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来接驸马(2 / 4)
不管什么剑,都不可能劈开。
所以这件事,必然与太子有关。
可他也想保住太子。
为此,只能让自己的女儿受辱。
本就心中愧意难当,如今昭宁这么做,无疑是想替太子揽下了所有罪过。
建宁帝恨自己的私心,也恨自己此时的无能。
昭宁就这么跪着,一直跪到寅时。
终于,人倒在了长生殿门口。
“长公主殿下晕倒了,快去叫御医。”宝公公尖着声音喊道。
建宁帝闻言,立即打开殿门。
昭宁一直跪在门口,他就一直坐在门后。
建宁帝看着面前的女儿,只是一日一夜未见,她早已不似昨日寿宴初始时那般容光焕发,整个人脸色苍白,寻不见一丝血色。
罢了,便随了她的心愿吧。
“来人,拟旨。”
昭宁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酉时。
医官一直守在昭宁床边,见她醒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公主现下感觉如何?”
“尚好。”
昭宁示意一旁的春草,扶起来起身更衣。
下榻后,转眼便看见了放在一旁案几上的圣旨。
“这是?”
昭宁拿起圣旨,打开。
“公主,昨夜陛下已经为您和云公子赐婚了。”析木在一旁解释道。
昭宁干涸的嘴角咧起一点弧度。
“春草,为本宫更衣。”
云翊已经在诏狱关了两天一夜。
等不了了。
昭宁此时还有些发热,不顾医官劝阻,穿上大氅,策马直奔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
“啪。”一记鞭声落下。
“云将军家的二公子,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
上午,建宁帝亲自来诏狱见了云翊。
走时吩咐北镇抚司的人:“人过两日便可放了。不过,给他点苦头尝尝。”
终究还是无法原谅。
云翊被绑在刑架上,双手双脚和腰部皆被固定住,站立呈大字状。
身上单薄的中衣已经被浸满了血迹。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哼过一声。
“不说话?人心似铁,官法如炉。云二公子,任你一身铜皮铁骨,进了这诏狱,都能给你炼化喽!”
说话人举起右手,正准备继续挥鞭。
便听到有狱卒匆忙来报:“司官大人,刑部王大人来了。”
“哪个王大人?刑部的人来北镇抚司作甚?”
进了诏狱的犯人,可就不归三法司管了。
“回大人的话,是刑部员外郎王倓王大人。”
王倓,尚书左仆射王许之的小儿子。
最要紧的是,他的兄长,便是这北镇抚司镇抚使王检。
顶头上司的弟弟,他可不敢得罪。
“快,将人请进来。”
一旁的刑具尚未收起,王倓便已经进来了。
“王大人。”司官恭敬行礼道。
“司官大人,可否容我与云参军单独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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