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4)
夏帆哪敢让宋时汐背她。
毕竟这人今日看起来万分脆弱,仿佛被雪覆盖的枝桠,稍稍用力便会断掉。
当然,宋时汐本人全然不觉:“再不上来,我只能抱你了,那样会更累的。”
夏帆骑虎难下:“……我今天必须上去吗?”
女人转过身,蹙起的眉骨如水波荡漾:“是你说要送我回家的,帆帆。”
“你说话不算数。”
声音落在雪地里像猫儿似的。
小猫就爱软绵绵叫。
夏帆彻底没辙,只好伸手圈住对方的脖子。
宋时汐感觉脊骨一阵暖意。
真轻。
她踏入雪中,地板湿滑,走得不太平稳,背上之人紧张地收拢了臂弯。
宋时汐微微一顿,侧过头,贪恋地蹭着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
这片刻,她才真正属于她。
路旁的灌木扫了两人一身潮湿,衣衫贴在皮肤上,触感越发冰凉。
幸好屋子里昂贵的地暖发挥使命,屋内屋外两种季节。
宋时汐放下人后脱掉了衣裙,穿着单薄的内衣陷进沙发椅中,闭眼让夏帆先去洗澡。
等夏帆洗完,她又守在旁把睡衣递给她。
相同的那套,洗涤过,没有了浆水味。
宋时汐擦肩进去。
一会生二回熟,夏帆心情平和地穿好睡衣,转身面对满房间花花绿绿。
完全脱敏了,甚至还能拿起来研究一番。
摁开按钮,震得她腰眼发麻。
观摩完,夏帆逐渐察觉出异常。
好像,似乎,大概……
屋里的摆设和物件没变换过,这批东西跟头回来时一模一样,位置没有丝毫偏差。
那浅黄色的是第一个用在她身上的,后来宋时汐清理干净,随手搁在飘台上。
结果至今依然在。
夏帆尚且记得扣上来的触感,有些凉,因为宋时汐在用之前刻意润过它。
正准备拿起来,宋时汐揉着头发出现。
她望着她,语气眼神都颇为暧昧:“喜欢这个?送给你,反正只有你用过。”
“……”夏帆缩回手,面无表情地说:“……谢谢你的好意。”
宋时汐随即坐到床边:“不客气,不过,你又跟我回家了,这可如何是好?”
夏帆:呵呵
不是你非要背我上来吗!
见她表情纠结,宋时汐难得说:“放心,今天我没有力气折腾你,要是想了就自己拿去玩吧。”
夏帆无视浑话,悄然窥视对方。
宋徽绫新丧,公式书更新,宋时汐重新拥有了继承权,可眼下,她情绪低落。
世间压根没有人死了就必须冰释前嫌的道理。
宋时汐不选择原谅,因为那对不起自己。
终归不是真正的薄情寡义。
她流过泪的,眼睛和宋时沅一样布满血丝,红肿且湿润。
夏帆小声询问:“你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头发散漫铺开,像睡着似的,半晌才出声:“是啊……”
“她承认你,还不好吗?”
空气陷入寂静。
等夏帆踟蹰爬上床,宋时汐又偏偏睁开了双眼,含光的眸色潋滟非常。
“太迟了。”
女人重新翻身坐起来:“这十年没人听我诉说,无人爱我,临末尾了,告诉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争,其实告诉我有什么意义?我本来就会争。”
无人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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