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想找朵刺玫瑰(2 / 12)
当郑冬至快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没等陆尔白开口,郑冬至忍不住大哭起来,哽咽道:“陆尔白,我在学校外头的电话亭。”
陆尔白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跑出宿舍楼,又是以何种心情翻墙出了学校。直到他见到了蹲在电话亭外一身狼狈的郑冬至时,他才知道,原来那种心情叫心急如焚。
“你半夜三更瞎跑什么?”他朝郑冬至跑过去,等走近了,才看清楚郑冬至身上的伤痕。顿时,像是有人用力地揪着他的心脏,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听到脚步声,郑冬至警觉地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陆尔白时,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又一次盈满了眼泪。
“陆尔白。”她嗫嚅着叫了他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陆尔白一脸心疼地愣在原地,过了许久,才忍不住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她被郑林打得发肿的额头,沉声问道:“家里人知道你跑出来吗?”
郑冬至摇头,低声道:“我爸把我锁在房间里了,我自己用窗帘系成绳子,从窗户那儿爬下来的。”说完,她偷偷地把双手藏在了身后。
陆尔白见状,伸手拽过她的手臂,看到她的手腕间被灌木刺伤的斑驳血痕时,眼里闪过几丝怜惜。
虽然很心疼,但陆尔白还是黑着脸骂了她:“活该,谁让你请人去找陈昭言麻烦的!”
先不管陈昭言是不是真的被人侮辱了,这件事都是郑冬至有错在先,郑氏父子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郑冬至本就委屈,听到陆尔白这么说她,她顿时撇了撇嘴,眼看就要哭出来时,陆尔白突然拽着她往学校围墙那边走。
郑冬至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问:“陆尔白,你要带我去哪里?”
“先去我的寝室吧,把伤口处理一下。”陆尔白淡淡地回道。
“我可以去男生寝室吗?”郑冬至难以置信地惊叫道。
她的声音很尖,在这样静谧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
陆尔白怕她惊到人,连忙喝止住她:“你小声一点,宿管阿姨还在。”
郑冬至可怜兮兮地“哦”了一声,跟着陆尔白走到了围墙边。
陆尔白蹲下身来,让郑冬至踩着自己的背先爬过墙,然后他才翻墙跟了过去。他先跳下地,伸手接住了她。
进了学校,陆尔白拉着郑冬至的手来到了男生寝室,宿管处的灯还亮着,但宿管阿姨已经回里屋睡觉去了。
陆尔白把脚步放轻,带着郑冬至上了楼,去了他们寝室,开了灯,从床底下的行李箱里拿了个简易药箱出来。
郑冬至坐在陆尔白的床沿上,低着头,沉默地看着他。
陆尔白抱着药箱坐在她的身旁,捋起她的袖子,用药棉蘸着碘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臂上的血口子。郑冬至吃疼地蹙紧眉头,死咬着唇,难得没有叫出声来。
她身上的伤口不少,牛仔裤上也有几道血印子。陆尔白给她清理完脚踝处的伤口后,又示意她把裤子脱下来。
跟上次一样,郑冬至虽有点害羞,但因为跟陆尔白的关系亲近了许多,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自己的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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