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番外十一（3 / 6）

“你在怕什么？”千舒困惑道。

顾之渊扣上纽扣，看了她半晌，才疲惫的笑了笑，终于问出：“千千，你喜欢我吗？”

当时，千舒问他是不是喜欢她，顾之渊很肯定的说：是。

可是直到现在，千舒还没有说过：我也喜欢你。

他的眼眶有些红。

她涉世未深。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恰好是当时最合适的、或许是长相最符合她口味同时还在追她的人，所以同意了他的追求，顾之渊不知该如何自处。

不喜欢也罢。他想骗自己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却在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更符合她口味也更年轻的人时轻易破功。

尽管那人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但是几年后呢？

谁也说不准。

缠绕而上的嫉妒心就快把他压垮。

想要她全心全意的喜欢，想要她的目光里只有他一人的存在，想要她再也不会注意到别人。

……

室内安静了一会。

千舒陈述道：“顾之渊，他才18岁。”

他的心脏蓦地一紧。

这就是她的回答吗……

像是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前所未有的痛苦与难堪一起袭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懦弱的选择逃避。

顾之渊艰难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模样。

是啊，他和个小孩计较什么？

还小呢……

他亲了亲千舒有些干涩的嘴唇：“对不起，是我太小心眼了。”

他将两人身后垫着的枕头放平，又揉了揉千舒的后脑：“睡吧，明天休息，我们去周围逛……。”

“我喜欢你。”

千舒打断道。

她认真的看着他：“顾之渊，我喜欢你。”

终于，回答了他之前问的那个问题。

——千千，你喜欢我吗？

——顾之渊，我喜欢你。

……

早已被女神宣判死刑的罪犯获得了新的生机。

千舒再次重复：“我喜欢你。”

她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

“他才18岁，我不觉得他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我不会喜欢他，也不会喜欢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我喜欢你的皮囊，但不仅仅喜欢你的皮囊。”

她忍着心底的悸动。

“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最开始的那个雪夜，可能是后来的第一次公演，也可能是更早，在苏奶奶身边见到他的时候。

这一路走来，处处少不了他的身影，未来的日子里，千舒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室内一片温暖。

夜深，安静的山林间只有小虫在一声一声啼叫。风吹过树叶，带来一片沙沙声。

她颤着手摸上他的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但是我喜欢你，比喜欢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稍稍有些难以启齿，但是真的说出来了，好像也没那么难。

千舒小小松了口气。

她的指尖不似刚才那样调戏捣乱，而是真真正正的、甚至是虔诚的摸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可能是太紧张了，她的手指有些凉，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划过皮.肤留下丝丝潮湿，又很快被冷空气吹干，只余顺着表皮神经一路传遍全身的战栗。

“千千，你……”顾之渊身体紧绷，下意识的握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