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 / 4)
宋时沅蹙起眉心:“去哪了。”
“你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晓呢?”夏帆低头回梁嘉莉的消息,不在意道:“她还卷了跟你一样的发型,哦对,你们咋连纹身都一样了?”
宋时沅胸口起伏,她身后的窗帘紧闭,所以是逆光对着里屋,鬓边的碎发遮挡住了眼神。
夏帆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阴沉。
宋时沅站起来:“她还说了什么。”
“……没了。”夏帆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宋时沅拿起电话召唤时浣。
“备车。”
***
南城去晴川,开车两个小时多一点。
宋时汐飙到时速一百二,窗外万里无云,风泼散了她的头发,以及胸口的珍珠。
宋时沅连续打来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摁了静音就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
按原定计划,离去晴川应该还有三天。
但她忍不住了。
宋时汐拐个弯,车进入小路。
夏帆的血沾在手心的感觉历历在目。
那是温热黏稠的触感,黏得人张不开五指,陷入一片血色的漩涡。
宋时汐没有提过,其实后来的几日她夜夜梦见吐血而亡的夏帆,中毒后惨败的肤色异常触目。
她抓着她的手,感受一个人从热变凉,那种冰冷如同严霜过境,沉沉下坠,坠进深渊。
每次噩梦之后,宋时汐都会去看看夏帆,摸一摸她的温度,感受到脉搏跳动才安心些。
不敢想象如果那一日夏帆真因为中毒、因为替她们挡“灾”而死,她会有多崩溃。
是啊。
宋时汐曾仔细回望过前生,除了被抛弃的那一年,几乎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她自认自己虽表里不一,但忍耐力十足。
可擦拭的手在抖,指尖比夏帆失血的皮肤还要冷,以至于摸上去时反而是热的。
所以宋时汐等不到多少天后了。
她看过唐家灭门的现场照片,楼梯间全是黑乎乎干涸的血,连天花板都被溅射不少。
当时,她还未有什么别的想法。
直到亲眼所见夏帆大口大口呕出鲜血,宋时汐徒然想起唐家那几张照片。
所以,她真的,等不到,两日后了。
车轮轧过层层交叠的香樟树,日光和煦,从绿油油的枝桠间隙晒在地面,光斑像香烟灼烧的洞。
宋时汐抚顺胸口的坠子,将墨镜戴上。
来接应的正是徐桥,太久没见,这男人更胖了,脸上横肉直飞,像村里好吃好喝待宰的年猪。
甚至还有股油腻的猪油味儿从他身上散发。
宋时汐在人上来时毫不遮掩的捂住口鼻,如果不是为了要装宋时沅,她能直接骂出声。
徐桥见对方半分面子不给,干脆撇掉那点不真切的笑意,神色刹那间变得阴狠毒辣。
宋时汐无意理睬小喽啰。
她的重心只会放在核心人物,父系派家主,晴川王家,王喜。
王喜身世坎坷,黑色地带出世,父母于他九岁时双双入狱,至今仍未出来。
他从爬满蟑螂老鼠的窝里受尽磨难出来,下定决心要做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一开始,为讨生计,王喜卖过废纸箱饮料瓶,抢过钱,常因吃不起饭饿个三四天,去讨要父母的外债,结果被打得遍体凌伤。
王喜被打倒又站起来,擦擦血继续,几年的岁月,他光速成长。
他认为男人之间只能靠拳头解决,一拳到肉,到骨,谁能坚持不倒谁就赢了。
外人都说王喜这人残暴狠戾,而他只会比外人说的更残暴更狠戾。
摸爬滚打到二三十岁,父系派略见雏形。
这个时候宋徽绫早已坐稳南城家主之位,她比王喜年纪稍大些,母系派拥有压倒性优势。
其实一开始,双方还能和平共处,宋徽绫不是恋权的人,乐意分一杯羹。
她们交谈的地点也在上水湾,进去时春风满面,出来时,王喜脸上带着伤。
——宋徽绫亲手打的。
王喜出生地痞,成长中没有父母教育陪伴,亲戚朋友恐避之不及,更不曾读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