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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魔法使梦见完全犯罪? 魔法使与颠倒的房间(6 / 14)

看着她松懈的背影,聪介忽然说:「啊,对了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故意补上这句话,接着又说:「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少女的背紧张地抽动一下,仿佛连美丽的辫子也充满紧张感。聪介对着停下脚步的她,提出真正的问题。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不是『立川良子』这个假名,而是真正的名字。」

少女被这么一问,霎时以幼猫般的敏捷动作和聪介保持距离,再度把扫帚当作竹剑摆出对战姿势。少女浑身充满杀气,而且这股杀气和之前明显不同。看似真的不惜一战。

「我、我的名字?你、你问这个,做什么——不,您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聪介摇摇手,表示没必要。「你不需要再用女仆的方式说话了吧。你现在这身架式,已经摆明你不是普通的女仆。而且『立川良子』也一定是假名。之前我叫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是在叫你。那是因为这不是你本名。说吧,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什么人?你看就知道了吧。」少女放下左手的扫帚,靠在自己的胸前。「我只是,这家人雇用的,可爱的女仆!」

看起来不像。若只是可爱的女仆,扫帚不会充满杀气。

「这家人雇用你,不过是短短三天前的事。而且你来了以后就发生了命案,这是为什么呢?」

「我哪知道啊。这跟我

无关。」

「既然无关,跟我说个名字不会怎样吧。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啦。」少女摆出顽强的态度,但聪介连珠炮地继续问。

「年龄呢?出生年月日呢?出身地呢?本籍地呢?最高学历呢?血型呢?身高体重呢?三围呢?」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够了!」少女像是受够似地用扫帚敲打地面。「从上到下82、58、84啦!」

还补了一句:「有什么不满吗?」面对不知为何占上风的少女,聪介顿时哑口无言。虽然她拒绝回答真正的问题,但聪介却有一种所有问题都得到答案的成就感。

少女解除扫帚作战架式后,丢下一句「再见,我还有事要忙。」便掉头走人。将扫帚扛在肩头,悠悠地离开。聪介顿时看傻了眼,一直目送少女的背影。

但聪介回过神后,又朝着远去的背影再度叫住她。

「等、等一下,站住!」

少女停下脚步,唯有视线转向聪介。「干么啦,还有事要问啊?」

想问的事太多了,情急之下聪介问了浮现脑海的问题。

「那把扫帚,是什么特别的扫帚吗?你好像很宝贝,走到哪带到哪。」

「哦,你说这个。」少女瞄了一下扛在肩上的扫帚,不知为何笑逐颜开。她再度走到聪介的旁边说:「只是一把普通的扫帚唷。」将自己的宝贝倏地推到他面前。「看吧看吧,凑近一点仔~细看清楚。」

聪介照她说的,把脸凑近扫帚。以弯腰的姿势,端详眼前的扫帚尾,嗯嗯嗯地觉得,这确实是一把普通的老旧扫帚。就在此时——

「看我的——!」突然,少女的咆哮声响彻后院!

下一个瞬间,少女以小笠原道大(注:日本知名棒球选手。)瞄准内角球的姿势,全力挥棒(扫帚)。

粗心刑警的头,对少女无疑是一颗适合挥棒的绝佳好球。非常漂亮地,被扫帚击飞的聪介,划了一道完美的低飞球抛物线,掉在几公尺外的地面。

「可恶,你这是干么!你把人头当棒球练习啊!」

聪介趴在地上,摇了摇头。幸好扫帚尾还算是柔软的东西,伤势没什么大碍。但那刺刺的扫帚打在脸上却疼痛无比。聪介的脸上被打出无数刮痕,痛得睁不开眼睛。

宛如在嘲笑聪介似的,少女的声音从他的头上传来。「啊,真是有够低级!我最讨厌纠缠不休的男人!是刑警的话,更讨厌!」

「什么嘛,可恶,你在哪里?」聪介右手捣着眼睛,挥动左手寻找少女。

但伸出去的手只抓到空气,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声音的主人。

「呵呵,没有用啦,刑警先生。你根本抓不到我。不过,我想想看,这样吧,看你可怜,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当作陪罪吧。」

就这样,少女终于说出她真正的名字。「我的名字叫玛莉伊。片假名的玛莉伊唷。」

「玛莉?你叫玛莉?」

「不是啦~」少女以小女孩般的撒娇口吻说:「我跟你说,最后那个音不是『玛莉』的『莉』的延长音,而是一个『伊』字,不要搞错了喔——算了,不过反正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好像后悔自己多嘴似的,少女突然就此打住。这位自称玛莉伊的少女,忽然说出告别的话:「后会无期了,刑警先生。」看来是没有再见面的意思了。

「喂,等一下。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问你耶!」聪介忍着痛楚,睁开双眼看向前方。「——人呢?」

没有半个人。他连忙环顾四周,看得见的范围里还是没有半个人。存在于后院的只有,满脸是伤的聪介,以及一尊等身大的天使雕像。那个用扫帚把他的头当棒球打的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了?怎么可能?」聪介顿时怔住了。「刚才还听到声音耶……」

但是不管怎么找,结果都一样。拿着扫帚的谜样少女「玛莉伊」,只留下这个怪怪的名字,就从聪介的眼前如烟一般消失了。

5

「你说她消失了?」

在南邸的客厅,南源次郎听着小山田这位年轻刑警的报告,不禁眉头紧皱地反问「你说立川小姐消失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嘛,因为是侦查上的机密无法奉告。总而言之,你家的女仆,突然不见了。」小山田刑警一脸不悦地耸耸肩。他脸上有无数的严重刮伤。源次郎纳闷地问:「——你这个伤,怎么来的?」

「——这是机密。」

小山田刑警低头小声说。源次郎一脸不解偏着头。

这位姓小山田的刑警,说有重要的事来到这个客厅时,源次郎内心其实有点慌。说不定这个看似靠不住的年轻刑警,其实是个能干的高手,掌握了意外的线索或铁证如山的证据,要给我这个凶手看。源次郎原本对他抱着这种不安。不料小山田刑警告诉源次郎的竟是这种有点扫兴的事:家政妇突然消失了。

坦白说,源次郎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真正用意。不过把她拿来当作扰乱警方办案的烟幕弹,倒是很有利用价值。源次郎灵机一动,突然手一拍、对刑警说:「说不定,立川良子是逃走了吧?」

「逃走?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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