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2 / 3)
云翊生得白,胸膛上满是微红伤口,十分明显。
昭宁仔细一看,上次后背的擦伤还未好全,这前胸又增新伤。
好像他身上的伤口都是因为她造成的。
昭宁力道轻柔,为了分散他的痛楚,开始跟他闲谈起来。
“你年长我四岁,在凉州可曾有过心仪之人?”
云翊心想,她和他是在凉州城相遇的,应该也算吧。
“有过。”云翊老实答道。
昭宁顿了一下,他倒是实诚。
“那她成婚了吗?”
“还未。”
昭宁擡眉看了看他,二人眼神交汇。
“按大周律法,夫妻婚后三年内无子,便可自行和离。如果三年后我们能顺利和离,那位姑娘也未嫁的话,我替你们向父皇请旨赐婚。”
云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一脸认真地解释道:“云家的男儿一生只能娶一位夫人。”
“那是我抢了你夫人的位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娶了你,就只会有你一个人。”
昭宁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调笑道:“在凉州城就没有通房小妾?”
“没有,这点你可以问大嫂,云家不兴这一套。”
“为何?”
昭宁倒不是不信,只是有些好奇,云家明明子嗣单薄,就一点不着急吗?
“大哥及冠那年,父亲曾教导我们兄弟俩:‘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所以我和兄长都要遵从家训,此生只能娶一个妻子。”
“家风清正。”昭宁中肯地评价道。
“好了,这药膏你拿着吧。”昭宁将瓷瓶递给他。
“公主怎么会有祛疤的药膏?”
昭宁愣了一下,回道:“跟外公讨要来的。”
军中之人,有这药便不奇怪了。
婚后第五日,云翊正式上任。
建宁帝下令徙政事堂于中书省。
自从寿宴那件事后,多年不理朝政的建宁帝就像突然转了性子。
朝堂大势重新回归皇权。
巳时,御书房。
桌案上的一炷香燃尽,建宁帝才慢悠悠地开口:“起来吧。”
云翊闻言起身,“谢陛下。”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
云翊不敢答话。
建宁帝冷哼一声,心里终究不平。
“若不是长宁为你求情,你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建宁帝看了看他,“你可知,朕为何让你进政事堂?”
云翊还没狂妄到当真觉得皇帝认为他是天纵奇才。
“请陛下明示。”
“今后朝堂上的事,多向长公主请教。”建宁帝意有所指。
原来如此。
他只是建宁帝为长公主安插在朝堂的一双眼睛,同时也是一把刀。
自此,大周不仅多了一位驸马,也多了一位“云相”。
今年的头等大事,便是推行“平籴法”和“禁酒令”。
南方已经派出了云霁辅助淮王收米调往北境,只是略有些阻碍。
地方世族豪强联手给淮王使绊子,就是要让这米价降不下来。
中书省,政事堂。
“南方的米为何迟迟收不上来?几个地方世族竟敢联合商户违抗朝堂的命令。”中书令周在安对此事极为上心,有些气愤地说道。
“司徒大人,你认为这事当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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