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有难(2 / 4)
“是。”降娄立刻应下。
“这件事,暂且不必告诉你们阁主。往后她若怪罪起来,由本王一力承担。”
“是。”
降娄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通知其他人去了。
云翊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难道连容晅晔也有事瞒着他?
安排完这些,容晅晔才看向他。
“你腰间那块玉佩,上面刻着鸾鸟纹。那是星月阁阁主鸾鸟的信物。”
容晅晔也不打算瞒着他了。
“这是昭宁给我的。难道……”
容晅晔将刚才吹过的木哨递给他。
“这是我成婚那日,昭宁送给我和明月的新婚礼物。”
背面也刻有鸾鸟纹。
这个木哨,可以随意驱使星月阁的人。
原来,从他们刚成婚时起,她就给了他一切,不仅是大周最重要的暗探网,还有大周最厉害的护卫。
三日后,公主府。
“公主,浮生楼玲珑姑姑传信来了。”许久不曾出现的析木突然来报。
“何事?”昭宁感觉有些不妙。
浮生楼的事情惯来由掌事姑姑全权负责,昭宁也只有在每年年末的时候会与她们会面一次,平日无事并不会联络,可是竟然把信儿都递到公主府来了,想必是有要紧的事。
“关于驸马。”
昭宁闻言立即擡头,看向析木,二人眼神交汇间,析木朝昭宁点了点头。
果然,他终究是不愿看到云家人因他蒙尘的。
她要他不要追究,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谁犯的错,终究还得是谁来担不是?
如此,昭宁似乎是说服了自己一般。
“去把玲珑叫来。”
两柱香的时间后,公主府后院。
春风拂过湖面,卷起点点碧波,映照着夕阳昏黄的微光,吹起昭宁水蓝色的襦裙。
玲珑姑姑紧跟着春草的步伐,来到池塘中间的八角亭内。
析木和春草都退到了湖边,安静候着。
“主子。”玲珑姑姑屈身行了一礼。
昭宁伸手示意她起身,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问道:“他问了什么?”
“张家二小姐的下落。”
“告诉他了?”
玲珑姑姑立即跪在地上,“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是属下管教不严,请主子责罚。”
昭宁只低眉看了她一眼,未作言语。
随即擡头望向析木,析木点点头,转身离去。
“今后所有关于驸马的事,都必须先请示过本宫。”昭宁冷冷说道。
平日总是一脸从容的玲珑姑姑,此刻已经紧张得两鬓都出了薄汗。
连忙叩首道:“是。”
“起来吧。”
玲珑姑姑刚起身,便见公主府另一个大丫鬟夏兰,神色匆匆地从前院走来,手里握着一支箭矢,上面似乎还带有一张字条。
走近后,夏兰在春草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春草的眼神也立即变得有些慌乱。
接过夏兰手上的箭矢,春草立即走向湖心亭。
待她走近,还未开口,昭宁便开口问道:“何事?”
春草看了一眼玲珑姑姑,她并不知道这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是何来头,不敢轻易开口。
只将手中的箭矢上的纸条取下,递给了昭宁。
“朱雀门,驸马有难。”
朱雀门是进皇城的主门,什么人敢在这里对当朝驸马动手?
难道……
昭宁心里立即升起一丝不安,人已经疾步往亭外走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