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驸马(2 / 3)
晚膳后,昭宁泡药浴,云翊要给她驱寒,二人需要同时泡在一个浴桶内。
以往二人都是穿着里衣去泡的,今天云翊直接就脱光了膀子。
昭宁有些羞愤,他要是再乱来,自己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说什么也要穿着里衣。
云翊知道她的小心思,“夫人,我绝对不乱来,你不用穿着衣服,会不舒服的。”
“不,我没有不舒服。”昭宁已经明白了,男人在这时候说的话可不能信。
或许是下午折腾够了,云翊这会儿确实很安分。
从药桶中出来,重新沐浴后,昭宁穿着干净的衣袍走出盥洗室。
云翊已经穿好了衣服,玄色云纹劲装,银甲束袖。
这不是在家的打扮。
“夫君,你要现在出发?”
“嗯,李偲和从安已经先行一日了,我今晚应该能追上他们。”
他就是为了替她疗伤,才特意多留了一天,这会儿竟然还要赶夜路,她心中立即升起一丝愧疚,还有些不舍。
昭宁上前拉住他手臂,“休息一晚,明早再走。”
今天下午那么折腾,刚才又给她疗伤,他一定也累了,连夜赶路怕是吃不消。
云翊看她一脸担忧的模样,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我不累。”
昭宁见他这样,有些气恼,拉着他往外走,“你跟我来。”
外面有些冷,云翊脚步跟着她走了,还不忘拿起一旁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来到后院,昭宁两指置于口中,吹响一声口哨。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匹赤色骅骝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是我的战马,名唤‘追风’,能日行千里。我将它赠与夫君,明日你便骑它上路,一定能追得上李大人。”
云翊虽也见过不少好马,但这马全身火红色,威猛异常,与赤兔同宗,的确稀罕。
“赠与我?不可,这是你的战马。”
“夫君就收下吧,等你进了玄甲军,这便还是玄甲军的马。”
这是她第二次提及,希望他能入玄甲军为将。
上次没答应,是为了避嫌。
如今误会既已解除,辅佐自己夫人他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我一定拿个武状元回来。”
昭宁满脸笑意,“那今晚就先回去休息吧。”
“好。”
翌日辰时,阳光照进卧室。
云翊先醒来,看到一旁尚在酣睡的昭宁,心情大好。
吻了吻她的眉心,轻手轻脚地下床更衣。
“追风”马如其名,不过大半日,云翊便追上了李偲和从安。
距离代州城还有三十里路时,云翊才坦言道:“李大人,我们此次前去,先前往代州衙署,还有一人要与你同行。”
“敢问云相,是何人?”
“此人名唤‘江峰’,原是幽州长史,由吏部侍郎举荐,是你邻县的县令,你掌管的晋安县和他掌管的长陵县原是代州最富庶之处,也是禁酒令推行最困难的地方,长公主对二位寄予厚望,禁酒令能不能推行下去,北境的百姓能不能谋得一条活路,就全仰仗二位了。”
江峰此人,本是举人出身,之所以能在几年内从一个九品小官做到一州长史,全因其过于刚正,所到之处,百姓爱戴,同僚确实苦不堪言。
因此,凡是有升迁的机会,同僚们必会先举荐他,只为把这“瘟神”送走。
这也让他官路一直十分顺利。
如今,突然被调去做一个小小的县令,云翊心里也拿不准此人会是什么态度,所以还得亲自见一见这人才行。
建宁帝认为代州刺史周牧过于懦弱,但长公主认为此人可用,只需在他手下安插两柄利剑即可。
这两柄利剑,就是李偲和江峰。
两个倔驴一样的下属和一个极度包容的上司,一柔一刚,或许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搭配。
听完云翊的话,李偲有些不解:“长公主的心思,云相怎么知晓?”
说什么长公主对他寄予厚望,怕不是敷衍他的。
从安在一旁咳了两声,心想:“李大人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李偲是从寒门走出来的,对皇家的事并不了解。
云翊将手虚握成拳状,置于鼻下,有些不自然地回道:“我是驸马。”
李偲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进士宴上,为他求情的本是长公主,云相似乎是为了替长公主解围,才站出来附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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