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2 / 3)
司徒明月见此,抓住机会,立即策马冲向军营辕门。
守门士兵本想将其拦截,只听万俟达来大喊了一句:“放她们走!”
黑夜里,一排排火光中,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带着她的同伴,只身冲出了北疆大营。
看着疾驰而去的身影,万俟达来勾起唇角,“这个女人,果然有趣。”
离开北疆大营不久,秦妧便逐渐醒了过来,但“莲花罪”的药性使她无法安静待在司徒明月身后。
“啪。”在秦妧挣扎的动作下,两人齐齐摔落下马。
司徒明月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满身的伤口,立即解开布绳检查秦妧的情况。
还有鼻息,但额间的温度已经高得吓人。
此处距离军营还有十余里,秦妧已经不能再等了。
司徒明月将秦妧置于一处较为隐秘的雪潭中,自己翻身上马直奔玄甲军大营,一路留下痕迹。
直至深夜,浑身是血的司徒明月出现在玄甲军军营门口。
守门的士兵差点都没认出她来。
直至她气若游丝地说出一句:“我是司徒明月。”
“司徒校尉!”守门的士兵惊呼一声。
自从司徒明月和昭宁消失不见后,韩威、赵含、王祺三位大将一边要应对安国公昏迷不醒的局面,一边又要分散精力去找这两位姑奶奶。
“这两位千金贵女不安心在平阳城城赏花喝茶,跑来军营折腾他们这帮老头子做什么哟!真是造孽!”
韩威正在心里腹诽着,便听到有人来报:“司徒校尉回来了。”
韩威、赵含二人闻言立即前去查看,司徒明月满身伤痕,但好歹人还活着。
将人安排进了营帐后,立刻叫来数位随军女医官为其检查伤势,清理伤口。
此时的司徒明月竟然还有意识,一把抓住韩威的佩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手上的血将宝蓝色瓷瓶都染得腥红。
“韩将军,这是安国公的解药。”司徒明月用尽全力说道。
韩威见状立马俯身凑近,侧耳听她在说什么。
“秦将军,快去救秦将军。”
姑奶奶哎,你可算说到重点了。
疆场厮杀近三十载的韩大将军,此刻才第一次体会到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
“秦将军在哪儿?”
“往北疆方向走,十余里外,寒潭里。带女医官去,快去!”
自七日前发现二人不见后,韩、赵、王三位将军不敢耽误一点,早已八百里加急送信给皇上了。
建宁帝见信后大怒,立即将星月阁十二守卫全数派出。
此时,他们也听到了司徒明月所言,立即前往寒潭。
鹑尾和鹑火两姐妹精通药理,不论是毒还是药,都十分擅长。
但即使是她们二人,在见到昭宁的那一刻,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发丝凌乱,脸色涨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偏偏唇色苍白如一旁的积雪,原本的相貌已经看不大清了,即便泡在寒潭里身上的温度也高得吓人。
在看到她掌心的莲花纹后,鹑尾与鹑火相视一眼,“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药。”
“两位女官,秦校尉这是怎么了?”
韩威并不知道这十二人的身份,但既然是皇帝派来的,叫“女官”总不会有错。
“她中了一种毒。”
“什么毒?”
“‘莲花罪’,是北疆王廷独有的一种秘药。”
“那这毒,二位可能解?”
二人摇了摇头,“解不了。此毒是数十年前由北疆上一任大祭司所制,除了北疆历任首领,无人有此解药。”
“那现下如何是好?可有性命之忧?”
“这药已经发作了几个时辰,秦将军能挺到现在,已实属不易。若能泡在这寒潭中,再过三个时辰,待到药性全数散去,便是挺过去了。”
“泡在寒潭里!?”
韩威犹豫片刻,但自己也别无他法,只能答应下来。
日出东升,昭宁意识逐渐清醒,她挺过来了。
回到玄甲军军营后,安国公已经醒了,昭宁严令所有人不许将这件事告诉安国公。
所以,当昭宁苍白着脸走进安国公营帐时,安国公以为她是担忧自己的伤情,久未歇息所致。
此时的安国公虽然服下了解药,醒了过来,但因其伤势过重,已经无法继续指挥这场大战。
可玄甲军与北疆骑兵周旋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岂能就此放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