鬼的假想人格的记忆基础，就有晓凪沙自己的体验。

凪沙将自己在弦神岛度过的每一天的记忆，用『天佑女皇』的术式移植给了作为眷兽弹头的少女们。

和奥古罗拉的灵魂融合的凪沙的记忆，应该很容易被少女们所接受。在理解了凪沙的感情之后，少女们得到了未来。能够眷养眷兽，和它们共同生活的未来——

「这就是咎神的计划吗？知道我们『天部』的后裔会为了打开通往异境的『门』而建造人工岛？而你们就利用这个人工岛使眷兽弹头无效化？这种模棱两可的计划是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的吧？」

菈德莉难以置信地摇头。

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咎神的计划中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几千年前就预见了弦神岛的建成，成功实施了眷兽弹头的解体，这太不现实了。

但浅葱得意地挺起胸膛。

「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我们历代的『该隐的巫女』。」

「……我们mar的行动，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吗……」

菈德莉无力地苦笑。那声音里有一种掩盖不住的惊讶。

现实问题是即使是浅葱所说的计划，实施起来也没有她本人说的那么简单。经常会遇到危机而且难以实施的情况。

尽管如此，最终眷兽弹头还是被无效化，两座死都也陷落了。『该隐的巫女』们实现了目标。

「嘛……总之，就是谈判破裂了。你们已经不能使用眷兽弹头了。圣域条约机构和日本政府没有理由服从你们了。」

浮现出遗憾的表情，古城脱下了厚重的礼服。换回平常的帕卡运动外套，轻松地转动着肩膀。

「你答应和我们谈判，就是为了这个吗？故意发射眷兽弹头，为了让全世界同时知道它已被无效化……！」

菈德莉警戒般地与古城保持距离。出现在她手中的，是一个带有棍子的球体，让人联想到棒棒糖。是召唤龙牙兵的魔具。

「可以预料到死都的一个基地会保护mar的总公司。如果再知道有一座会在东京出现，要埋伏是很简单的。既然已经知道了死都的出现地点，那三真祖也就没必要留在自己的领地上了，对吧？」

古城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菈德莉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塞雷斯海的第三真祖和在东京湾出现的第二真祖，分别压制着死都。剩下的死都只有弦神岛上空的卡雷纳连城。

「——卡雷纳连城，急速潜行！」

警戒第一真祖袭击的菈德莉，对部下怒吼。这时，令人目眩的感觉向古城他们袭来。死都将要潜入非现实的空间中。

「你以为你们跑的了吗？」

古城瞪着菈德莉问。菈德莉带着尴尬的笑容看着古城。

「没用的，晓古城。在漂浮在异界与现实之间的死都内部，是不能召唤眷兽的。就算是你的黑色眷兽也一样。要不是这样，我就不会请你来了。」

「只封住我的眷兽就觉得没问题了吗？」

「唔……？」

菈德莉眨了眨眼睛，一时想不通古城在说什么。然后菈德莉的表情突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