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他和她的初告白(8 / 17)
饭桌上,苏慧把郑冬至遇袭的事跟郑林说了一遍,郑林听罢,气得当场拍了桌子,要去找对方的家长算账。
之前郑昼景把人揍进了医院,他还觉得是自己儿子不对,下手不知轻重,赔了不少钱给人家。可现在看来,那孩子被打也是活该。他父母拿了钱,他却不知悔改又来欺负他的女儿,那他的钱不就是白给了吗?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郑林越想越生气,最后连饭都不吃了,直接上楼找到对方家长的电话拨了过去。
结果那家人竟然反咬他们一口,说要告陆尔白把他们儿子又给打伤了。
郑林倒也不怕,宁愿花钱请律师,也不愿再把钱给这样的人,他直接把这事交给律师去处理了。
不过这场官司一直都没有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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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郑林要忙的事情很多。厂里的工人等着发工资,新购置的材料钱也等着给,几个合作商拖欠的货款一直没收到,最近他天天都往外地跑,四处催债要钱,忙得都不着家。
所幸家里有王婶照应着,不用他操多少心。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那双儿女,每天都要跟苏慧打电话询问一番。
郑冬至还好,自从上次被陆尔白救了之后,她就彻底黏上了人家。每天起得很早,跟着陆尔白一起去上班,先在咖啡馆里坐着,然后等到点了,就去楼上的美术馆画画,下午再跟陆尔白一起回家。
陆尔白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苏慧怕郑冬至坐他的车冷,让她坐司机的车。她不愿意,嚷道:“尔白哥哥都不怕冷,我也不怕,我就是要跟尔白哥哥一起走。”
这话听得苏慧内心很是纠结,她既高兴郑冬至愿意接受陆尔白进入这个家,却又担心儿子跟郑冬至在一起,又像上次一样遇到恶人,出什么事。她可就陆尔白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这些自私的话苏慧只能藏在心里,又不好说出来。
比起苏慧,陆尔白则表现得很坦然。反正郑冬至早上起得来,他就载她,起不来,他就走了。至于下午,郑冬至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心思,总是在他下班之前就已经坐在他店里了。
苏慧说这意味着郑冬至接受陆尔白是郑家的人了,但陆尔白知道,郑冬至会这么黏他,纯粹就是为了给她哥盯梢,不让陈昭言再来缠着他罢了。
陆尔白看破但不点破她,有郑冬至这块挡箭牌在,总比他撒谎骗陈昭言车坏了来得强,毕竟他又不可能天天车都坏。
他是无所谓,可陈昭言却被气得不轻。
她在家休息了两天之后再去咖啡馆上班,就看到陆尔白天天载着郑冬至同进同出。
郑冬至都快把他们咖啡馆当成饭馆了,早上坐一会儿,中午来吃个蛋糕当午饭,下午又来。来就来吧,她还一直对着陆尔白叫“尔白哥哥”,听着陈昭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郑冬至,那丫头什么个性她再清楚不过了,怎么可能真的把陆尔白当哥哥,分明就是故意恶心她来着。
陆尔白已经对郑冬至的那声“尔白哥哥”免疫了,一开始听到他还会头皮发麻,现在基本上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
倒是店长很是激动,偷问陆尔白到底是亲哥哥啊还是情哥哥啊。对此,陆尔白总是以冷眼回赠他。
什么都不是,很快店长就知道了,因为郑冬至的亲哥哥来了。
郑昼景原本跟朋友们在公寓里打游戏打得挺热乎的,突然有人跑过来告诉他郑冬至被陈恺欺负了,他气得当场摔了游戏手柄,带着人就去找陈恺算账。
陈恺就是上次带人围堵郑冬至的黄毛。
之前郑林怕儿子又惹事,让郑冬至不要跟她哥讲被欺负了的事,郑冬至就真的没说。要不是陈恺不识相,在路边摊吃烧烤的时候不小心跟朋友说漏了嘴,被郑昼景的朋友听到,不然郑昼景都不知道这事。
郑昼景带着他的那帮兄弟去了陈恺常活动的几个地方堵人,那陈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风声,在郑昼景找到他之前,就匆匆买了张火车票,躲去了他外地的亲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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