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 / 4)
宋时汐眼波流转,将他们扫了个遍,回头道:“忍不住想杀人灭口了?用不用教你毁尸灭迹?”
王喜总算不再抑制情绪,眉宇间透出浓稠的杀意,是他的本性,像阴曹地府来索命的厉鬼:“本想留你一命,可惜宋二小姐不惜命啊。”
宋时汐听罢,语气温和地说:“忘了通知你,我昨天啊,闲得无聊夜观星象,发觉今夜有流星雨,于是便喊了媒体记者们一同观赏……”
“要小心了哦,做得隐蔽点,否则前一秒我死在这,后一秒你就证据确凿,我姐姐还在,你猜她会不会动手?死我一人,换你王家全族,真划算。”
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二小姐,确实闲情逸致。”
王喜徒然觉得这些年白费心机。
他蛰伏隐忍,自认手段高明,却在女人面前宛如小孩过家家,简直幼稚可笑。
见对方情绪失控,宋时汐“好心”解析:“你们男人的想法我真不懂,那么天真的吗?有空多读点书,女人自古以来就很强大。”
“外婆从小教诲,只有敌人才希望我们柔弱。”
“你母亲曾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掌上明珠,被你父亲害得家破人亡,哪怕绝境她也不曾屈服,可惜可惜,生养了一头白眼狼,不过,毕竟还有你爹的劣质基因在,你也不算辜负他。”
宋时汐这张嘴跟咬了刺似的,不将人扎得浑身血绝不罢休,王喜领略过无数遍,如今对峙,依然被说得气血翻涌。
真是偷偷藏不住,宋时汐眼含鄙夷地望他。
藏不住的劣性行为,藏不住的暴戾基因,他将这些诠释得淋漓尽致。
即便如此刺激对方,宋时汐也知道,她不会死在王家,这一点她十分有把握。
王喜心里更清楚明了,宋时汐必须活生生走出王家别墅,否则他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要活着走出了王家,接下来发生什么。
谁又能知道能说清?
这样想着,王喜再次冷静下来。
“啧……二小姐,瞧您说的,坐。”
“这一局你们赢了,我甘拜下风,怕是从手写书开始就在混淆视听了吧。”
宋时汐笑而不语。
王喜亲自煮好新茶,又用新的杯子倒满,递给宋时汐:“您可真是厉害,为了装成你姐姐,连纹身和习惯都能改变,是我草率轻敌了。”
他顿了顿,又说:“权章必须家主亲自盖,你来谈判,大小姐就安然无恙,真是一出精妙的偷天换日,想必这份合同,我必须签了吧?”
宋时汐翘起腿,散漫地展臂道:“难得聪明。”
带刺,带刺的玫瑰,明艳又凛冽。
做为男人,王喜自然也觊觎着双胞胎的美貌,只不过他不动声色而徐桥比较直接。
他们都有想过事成之后将双生养在后院,像养情/妇一样,因为他们觉得,绝色的烈性女子,远比贤惠的木头美人更让人有征服欲。
不过,如果真有朝一日翻身,王喜会第一时间毒哑宋时汐,这张嘴根本无法好好说话。
——他还想着翻身。
签完合同,宋时汐懒得再废话:“交人。”
王喜屡次呼吸不畅都硬生生忍住,终究喊人将姚义带了上来。
“您……!!”
见到宋时汐的刹那,姚义温吞的面容爬满惊恐:“家主,您说好要护我的!”
王喜不耐烦地摔笔。
舍小棋,夺大势,王喜这几年一直这么干。
宋时汐抱着手走到姚义跟前,依旧十分“好心”:“别怪你的家主,谁让他,技不如人呢?”
姚义知道吵不过,也不欲多舌,目光穿过女人肩颈直直投向王喜。
王喜面对满桌合同纸,近乎将喜怒无常的本性暴露,但他不可以,更不能,不能直接动手。
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
姚义一下便明白怎么回事。
他脸色煞白,冷汗浸湿了衣衫。
“不行……家主,您不能抛弃我!”男人拼命挣扎着,被黑衣男子们摁住了身体。
他还在叫:“家主!我为父系派……忍欺受辱十几年,我……忍辱负重……”
宋时汐走到他跟前。
姚义被对方压迫性的气势盯得不敢吭声了。
“忍辱?”宋时汐悠闲踱步:“唐家对你那么好,你说忍辱?你忍了什么欺,又受了什么辱?我也很好奇,唐家到底如何欺辱你的?”
唐家把股权的百分之七十都交让给了姚义,虽然当家之人还是唐诗这个大小姐,但姚义绝对有话语权,比起别的上门女婿,他日子滋润得很。
贪婪。
“你拿了钱,拿了股份,拿了差不多的权,犹嫌不足,你想成为当家人,姚义……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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