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倒台(2 / 3)
走出御书房,一路血迹不断。
云翊等在殿外,看着她脸色惨白地出来了。
疾步上前,将大氅解下把人包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快步往宫外走去。
云翊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双臂将她抱得十分稳当。
他的怀抱让她感到十分安心。
昭宁伸出无伤的右臂揽住云翊的脖子,身体往上蹭了蹭,贴到他耳侧,“夫君,对不起。”
云翊顿了一下,侧头看向她,“是你救了我。”
鼻尖相碰,昭宁突然感到脸上有一抹冰凉的触感。
擡头看向天空,鹅毛似的片状雪花开始飘下,昭宁伸手接下一片,雪花迅速在她手中化为水珠。
“夫君,我们回家吧。”
“好。”
回到公主府,鹑尾立即为公主重新包扎伤口。
驸马这次倒是不避讳了,就在一旁直直地盯着。
伤在左肩,上衣褪了一半,昭宁有些不自在。
“公主,莫动。”鹑尾出声提醒。
云翊闻言,两步上前,伸手按住昭宁双臂,索性坐在她身后,眼前便是她洁白如雪的颈项。
药粉复上伤口,有几分刺痛,昭宁下意识地颤了颤。
云翊凑近她颈间,温热的气流自他唇间流出,“呼~”。
连鹑尾都看傻了眼,迅速完成了最后的包扎。
“公主,三日内伤口切勿碰水,药浴可暂停一次。”说完连忙走出房门,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云翊轻柔地替她穿好衣物,昭宁脸上布满红晕。
“夫君,我们聊聊。”昭宁转身面对着云翊说道。
自她醒来,她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说说话。
云翊点点头,在她对面落座。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昭宁眼神真诚地看着他。
其实,在知道她的身份后,联系过去种种,他早就自己想明白了。
她是为了保护他。
云翊握住她置于桌案上的手,温柔说道:“往后,不论发生什么,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
即便只是做一颗棋子,他也甘之如饴。
昭宁眼中立即蓄起泪光,“好。”
刺杀驸马一案,不仅让张相倒台,也还了云翊和公主清白。
经此一役,东宫卫被全数替换,新的东宫卫皆从玄甲军中挑选。
自此,太子再无任何兵权,他身边的护卫全换成了长公主的人。
但,他自知已经得罪了玄甲军主帅。
作为一国储君,又怎会甘愿做这笼中鸟?
浮生楼雅间。
太子、尚书左仆射王许之、礼部尚书吴在为、户部尚书朱喻知、工部尚书张继安、刑部员外郎王倓、北镇抚司镇抚使王检,张相留下的人和太子如今想要笼络的人,都到场了。
“殿下今日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王许之一看,这饭桌上,除了他们爷仨,全是忠于太子的人,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冲着他王家来的。
“王相多虑了,今日只是跟各位叙叙旧,顺带让各位大人认识一下两位公子。”
尚书左仆射虽位列五相之一,但张相在时,可从未有人称呼他为“王相”。
太子这是何意?
王检掌管北镇抚司,太子想把手伸到这里倒也不足为奇。
可王倓只是一个正四品下的刑部员外郎,太子为何要拉拢他?
不仅在座的其他人想不明白,连王倓自己都想不明白。
好在太子并不打算绕圈子。
“孤听闻王小公子的武艺不在镇抚使之下,在刑部未免有些屈才。”
王倓也是个聪明人,“请殿下明示。”
“春季的武试,你去试试吧。”武状元可以进入玄甲军为将,太子是想在玄甲军安插自己的人。
战场上刀剑无眼,王许之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做会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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