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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想死的人做了最爱的梦(5 / 10)

彩家亭理子接着继续说道。

“——警方的看法如下。地木夕葵没有事先联系就去了交往对象伊佐地秋雄的公寓,碰到了前一天起就住在这里的妻子冬美。每个月妻子冬美都会来单身赴任的伊佐地的身边几次。地木夕葵也不知道伊佐地秋雄是有妻子的。本来两人的关系在公司里也是保密的。警方认为他们是考虑到岁数的差别以及伊佐地在公司里身为部长的立场,所以才秘密交往的。当然伊佐地这一方是为了隐瞒自己有了妻子的事实,这种观点很有市场。”

始终用着淡然的语气,彩家亭理子继续说着。

“一个男人加上两个女人,理所当然的,现场就化作了残酷的战场。而且因为伊佐地和妻子冬美正裸着身子在床上睡觉,就算地木夕葵再怎么大方,心情都难以平静下去。更糟糕的是妻子冬美是个很冲动的人。在过去也发生过她伤害了伊佐地秋雄的情人的事件。一开始拿出菜刀恐怕是冬美。附近邻居听到的怒骂声也被认为是来自冬美的。从那之后就变成了雪崩式发展。冬美想要杀地木夕葵而伊佐地秋雄想要阻止妻子。两人互相推挤的结果就是冬美刺死了伊佐地秋雄。扭打情况进一步恶化——最后结果是倒下了两人,剩下了一人”

悠仁冷笑了起来。

“……给我等一下。在身为当事人的我面前说明当时的新闻内容到底是要怎么样?我可是有自信比你了解得更加清楚啊”

彩家亭理子看了过来,用目光品评着悠仁的脸色。

“咦,真令我惊讶。听到关于事件的话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呢”

真是难对付的女人。看得出她是在试探这边的情况。那么这边也只要接受她的挑拨好了。

“就是现在你要是侮辱姐姐的话,我可以如你所愿把你千刀万剐了”

悠仁怒视着彩家亭理子。“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好”彩家亭理子意外地低下了头。

“你猜疑的心情我也能明白。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夕葵小姐是我朋友的故交呢。是可以称为好友的关系。也就是说侮辱你的姐姐就相当于侮辱我重要的朋友”

彩家亭理子的嘴角浮现出带有自嘲意味的笑容。

“塚井麻穗这个名字耳熟吗?麻穗说过自己和小时候的你是见过面的”

听她一说就想起来了。那个名字有印象。确实是姐姐初中时候起的友人。

“嘛,就当做是对过去的温习,陪一下我的确认工作嘛。因为我是从负责当时事件的新闻记者以及麻穗那里听了关于夕葵的事情。所以关于你不知道的那起事件的内容,我知道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呢”

确实也有点道理。先不说新闻记者,作为弟弟的悠仁所不知道的姐姐的事情,如果是好友知道的话也并不奇怪。至于那些是否跟事件有直接关系是另一回事了,但自己很有听听看的欲望。

悠仁沉默着抱着胳膊把背深深地靠在栅栏上,彩家亭理子看到这个情形后很满足地点了点头。

“你们姐弟俩没有父母。在悠仁六岁、夕葵小姐十五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所乘坐的汽车因为卷入了多车连环相撞事故而去世了。无依无靠的你们姐弟俩在‘爷爷奶奶’家住了两年左右之后,就回到了原来和父母一起生活的家,开始过起了两人生活。那是悠仁八岁、夕葵小姐十七岁时候的事情。因为一边要照顾小学生的弟弟,一边要在高中上学。当时的夕葵小姐是相当努力吧”

彩家亭理子斜视了一眼,窥视着悠仁的样子。

“说起来周围的大人们居然能够允许这样做。失去了父母的两个孩子。而且还是未成年。不仅仅是生活方面,精神方面也不可能不担心吧。从八岁的年纪和你的性格来看,难以想象你会积极地向大人们要求和姐姐两人一起生活。我认为应该是夕葵小姐坚持只要姐弟两人一起生活,对吧?”

悠仁不由得沉默着盯

着旁边。

“ok,不需要回答。那个表情就足够了。”

彩家亭理子小小地点了点头接着继续发问道。

“幼小的你在失去父母之后不要紧吗?不会觉得很寂寞吗?因为没有父母不会觉得丢脸吗?”

“不”悠仁马上回答道。“因为我有姐姐”

“我想也是呢”

彩家亭理子笑了起来,她的表情似乎在说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这种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态度真是令人不快。

“对了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悠仁到底还是露出了烦躁的表情。“哎呀哎呀,真是可怕的脸色”彩家亭理子缩起了脖子。

“嘛,不用听你的回答,我也觉得从懂事的时候起就一直缠着姐姐的你是不会谈恋爱的”

彩家亭理子那不得要领的态度让悠仁越来越焦躁起来。

“那么问个别的问题。事件发生当日,你为什么也在现场的公寓里?对于那个我怎么也无法理解呢”

“你真是愚蠢。自己刚才不也说了。我只是因为姐姐的样子很奇怪,觉得担心才跟在后面的”

悠仁抑制住内心的感情,面无表情地说道。

“所以我说那个才无法理解呢。无论是公司的人还是你姐姐的熟人都作证说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正常。还明确作证说怎么也不像是会杀人的女孩,而且也没有想不开的样子。所以警方才认定这不是计划性的犯罪而是偶发性的一起事件”

悠仁觉得很可笑地全身晃动着声明道。

“我可是弟弟哦?还一起生活过。和姐姐一起度过的时间我比谁都长。而且我也比谁都更了解姐姐”

于是彩家亭理子也讽刺般地摇晃着身体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比起你来,我绝对更相信自己的友人。你姐姐的好友塚井麻穗是个很有洞察力的女人呢。她都没有察觉到你姐姐的异常。就算是弟弟,还是小学生的你是不可能察觉到连麻穗都没有察觉到的夕葵小姐的异常呢。”

“……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我参与了那起事件吗?”

“怎么会呢。警方都认定了你没有参与的事实,我这区区一介平凡的女高中生是不可能有异议吧”

这真是用哪张嘴说的啊。

“那么为什么这么拘泥于我会在现场的事实?”

……这个女人究竟了解事实到什么地步了?悠仁对谁都没有说过。就是对警方悠仁直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他们关于自己在现场的真正目的。

无论由谁来看,悠仁的行动都是不自然的,但一开始他受到的追问就很宽松。一是因为被害者和加害者都死亡了,谈起无法用情况证据来说明的事态是很困难的。而且悠仁还是小学生的事实也是警方放松盘问的主要原因吧。

但是即使去掉了那些原因,在现场基本上凑齐了能够了解事件概要的材料这个事实起了很大的作用。之后就稍微探听一下情况就足够给现场的那起事件划上句号了。

实际上,悠仁是冤枉的。悠仁只是去那个男的那里跟他交涉,“希望他和姐姐分手”。别说参与了,悠仁自己都未必想得到姐姐也在那里。

可是彩家亭理子看上去很是固执地在意着悠仁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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