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献给奇异魔幻的花束(6 / 8)
“呃,那……”优衣马上露出困扰的表情,开始犹豫起来。
“那么再加个条件。如果不进行疗伤的话,那个重要的人很快就会死的话,你会怎么办?”
“——啊!”优衣突然大声起来。看来似乎终于想到了理子提出问题的意图了。优衣点了点头,直视着理子的眼睛说道。
“我会去给他治疗。”
“即使因此被重要的人怨恨一辈子吗?”
对于理子的问题,优衣缓缓地点了点头。
“……当然不想被人怨恨,但是如果重要的人要死去的话,即使被怨恨也希望他能活下来。”
理子“呵呵”地微笑着,用手指擦去了残留在优衣脸上的泪痕。
“这不是很清楚吗……对于自己想做什么。”
理子站了起来,在杯子里倒入热咖啡,接着再次在优衣身边坐下,翘起了腿。
“正是在迷茫的时候想得简单点就好。因为即使想得复杂了,自己身为人类的性质总是不会改变的。”
理子浮现出自嘲意味的笑容,对着自己小声说了句“……真是的,真想说给之前的自己听呢。”
“不用羞愧也不用感到自卑。无论是谁站在和优衣相同的立场上的话,都会想去救他的。只是要想实际行动起来,‘勇气’是很有必要的。这勇气就是‘为了贯彻信念,即使被对方
讨厌也在所不惜’。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作出行动的你是了不起的哦。”
理子喝了一口咖啡,“嗯”地一声很满足地点了点头。“……理子学姐”优衣眼瞳湿润着凝视着这边。
“久等了。”伊庵回来了。“你们如果没有话要说,就这样解散了如何?”
从伊庵的话里可以听出他确信理子她们肯定没有反对意见。和之前相比,他的表情也平静了许多。
理子用放在下巴上的手掌遮住了嘴角,小小地舔了舔嘴唇,轻声嘟囔着:“好可爱呐……”。
实在很自大的学弟。拜其所赐身体都快按耐不住了。今年的新生尽是些有趣的家伙,真是无上的幸福呢。卡尔金小朋友。在你感觉获胜了而骄傲的时候真是对不起,但彩家亭理子的回合还没有结束哦。(四季注:卡尔金,指麦考利卡尔金,著名童星,主演过影片《小鬼当家》。)
“伊庵,关于之前的约定呢——我们不能遵守了。”
倒不如说还没有开始。接下来才是正式的。
“……我们?”伊庵立刻朝优衣看去。
“我和理子学姐都不会放弃神宇知君的。”优衣一脸决然地说道。
“所以为了救神宇知君,伊庵也来帮我们吧。”
小瓶子和玻璃杯立刻发出吵闹的响声。伊庵用拳头敲了一下桌子。
“开玩笑吧!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按照常理来考虑——”
似乎意识到自己集中了整个店里好奇的视线,伊庵没有说完深呼吸了一下。
“……按照常理来考虑,都不应该过分陷进去。悠仁背负的过去对我们来说太沉重了。”
“竟然用‘常识’来劝说我呢。就像是在告诫约翰·麦克莱恩不要乱来一样呢。”
之后,理子轻轻地摇晃着全身,笑了出来。
“记住了哦,新人。被大家叫做‘奇异魔幻’的彩家亭理子和常识是不能相容的。就像乐队解散那样所谓方向性差异这个东西。”
伊庵用视线刺向理子。那是显露敌意的眼神。
“我管你是怪人还是什么的!请舍弃愚蠢的想法。你们究竟能够做什么呢?悠仁至今都接受好几次心理辅导和治疗了。学校方面似乎也准备了机会。可看看现在的他就能明白,一点效果都没有。”
伊庵之前的柔和语气和笑脸都消失了。
“更何况学姐和优衣根本不是什么专家。我怎么也不认为你们能取得预期的成果。因为是那样吧?根本不是医生的外行人用学到的一点点皮毛般的知识来实施手术,这能救得了患者吗?梦话的话请在睡觉的时候说!”
现在的伊庵尽是充满怒气的语气和轻蔑的笑容。
“前些天的那件事也是这样!学姐不刺激悠仁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听好了?因为你轻率的行动,说不定悠仁就成了‘杀人犯’啊?学姐因为自己的荒唐行为受到什么样的后果都随便你。但要是悠仁受到伤害的话我决不允许!”
纯洁无瑕的假面碎成了两半。和他瘦小的体型和娃娃脸般温和的外表相反,江入伊庵看来似乎是个性情暴躁的人物。
“神宇知悠仁真是个不幸的男人。”理子夸张地耸了耸肩,叹息道。
“……什么意思?”伊庵的焦躁很是明显。
“那个有名的弗朗西斯·培根这样说过。‘没有可倾心相谈的知交的人们,是个吃自己和自己心的食人鬼’呢。多亏了这句话,被大家觉得不好亲近的我‘奇异魔幻’呢,也有着可以称为友人的存在呢。”(四季注:弗朗西斯·培根,英国文艺复兴时期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
假装没看到伊庵那攻击性的视线,理子优雅地喝起了咖啡。
“我之所以能像今天这样健康,是因为有着能够信赖的友人们。当然数量并不多。但你能明白吧?重要的不是量。只有一个人也可以。拥有‘真心朋友’是很重要的。关于真心朋友的定义现在我不打算说。因为说来话长。”
理子的眼帘里出现了麻穗、玛丽莲学姐以及佐那的面孔。
“总之,被说成是荒唐和鲁莽的我之所以能够不脱离人世间,也是因为友人们把我留住了。不光光是温柔。正是有着时而斥责时而挺身而出,和我认真地对峙的友人,彩家亭理子才能够自由下去。”
理子把手肘支在桌子上,两手的手背搭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伊庵。她用着怜悯的眼神,还得意地摇着头。
“可是,对他来说,对神宇知悠仁来说,遗憾的是——一个友人都没有。”
一瞬间,伊庵的脸刷得一下变红了。
“正如培根说的那样‘没有可倾心相谈的知交’,他就只知道消耗自己。明明继续那样下去的话,早晚会磨损掉的……”
“有、有我在!对悠仁来说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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