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2 / 3)
“那场仗,不是我打的。”
“果然。”昭宁捏着茶杯的手不禁加了几分力道。
她还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只能静观其变。
眼神扫过太子和圻王,果然两人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此时安国公却如释重负般,长呼了一口气。
“我老了,玄甲军该交给年轻一代去操心了。”
在场另外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等着安国公的下一句话。
“外公这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太子先忍不住问道。
安国公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们就不好奇北疆那一仗是谁替我打的吗?”
昭宁心虚地继续喝茶。
另外两位呼吸声都放轻了,就怕错过安国公的一言一语。
“那时我中了北疆剧毒,昏迷不醒。最后那一仗,主帅是我手下一员女将。不过,为防阵前换将引得军心动荡,所以皇上下令对这件事严守秘密。你们不知道,也属正常。”
圻王少时虽在玄甲军中待了八年,一时也猜不出是哪位女将。
一旁的太子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也是太子与太傅一直以来的痛处,军权他们是一点儿没摸着。
“不必猜了。此人姓秦名妧。北境流民出生,入玄甲军不过五年,在朝中并无根基。”安国公直言道。
秦妧?太子略有耳闻。
此人收编的北府军,在与北疆的大战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圻王对此却是完全不了解。
毕竟那时他已经前往西北就藩,作为藩王,再打听朝堂的事就不合适了。
而圻王,向来就是个知分寸、守规矩的。
安国公一手在容晅晔的肩上拍了几下,而后说道:“晅晔,明日去趟军营吧,这几年新提拔上来几位将领,你也见见。”
此时,站在一旁的太子,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了。
外公严防他染指玄甲军,却将容晅晔带进玄甲军,亲自教导多年。
如今容晅晔刚回来,又要带他认识军中将领。
难道外公是要将玄甲军交给他吗?
太子越想,心中越是难以平静。
安国公又怎会不知太子的心思,但这正是他想让太子明白的。
玄甲军不会成为他谋权的工具,也不会是任何人谋权的工具,军队的使命只有保卫国土、守护万民。
太子蹙眉深思之际,安国公注意到了他的神色。
于是有意将话题引到他身上,“太子,北方旱情以及农民起义之事,朝中可有眉目?”
安国公极少问及朝堂之事,但北境是他半生心血,终究还是记挂着的。
“回外公,太傅认为可以先招安。那起义军的头子王归原是青州一商贾之子,连考三次科考未中,而后才与北境农民合流造反。想来他所求的不过是入朝为官,如若给他一官半职,未必不能大事化小。”
“那起义头子招安了,起义的百姓又准备如何安置呢?”安国公看着墙上的北境地图问道。
“百姓若有继续反抗者,便收押入监。若是就此作罢,便许他们回家安生过日子去。”
安国公轻哼一声,“回家安生过日子去?倘若真能安生过日子,还用得着造反吗?”
没想到安国公言辞如此尖锐,太子愣了一下,“那外公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想问问你作为大周储君,对此有何想法?”
“我……”太子被噎了一下。
太子做事向来听从太傅的建议,自己还真没什么其他的见解。
“若是招安不成,太子又作何考虑?”安国公继续问道。
“如若此计不成,则以造反视之,那便是该怎么论就怎么论。”
“起义军人数已达三十万人,遍布恒州、易州、代州等地,若是过了雁门关联合到关内,离丰州就不远了。丰州将将收复不到三年,若是一同反了,北边可就全乱了。太子以为,什么样的条件,可以平息这几州百姓的怒火?又是多大的官位,能劝降这位王归呢?”安国公继续追问。
“让他做一州刺史,官至四品应当可行。”
太子仍旧没把这群起义军太当回事。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一帮没受过正规训练的流民罢了,完全不足为惧。
“太子认为这几州百姓为何要反?”
察觉到太子言语中透露出的不以为意,安国公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
百姓生计无门,没了一个王归还会有下一个王归,太子始终没意识到此事重在安民生。
太子也有些委屈,北境旱情乃是天灾,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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